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温暖而漫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可惜,美好终将被现实打破。
“谢琰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这晚被姨夫叫回去了?”
“还有,二哥和雨桐为什么都不接我的电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男人缓缓将双手放下,退回床前,神情黯然。
“那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
“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宁露榣却不罢休,
“谢琰泽,你说过的啊,有什么我们都一起承担,告诉我吧。”
谢琰泽依旧避而不谈,转而那双幽深的眼眸却直直地审视着她,
“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露露,你在害怕什么吗?”
宁露榣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还是被他看出端倪了吗?
可她现在脑子里实在是太乱了,她根本思考不了,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只能逃避。
“谢琰泽,我困了,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她的心虚被他尽收眼底。
“露露。”
缩在被子里的女孩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声音也有些哑。
“什么?”
那股雪松的香味还停留在她的鼻尖,可她心中的思绪,远没有这股味道清晰。
“我不会让你嫁个陆斯年的。”
谢琰泽伫立在床前,那隐藏于昏暗灯光下的双眸,与脸上晦涩不清的神情,混杂着愈加强势的侵略感朝她袭来。
宁露榣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又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可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
谢琰泽的大手稳稳卡在她的细腰间,丝毫由不得她反抗。
宁露榣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
男人鼻息萦绕在耳边,沉重且急促。
他的嘴唇抵住她的耳垂,说话时呼出断断续续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
宁露榣看不见他的脸,但却感受到他扣住她腰间的手正在发烫。
他埋首于宁露榣颈间,哑声道,
“露露,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宁露榣闭上了眼,默默忍受着内心的翻江倒海。
这句话,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
女孩的双臂,依旧垂落于两侧,并没有回抱住眼前的男人,如同她的决定。
“我们会以兄妹的名义,永远在一起。”
陡然间,宁露榣感到身上那股牢牢禁锢她的力量乍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谢琰泽晶莹的琥珀色双瞳。
“你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当你名义上的哥哥。”
谢琰泽默默垂首于她眼前,就像一个委屈孩子。
不知怎的,宁露榣只觉得此时的他,仿佛稍微一碰就会碎掉般。
她忍不住想要抬手,抚平他那紧皱的眉头,可她不能,她不能给他这种不存在的希望。
宁露榣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谢琰泽,你不能这样自私,你这样做,姨夫姨妈怎么办?他们不会同意的!”
提到谢荣,谢琰泽忽然脸色阴沉,琥珀的眼眸闪烁着跳跃的火焰。
长臂一抬,双手紧靠墙上,将女孩全然环住,似一种禁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无处可避。
“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死了这条心吧,我的露露。”
“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话落,他猛然地覆了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在女孩娇嫩的唇瓣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宁露榣被谢琰泽这野蛮的行径吓到无法动弹,脑子更是一片白。
只能任由男人粗野地撬开她的唇齿,不断深入,那凶猛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不够,怎么也不够,女孩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好得让他差点难以把持。
他不断索取,不断进攻,深深沉溺于女孩的美妙。
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也从宁露榣的后背开始不断的上下游走着。
谢琰泽粗粝的手掌抚过她娇嫩的肌肤,犹如电流闪过。
引得她单薄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开始颤抖起来,而那小鹿般的明眸也蒙上一层雾气。
触摸到女孩发抖的肩头,谢琰泽的眉头轻轻皱了下,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脱离轨道的深吻。
可刚一放开她,就见女孩方才还带着水光的杏眼充盈着一股怒气,怨怼地看着他。
“啪——”清脆的巴掌声。
谢琰泽没动也没躲,结结实实受了宁露榣这一掌。
脸上的巴掌印立刻浮现,有些刺痛。
谢琰泽抬手,用力按在那痛处,使那痛楚更加明显。
轻轻出了口气,他抬起情欲丛生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来,
“手打疼了吧,露露。”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宁露榣打完谢琰泽的手,一直不停地颤抖着,可她心里不断翻涌的除了震惊,还有深深的恐惧。
“谢琰泽!你疯了?我们可是兄妹!”
可眼前的男人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危险,
“兄妹?露露,你忘了?我们可没有血缘关系,况且,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你清楚的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做什么。”
“而我更清楚,你的内心,对我,又是怎样的感情,所以,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
宁露榣疯狂地摇着头,竭力否认他说的话,
“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操纵着我的生活,我的一切,凭什么我要一辈子呆在你身边,凭什么,凭什么......”
她越来越激动,泪水盈满了整张脸,眼底里,尽是难以言说的害怕和绝望。
狠心一点,再狠心一点,他就能完全得到她了。
谢琰泽心中那卑劣而狂热的火焰正在不断焚烧,他贪婪得像条疯狗一般。
宁露榣身上的衣物因为谢琰泽强势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
女孩无助地看着将她禁锢于此的人,因为恐惧,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谢琰泽,放过我好不好,别让我恨你。”
女孩的哭求没有换来他的怜悯,他擎住她的手腕,绕过头顶,望着她苦笑着,
“露露,只要能让你心里留下我,哪怕是恨,也是好的。”
终于,宁露榣身上最后的遮蔽也被他取下。
她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僵硬的任谢琰泽予取予夺,唯有眼角的泪水,顺着苍白的小脸不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