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一边在孙茜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一边说着骚话。
“到底是娇养出来的大小姐,可真带劲啊!”
孙茜咬着嘴唇捶打着瘦猴。
“这个丑八怪,死变态,你敢碰我!!我杀了你!”
瘦猴的体型虽说相比萧祈年他们那样的军人是瘦小了些,但是控制一个女孩子还不吃力。
“别特马装贞洁烈女了,你不是也很爽吗,爽就叫出来,反正这车隔音好,不会引来丧尸的,今天就当是咱两洞房花烛了!”
孙茜向他脸上吐口水。
“呸,你也配让本小姐下嫁?做梦!”
瘦猴嘴角的弧度更大,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同时加重了力度,顶的孙茜又是连连尖叫几声。
“不配?呵呵,我劝你还是听话一点,等找到你那个当市长的爸以后,按照我教你的说,不然吃苦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你想怎么样?”
孙茜问。
“怎么样?”瘦猴琢磨了琢磨:“就比如等我玩够了就把你打得只剩一口气,痴傻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你说到了风雅路,市长大人会怎么感谢我这个将她女儿从尸堆里带回来的救命恩人?”
“你...”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毕竟这人之前连开车辗孩子这种丧良心的事都做的出来。
“你...求求你不要...”
孙茜脸上的表情变幻,逐渐从羞愤变成了惊恐。
瘦猴却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十分满意。
“仔细想想好像这样更方便一点,你说呢大小姐?”
她开始害怕,语气与之前相比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要伤害我,我可以...我可以让我爸爸给你很多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瘦猴见孙茜服软,嚣张的气焰更是大涨。
为了“助兴”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在其身上狠捏一把。
很享受看她想要叫但是叫不出来,憋到满脸通红的样子。
“要不说你傻呢。”
瘦猴不停地耸动,但明显气力有些跟不上,一边喘一边说。
“都世界末日了,钱就是废纸一张!”
要问什么有用?当然是权利!
有了权利就有号令人的资本,就有了足够挥霍的物资。
这两样在手,还有什么是他瘦猴得不到的?
他一个在底层混生活的小工,没有学历没有人脉,想要在原来的世界爬到高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天无绝人之路,好好的一个秩序世界竟然突遭横难,在一天之内就变得混乱不堪。
原来只敢小偷小摸的瘦猴子,在抢隔壁独居老人的饮用水时,第一次尝到了杀人所带来的快感。
看着沾满血的双手,他不但没有畏惧或者害怕,反而是从内心中激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对于普通人来说末日是地狱没错。
可对于不再受道德约束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可以恣意妄为的天堂!
他一定要让之前那些都看不起他的人,跪在面前磕头认错。
让因为自己而遭人白眼,甚至是不公待遇的亲人,重新对自己另眼相看,仰仗在自己的周围。
尝到甜头之后的瘦猴,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最里面,那个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单亲妈妈身上...
“生过孩子的女人虽然没有那么紧实,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瘦猴舔着脸给孙茜炫耀自己做过的龌龊事。
“不过无所谓了,以后当上市长的女婿,什么样的女人老子搞不到?到那时候她们得排成一队求着我操哈哈哈!”
孙茜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仿佛从瘦猴的话语里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将来。
看着身下的女人放弃抵抗,瘦猴知道她已经接受了现实。
那么接下来自己想怎么对待她,就可以怎么对待她。
正当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车窗处传来“笃笃”的敲击声。
瘦猴本不想理,但奈何外面的人一直敲个不停。
估计着是逃命路过的,瘦猴也不在意孙茜是否会呼救,反正不会有人多管闲事。
腾出手来,按下车窗就骂。
“谁这么没有眼力价,打扰老子的好事!”
眼前是一张俏皮的脸,眨着眼睛问他。
“geigei,你看以我的姿色能排到第几位呢?”
瘦猴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没有出来,猛地被人这么一问,顿时有点摸不着弦。
“...”
苏小念和凌通两个人可没有惯着他,一人一边胳膊拽着,硬是把一个大活人从车窗口缝大的地给挤了出来。
“问你一句你还真考虑上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脸!”
瘦猴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穿,脸着地摔了个狗啃泥。
想要抬头去看吧,却被人踩着后脑勺直不起来,情急之下嘴巴比脑子快,先求饶道。
“好汉饶命,不知小的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
“呵呵,你...”
苏小念被他气得怒极反笑,狠狠朝着后脑勺就是一脚。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认认,面前站着的都是哪一辈的祖宗!”
瘦猴吃痛一声,这才抬起头来。
等看清楚来的正是姜莱和萧祈年几人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怎...怎么是...鬼啊!!”
话还没说完,凌通狠狠地捏住他的下颚,力气之大,在近前的几人都能听到其骨缝处的摩擦声。
“唔...”
瘦猴吃痛,却因为喉咙也在凌通的手掌控制范围之内,痛苦地发不出声音。
难受之余用双手去掰,胳膊却在刚刚抬起的一瞬间,遭人猛地反向踹击。
“嘎嘣嘎嘣”两声,瘦猴的两条手臂,一条从手肘处折断向外翻去,另一条干脆从肩膀处就脱臼软了下去。
“啊...呃...”
同刚才一样,他刚要发出痛苦的叫喊声就被凌通捏住喉管,脸因此憋得涨红,一如刚才的孙茜。
“这是你欠我们队长的,我就不收你的利息了。”
姜莱还没有见过跟谁都客气的凌通发这么大脾气,娃娃脸配上狠绝的神态竟意外的没有违和,反而就跟黑面萝莉似的,让人打心底生出寒意。
她都忘了,这两个可都是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
即便是在和平年代,也一定曾经跟黑暗和罪恶以身肉搏过,那种被真枪实弹洗礼过的杀意,最能击溃人心。
比起自己,他们才是真正的杀神。
“我...你...”
