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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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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是心爱之物?

傅兰茵眼瞳一颤,制止道:“萋萋,住手!”

郁萋恶狠狠地松开少年:“你竟敢脱她衣服!”

少年被惊吓到,茫然说着:“我脱她衣服怎么了?你的也是我脱的啊。”

“唉,不是。”

眼见郁萋又要掐他脖子,少年连忙后退摆手:“不是的,这位姐姐!我不是......诶,你们误会了。”

帐篷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他们进来了,郁萋察觉到,立马护在傅兰茵身前。

进来的是两名小厮打扮的人,表情有些错愕:“小公子,这是怎么了?”

少年蹿到小厮身后,复又解释道:“两位姐姐,我真的没有恶念,天地为证!”

郁萋还想争执,傅兰茵淡然拉住她:“他救了我们。”

“是的是的,我在悬崖底下救了你们。”少年连连点头。

“真有这么巧的事?”郁萋并不相信这三个人。

傅兰茵眼眸微动,对着他们微微颔首,面容苍白含笑:“多谢诸位救命之恩,我妹妹性格莽撞,还请见谅。”

见她不顾伤势拱手,少年心疼道:“姐姐何需言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等在外,也时常受困受苦,所遇侠义相助之人,也直言说不必回报。

日后往后如遇他人之难,姐姐肯帮扶一把便好。”

这名少年倒是个赤诚之人。傅兰茵浅笑嫣然:“这是自然。”

“姐姐将药汤喝了吧,我们在这里也诸多不便,就先出去了。”

少年略有尴尬,迅速看了眼阴沉着脸的郁萋,拉着两名小厮逃也似的出了帐篷。

他们出去后,傅兰茵面向郁萋,神色沉静:“萋萋,你太过冲动了。”

她身上戾气过重,虽杀伐果断,但缺少冷静。

郁萋略微沉吟,不甘道:“可他冒犯了您。”

傅兰茵摇头,淡淡笑出声:“那名少年,是女扮男装。”

“女扮男?”郁萋轻声疑惑。

“嗯,你日后行事沉稳些,不要冲动。”傅兰茵尤为担心她们如今的处境,若再招惹生事,只会对她们不利。

“属下知道了。”郁萋乖顺地点点头。

“你我在外便以姐妹相称,免得引人诸多猜疑。”

傅兰茵仔细思量过,此地相距长安与洛阳皆百余里地,但是进是退,她还拿捏不准。

只能先隐藏身份,且行且看吧。

“是......”郁萋应下了,只是神色有些犹豫。

“怎么了?”傅兰茵疑惑。

郁萋是直肠子,憋不住话:“方才您叫我妹妹,可是我满二十了,比您年长两岁。”

傅兰茵无奈一笑,她还当是什么不妥之处,原来就是年纪大小的事。

“这有何妨,信口胡诌一句年纪身份的事罢了。”

况且,这也不是傅兰茵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她当年还在卫鸣堇面前自称过是天女下凡呢。

“两位姐姐。”

账外传来那名少年的声音。

傅兰茵竖起食指示意郁萋噤声,她淡然回应:“怎么了?”

“烤鲤鱼,你们吃吗?”

傅兰茵当即应下:“要的,先谢过小兄弟款待了。”她正好可以通过此机会与那三人搭话,套弄清楚他们的底细。

“好,我这就去让他们多杀几条鱼。”少年又跑开了,傅兰茵与郁萋相视一眼,掀开帐篷走出。

空气中一呼一吸全是寒气,连下了几日的大雪终于有了停缓之势。

傅兰茵抬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高远又寂寥。

那三人在一处能挡风的崖壁下,围着火堆烤鱼,少年见她们出来了,热切呼唤:“姐姐快来烤火。”

傅兰茵二人走过去,见旁边还停着两辆朴素却极为宽敞的马车。

少年拉住傅兰茵坐在身侧,将烤好的鲤鱼递给她:“姐姐暂且果腹,过后我送你们去附近的镇上,先行就医,再去食楼点几道好菜。”

“多谢小兄弟。”

傅兰茵浅笑,接过烤鱼递给还冷着脸的郁萋,复又问起:“还不知小兄弟姓名?”

少年沉吟片刻,才道:“我姓言,单名一个文字,敢问姐姐姓名?”

一看就不是真名。

傅兰茵并未拆穿:“我名戚兰,这是我妹妹,名唤戚萋。”

言文恍然道:“姐姐原来是空谷幽兰啊,我记住了。”

她又递给傅兰茵一只烤好的鲤鱼:“恕我冒昧,敢问两位姐姐因何受伤,又为何会坠落悬崖?”

傅兰茵眉目微敛,换上哀伤悲戚的神情:“年关将至,我们姐妹与父母外出探亲,不料中途遇上歹人劫财,险些搭上性命,也是被逼无奈才双双坠崖的。”

“还不知,双亲安否......”

美人低声啜泣,似有千般苦楚,万般哀痛。

郁萋配合傅兰茵演戏,硬是挤出两滴泪,被吓傻了的模样。

言文叹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姐妹二人了。

她从怀中拿出一袋子钱放在傅兰茵手中:“姐姐不如先拿上银钱带着妹妹归家吧,令尊令堂平安后也一定会回到家中的。”

“我们怎能收你的钱财呢。”傅兰茵虚虚抬手相拒,却突然顿住了,眸色微变。

她盯着自己露出的手腕,才发觉,镯子不见了。

她的白玉镯不见了!

傅兰茵双眸定在了手腕上,言文见她神色有异,关切道:“姐姐怎么了?”

曲折心事流转在眸中,待到心中平静过后。

傅兰茵试探着问起:“小兄弟救下我时,可曾见到我手腕上带着的镯子?”

言文一愣,随即摇摇头:“不曾见过,我去帮姐姐寻一寻吧。”

她要起身,一道清冷的男声在旁边马车内响起。

“姑娘遗失的,是这个吗?”

马车内竟然有人!

傅兰茵惊疑地朝马车望过去,瞬间起了戒心。

车内的男子将一只手探出车窗外,手中的白色丝绢中包着东西。

“原来是兄长给捡去了!”

言文眉间浮现喜色,她拉起傅兰茵走到马车旁。

男子未曾露面,从车窗中探出的手,指节分明。

他摊开手,白色丝绢中,傅兰茵要寻的白玉镯就静静躺着,只是已经碎成了两截。

傅兰茵伸出手,擦过男子微凉的指尖,取走已经碎裂的白玉镯。

她低头不语,男子收回手,声音复又传出。

“这玉镯,是姑娘心爱之物?”

傅兰茵将玉镯拢入袖中,目光微沉:“不是什么心爱之物,但就此碎掉,的确有些可惜。”

碎掉的东西,也不只玉镯。傅兰茵也只是可惜,一个可以牵制住卫鸣堇的机会就此浪费。

言文以为傅兰茵在因玉镯碎掉而伤心,连忙宽慰她:“碎碎平安,玉镯是为姐姐挡去灾祸了。之后去城中打些金子镶上,来年定能为姐姐添金添福。”

傅兰茵莞尔一笑:“多谢宽慰。”

“二位姑娘是要归家,还是去探亲?”马车中男子声音依旧清冷。

傅兰茵并未立即作声,男子冷漠道:“此地距离长安百余里路。”

她顿时眸光凌然:他为什么提起长安?他知道些什么?

“不知公子是何意?”

傅兰茵隐隐怀疑,马车内的男子,恐怕知道她的身份。

“我等与姑娘背道而驰,还请姑娘速速离开。”男子的话语中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