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好了没有,怎么搬个人还能这么费劲呢。”
“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试试,要光是只有一个人就好了,关键是这里还有...”
两个负责搬运的雇佣兵正在互相吐槽,其中一个突然没了声音。
“还有什么?说话啊?别以为这样就能骗我过去帮你,快点搬出来吧。”
另一个在车外面等了半天,仍然不见车上有任何动静,这才扒着车门问道。
“喂?我说你怎么...”
他话还没有说完,昏暗的车厢里面红光一闪,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人就昏死了过去。
等到接手的人等不及,出来催促的时候,就见一个被黑色幕布套着的玻璃胶囊已经被搬下车,一个身材高大,头戴面罩的人正站在旁边。
“怎么这么久?发生什么事了吗?”
出来询问的那人端着枪,准备有问题随时开火。
他可听说这回到的东西有一定的危险性,管他是不是上面要的,只要是危害到自己的情况出现,一定毫不犹豫地开枪扫它!
戴面罩的人拍拍玻璃胶囊,又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透过阳光,依稀能看见玻璃胶囊中的有一个浅浅的人影。
那人见里面的东西好端端在那,而且还算老实,这才招招手。
“进来吧。”
原想让面罩男先进来装车,谁知道他一下子就扛起那个玻璃胶囊,脚步稳健地从停车场走出来。
那人盯着面罩男看了很久,上电梯前将他叫住。
“等等。”
面罩脚步一顿,低着头没有回身去看。
没有人发现他低垂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狠厉的目光。
那人挎着枪走上前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可以啊兄弟,想挣钱的话以后跟着我干,保证不会亏待你。”
面罩闻言这才收敛了眼中的凶意,却也没有点头,步入电梯间。
实验楼的电梯都是需要刷通行证才能运行的,面罩带着玻璃胶囊进去还没有动作,就听见外面的人说。
“去地下二楼。”
说罢用通行证在楼层间“滴”了一下,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地下二楼的房间门大多数都是透明的,面罩一下来就看到有一间里面停放着不少一模一样的玻璃胶囊。
他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按响门口的通话器。
里面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闻声回头,隔着玻璃仔细辨别了一下胶囊上的编码指着另一个方向。
“那边,特殊试验区。”
他口中的特殊实验区很好找,就在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四面都是透明玻璃的实验室。
里面的空间也很宽敞,相当于三个普通实验室的大小。
面罩男来到特殊试验区门前时,当中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其中的一个培养皿还放在显微镜下没有收拾。
他看了看门口的液晶版,刚靠近就有一道红外线光找了过来。
伴随着“滴滴滴”的声音,门竟然开了。
将玻璃胶囊放下之后,面罩男仔细查看着实验室内的情景。
桌上摊开着一份数据资料表显示,这里似乎在进行一些活体实验。
想到那可能发生的场景,面罩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报告单。
正在这时,又从上面下来两个人,端着枪快步往这个方向走来。
面罩按灭了实验室内的灯,矮身躲在了桌子的下面。
“你确定那个之前进来的东西被调换过了?”
刚才想要挖面罩男墙角的那个人,押着一个脑袋上不断有鲜血冒出的雇佣兵一起,下到实验楼的二层来。
口中确认着刚刚发生的事,一边走一边将子弹上膛。
头破血流的那个雇佣兵点头如捣蒜。
“是啊千真万确,他打晕了我们两个,把我的队友装进胶囊里换上他的衣服带进来的。”
端着枪的那个人脚步就是一顿。
“你说什么?是胶囊里面的那个东西出来了?”
他们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上手干活,对于玻璃胶囊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再清楚不过。
尤其是端着枪的那个,他只是原本只是想抓个小偷小摸多分点口粮,玩命的事可一点都不想掺和。
但是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试验区的门口,望着黑洞洞的玻璃门和那个立在当中的大个玻璃胶囊,都有些紧张。
他先将自己的通行证扔给旁边的雇佣军,举枪对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
“开门。”
他娘的有什么可怕的,好歹自己手上有枪,实在不行还能叫支援呢。
控制住这个大家伙,那就是自己发迹的时候。
旁边那人颤颤巍巍地将通行证贴在门禁上,玻璃门应声而开,两人慢慢走了进来。
面罩躲在实验桌的下面,从地板的反光中看着两人包围过来。
他捏紧了拳头。
虽说这两人并不难对付,但是这里面的视野太好了,随便一间屋子发生什么情况,其他地方的人瞧得一清二楚。
只怕解决这两人自后,自己想要顺利逃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正在考虑怎么能迅速解决战斗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清晰柔和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此刻不光是面罩听到那个声音浑身一震,就连外面的两人也吓了一跳。
回过头看到来人是谁时,其中那个端着枪的人松了一口气。
“首领,听说这里混进了外面的人,您最好还是等彻查清楚再继续研究不迟。”
女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原本应该放在桌面上,但是此时已经不翼而飞的数据表微微颔首。
她举起一把小型手枪,走到玻璃门里面来。
“首领小心。”
端枪的人还想说什么,只见口中的首领走到实验桌面前,还没有停住脚步,回身就是“砰砰”两枪。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血就顺着额头趟下,到死都睁大着双眼。
女人却连他们的尸体看都没看一眼,把枪也丢在地上,自顾抽出桌上的湿巾擦着手。
一边擦一边说。
“哥哥,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