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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抄家流放?侯门医女嫁权臣夺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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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女人限定

报恩?

柳映水眼底透着茫然,“过去……我与大人似乎并不认识。”

“的确如此。”

孙如海笑笑,继续道:“其实我说的报恩,也并不是对姑娘,而是对一位以后再也不可能见到的故人,姑娘与那位故人渊源颇深,我既然遇到了姑娘,便没有怠慢的道理,姑娘大可欣然接受,也不必过于挂怀,毕竟这件事,也不足以与外人说。”

柳映水满脑子疑问,但孙如海似乎并不打算点破所谓故人的身份,说完忙道了句“告辞”,便快步离开了。

柳映水回到手推车旁,满脑子想着孙如海提到的那位故人。

而且还是一位再也不可能见到的故人。

莫非这位故人已经去世?

如果是这样的话,柳映水的脑海里倒是想起了一号人物。

她那在战场上因追敌心切,误入沼泽,最终被敌人包围,乱箭穿心而死的未婚夫。

江承琅。

柳映水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看孙如海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大概也不敢轻易提起有关镇北侯府的人和事。

毕竟曾经和镇北侯府有关联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所有人都不得善终。

柳映水满心感慨,忽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喧闹的声音。

她回过头,正好瞧见赵成被众人簇拥而来,而他的手中竟然拎着好几只又肥又大的兔子。

还很眼熟……

柳映水静静地望了他一眼,待赵成似有所感将目光投过来时,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次背过身去。

不知为何,自从柳映水说出那句‘执剑之人,更应知道剑指的方向’后,再次见到她,赵成的脑海里,总是能浮现出师父那张沧桑的面容。

他没来由的心虚。

但赵成面上并未表露半分,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勾着充满邪性的笑,说:“诸位兄弟近日辛苦,今晚一起加餐!”

话音落下,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犯人们望着禁军侍卫们抱在怀里的大肥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天色渐晚,今日以不宜赶路。

赵成吩咐众人继续原地休整,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可以加餐的缘故,禁军一个个都很兴奋,尤其是赵成,竟然还说要给众人露一手。

今晚的兔子开会,由他掌勺。

夜里风冷,虽然燃起了篝火,但人犯们还是三五成群坐在一起,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热闹的禁军队伍。

没过多久,空气中便弥漫起了被炙烤过后的肉香味儿。

柳映水将手推车带到背风处,几人席地而坐,趁着夜色,她又从空间内摸出几粒小糖丸,分给柳瑞和方荷母女。

方荷肩膀上有伤,虽然柳映水给她吃了镇痛止血的药,但肩膀上的不适,还是令她脸色不佳。

如今好不容易吃到甜滋滋的糖丸,方荷眼睛一亮,瞅着柳映水问道:道:“哪来的?”

“也没多少,是我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我一直舍不得吃,眼下咱们也解解馋。”

柳映水之前还给柳瑞喝过糖水,用的也是这个借口。

毕竟方荷也从家里偷偷带出过两块糕点,所以众人并没有起疑心。

吃完糖,柳映水拢了拢单薄的囚衣,道:“要不咱们还是睡觉吧,眼不见为净。”

话音刚落,燕九笑嘻嘻的冲了过来。

“睡什么睡?这么香的烤肉味儿,你能睡得着?”

闻言,方荷睨了燕九一眼,不悦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还以为咱们同行这么久,早已成了朋友,结果你吃好吃的就算了,还来跟我们炫耀,什么人呀!”

“就是就是。”

柳映水阴阳怪气的附和道:“说好的赌约也不算数,什么人呀!”

燕九笑意灿烂,“行啦,谁说我们忘了赌约?我这不是来请你们二位了嘛,想不想吃?”

方荷顿时挺直腰板,咽了咽口水道:“真的吗?”

“快来!”

燕九一招手,方荷立即从地上窜了起来,因为起的太猛,牵动了伤口,又疼的龇牙咧嘴,险些栽到地上。

钱氏一脸心疼,暗自垂泪。

显然受伤之事,方荷也没瞒过去。

见柳映水没动,燕九催促道:“你不想吃吗?赶紧过来呀!”

话音落下,柳映水感觉到周遭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柳瑞朝着柳映水低声道:“想去就去,自己小心。”

柳映水看向燕九,问道:“我父亲和钱伯母……?”

燕九犯了难,挠了挠眼角,不好意思道:“赵大人说,兔子是你和方荷帮忙找的,所以只请你们两个。”

小气!

柳映水从地上站起身,一手扶着方荷,在众人艳羡的注目礼中缓缓走了过去。

“来来来,你们坐这里!”

燕九在旁边招呼。

柳映水和方荷刚要落座,就听见有人发出不满的抗议。

“凭什么请他们吃?人犯就该一视同仁!要么大家都不吃,要么大家都吃!”

“对!凭什么只有她们的份?莫非这两位姑娘是某位禁军大人的家眷不成?”

有不明情况的人犯出言羞辱,“若不是家眷的话,大人此举就不怕被人误会吗?人家姑娘的清白也不要了吗?就算成了人犯,人总该有羞耻心的吧?难不成真要为了这点吃食,把自己的清白赔进去?”

方荷本沉浸在即将开荤的喜悦中,没成想却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羞辱。

此人一句一个清白,一句一个羞耻心,这口肉,她倒真有点不敢吃了。

方荷拉住柳映水的手臂,低声道:“念念,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

柳映水冷笑着看向说话那人,问:“你的清白值几斤几两?”

那人趾高气昂道:“我是男人!”

“那又怎样?合着在你眼里,清白二字就是女人限定呗?谁规定的?你若觉得清白重要,就自己立一个贞节牌坊,逢年过节拜拜自己,我还能敬你是条汉子,但你若只是想用这两个字羞辱女人,我劝你少做梦。”

柳映水唇角一勾,一字一顿道:“天下男人什么样子,女人就什么样子!”

没有什么该不该。

更加没有什么女人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