瘦猴身上疼的要命,心里怕的要死,连一个复杂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看得出来他是想问几人是怎么能够活着追到这里来的。
姜莱也正好有话要问他。
她拿出那个用来包内脏的破布。
“一阶撕裂者喜食人类腐坏的内脏,这件事就连特战队都不知道,谁告诉你的?”
如果说刚才瘦猴因为身体剧痛,表情仅仅是痛苦不堪的话,听了姜莱的话之后,就变成了被吓的魂不守舍。
“我...我不知道...没有谁告诉我...我谁也没见过,没有...”
凌通见他还不老实,刚要发作,却被姜莱拦下。
“你不说我心里也有数,只是从你这得不到有力的证词,我就只能将你带到那人面前对峙了。”
姜莱其实只是想吓唬一下他的,可谁知瘦猴闻言就开始疯狂扭动着,支撑起残破的身体,也要对着姜莱一下又一下地扣头。
“别,小姐,姑奶奶,不不不祖宗!”
他的下颚被凌通捏脱了臼,此刻只能半张着,说话之时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流出,一扣头就倒流到脸颊上方,弄得满脸泥泞,却全然顾不上在乎。
“你让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把我交给他们!”
姜莱皱了一下眉头。
是“他们”,而不是“他”。
在末世之初就弄出撕裂者这种难对付怪物的,是一伙人。
“你是从哪里见到‘他们’的?‘他们’又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姜莱继续问。
瘦猴看样子是真的不愿意再面对“他们”,生怕有一个迟疑这帮人就会把自己交到那帮人手中。
那才是真正人间的地狱。
“我说,我说,那是一家医院,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从始至终我都被蒙着眼睛,只记得进门前会经过一座吊桥,周围有水声,还有很大的酸臭味...”
瘦猴说到一半顿了顿,用头撞了一会儿地面,似乎很努力地在回忆,而后才接着说。
“里面...有很多人,有人在呕吐,有的人在哀嚎,有的人...”
回忆起那段非人的日子,瘦猴开始说不下去了。
支支吾吾半天,才重新整理好思路继续道。
“我也是在输血的时候听他们的人说的,要把死人坏掉的内脏,扔给卡车里的那个东西吃...”
“我...”
“我偷偷拔了针管,把喂养怪物的人敲晕后,扒在车底逃出来的。”
“那个...怪物它,在车子行进的途中突然暴起咬死了司机,我下车一看正好是之前住的附近,就躲回了廉租房...后来...丧尸就来了,再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
姜莱若有所思,从瘦猴交代的来看,似乎是有人在为了某种目的而做的实验,这些怪物不过是实验的失败品罢了。
这倒跟前世她所了解的搭上了边。
那时为了治疗丧尸化的病症,很多官方或者民间的医疗组织,都在争分夺秒地研制疫苗和特效药,希望能挽救即将灭绝的人类。
可惜都事与愿违。
换白血病、癌症等不治之症的病人继续大批量出现还不算,有的正常人因为听信黑心医药公司蛊惑,购买并喝下其最新研发的以次充好,甚至是有毒的药品。
所以当时也有一种说法,那就是所谓的丧尸化,或许是病重之人迫切想要活下来而进化出来的一种自救方式。
因为不甘心就此死去,终将活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我已经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现在人也废了,就求你们放过我这条烂命吧!”
瘦猴呜咽着,却没有得到在场任何人的同情。
大家都心知肚明,从他那么熟练地支开萧祈年,又设计引来撕裂者对付几人,自己趁机抢夺物资的伎俩来看,做这种缺德事肯定不止一次了。
姜莱让苏小念,陪着怀里还有孩子的温映雪先到车上去,自己则错过身,跟凌通一起架着萧祈年,慢慢移动到后座。
瘦猴看到孩子的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又重新低下头跪好不敢动弹。
走到车门前,姜莱能感觉到萧祈年的脚步明显顿住了。
锐利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瘦猴。
“算了,让他自生自灭也就是了,不值得你我动手。”
萧祈年却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
“侯冬梅是你什么人?”
瘦猴猛地瞳孔放大:“她,她是我姐姐,你...你们认识她?”
萧祈年摇摇头。
“出任务的时候埋过,人还没凉,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只有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的残角,上面写着祝她新婚快乐。”
说罢萧祈年便不再停留,任由姜莱和凌通架着自己往车上挪去。
瘦猴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打在身上。
“你说什么...姐姐她怎么会...是谁!!!”
他突然“暴呵”,声音比惨叫还要难听。
“你别走,别走!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姐姐!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瘦猴想要起身追上发动了的商务车,却因为伤重狠狠地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是谁!到底是谁!”
杀了那么多人也要活出个人样,证明给她看的人,竟然早就被人凌辱致死。
那自己这么就以来,遭受的非人待遇,染上的这么多鲜血,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啊!!!!”
如果能早一点知道,他瘦猴,一定找到那个人,会用尽最残忍的办法,将姐姐死前所遭受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只是...
只是现在他已经成了残废,他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
除了无能狂怒,他什么都做不了。
嘶吼声引来了四处“觅食”的丧尸。
开始只是一个两个,然后是三个五个,最后是一群...
朝着瘦猴跪坐着的方向,慢慢围拢了过去。
瘦猴先是狂笑了一阵,而后嚎叫一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丧尸群...
姜莱扒着后窗将这一切收进眼底,而后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在接受包扎的萧祈年。
“你并没有见到过他姐姐的尸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