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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赢麻了,末日开局捡到SSS级丧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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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委屈小狗

姜莱前世接触最多的怪物就是束缚者。

因为这种怪物一旦成活就可以自行繁衍,是变异的丧尸中数量最多且最难完全消灭的一种。

由于需要活人的血肉喂养幼虫,它们的栖息地离人类相当近,也许是经常散步的小路林间,也许是某个废弃了很久的写字楼。

反正只要是行走在有超过三米高建筑物的附近,就要小心踏进束缚者的捕食网中。

所以那时人们出行都会随身佩戴一个香包,里面放上一些特定的药物和束缚者不喜欢的薄荷或者薰衣草精油,能大大减少与之遭遇的情况。

不过眼下姜莱没有准备,情急中抓着束缚者吐出丝线的手也被割伤。

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萧祈年攀着岩壁向自己飞扑而来的一幕。

然而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山上密密麻麻的丝线如同一张能够吞天噬地的大网朝她卷来,姜莱瞬间眼前一黑,彻底被缠在了茧中。

感觉到向上的速度慢了下来,姜莱直觉自己已经被束缚者吊在了某个地方。

茧内活动空间非常小,以至于她想要扭身去拍掉背后那黏粘腻腻的蛛丝都没有办法。

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她知道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麻痹不能活动,而比自己早一点的被缠起来的池临可能会更危险。

想到这里,姜莱从兜里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着咬在口中,顾不得手上还流着血的伤口,握着小刀猛地向前刺去。

束缚者的丝线黏且有弹性,但终究不是金属做的,即便是缠成茧,也没有达到不可切割的地步。

姜莱前刺不成,便改为横向去切。

用力之前,竟然滑开了一道口子,山风从中灌了进来,吹散了照在面门上的迷蒙。

“咚咚咚”与此同时,身后的茧中响起了类似敲击的声音。

想到或许是池临在呼救,姜莱没空休息,干脆一鼓作气将匕首伸出去豁开,另一只手用力去掰,尽力扩大口子,以便让自己能够钻出去。

正在努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这个茧上突然落了个什么东西。

感觉可能是萧祈年追上来了,姜莱加快了切割细丝的动作,同时叫他的名字。

“萧祈年,来帮忙撑着把我弄出...”

话还没说完,被撑开的口子出现一张毛茸茸的大脸,足有脸盆大小。

借着时隐时现的月光,姜莱能清楚地从它头上黑漆漆跟乒乓球似的眼中,看见倒映在其中自己的惊恐表情。

“你大爷的...”

她暗骂一句,连忙向后退去。

还好口子并不是很大,将束缚者那庞大的身躯挡在了外面。

它本来想将人化掉再好好享受美味的,谁知道到嘴食物要跑,于是追过来,却被自己缠的茧子给挡住了,一时气急,疯狂地用头上的触肢疯狂进攻。

茧子里姜莱已经退无可退,躲闪间被束缚者钉住了小腿上。

“嘶...”

疼痛使她也发了狠,拿出别在腰上的强光手电筒,对着束缚者的眼一晃,趁着它向后躲闪的功夫,硬是用匕首切断了束缚者的一截触肢。

嗷呜~

束缚者发出一声怪叫,知道这是碰到了难啃的骨头,跳到茧子的上方,想要换个方向卷土重来。

姜莱想要将刺穿小腿的断肢拔出来,可是刚一用力冷汗就冒了一头。

束缚者头上的这对触肢虽然短小,但是上边有着数不清的倒刺,密密麻麻的跟鞋刷子似的。

一旦刺入,那些倒刺就会扣住人的皮肉,想要再拔出来,比扒皮剜肉还疼,没有点英雄气概还真是做不到。

正巧,姜莱最怕的就是疼。

就先这样吧,姜莱破罐破摔,趁着还有力气先从这茧子里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刚刚切开的口子,因为与束缚者的搏斗大了许多,刚好能让姜莱探出头来。

左右看看,不知束缚者去了哪里,自己脚下是交错纵横的树杈。

姜莱将匕首叼在口中,拖着那只伤腿迈出茧子。

耳边传来疾风,同时也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束缚者就趴在茧子上方,高高举起前足用力刺下。

姜莱已经闻到了一股恶臭接近,但她却不躲也不闪,甚至还弯了弯嘴角。

“给我...”

她露出一个格外甜美的笑容,口中却说着最狠的话。

“活撕了它!”

束缚者前一秒还在为马上就能贯穿姜莱的脑袋而兴奋,下一秒前足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不能再前进分毫了。

还没等它回过神来怎么回事,就看到眼前的事物快速闪过,向山下坠去。

而身子还在茧子上,被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拿在手里。

束缚者的头,被萧祈年用力从身体上扯下来扔到山下,接着看到姜莱那被洞穿的小腿,眼睛一眯,继续把剩下的八条腿也都一节一节地扯了下来。

姜莱一伸手,萧祈年就扔掉手里怪物的残骸,矮身让她手臂能搭在肩膀上。

等彻底从茧子中出来,姜莱才看到附近的树杈上都网着银色的丝线。

上面挂了不少这样大大小小的白色茧子,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她立刻朝身后听到声音的那个茧子看过去,高声唤了一句“池临”。

那茧子猛地摇晃了起来,隐约能听见里面有人在活动的声音。

“快。”姜莱扶着树杈站稳后,用手推了推萧祈年。

“快把池临从里面救出来,晚一点怕是要被化成脓水了。”

也是奇了怪,以往言听计从的萧祈年闻言却不为所动,任由姜莱怎么推搡,脚步就是不动分毫。

不知道这个关节眼上,他闹什么别扭。

急的她摸出他肋下装备套里的伞兵刀,气道:“你不去我去。”

说着一瘸一拐地在树枝上走着。

眼看就来到了近前,姜莱敲敲白色茧子。

“池临,我要下刀了啊,你往旁边躲着点,别扎到你。”

听到里头传来“唔唔”的声响,姜莱举起伞兵刀,用力朝着茧子划过去。

刚划开一道小缝,兴许是脚下的枝杈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咔嚓”一声碎裂的声响。

姜莱连忙抱住茧子,除了稳住自己的身形,也当心池临掉下去。

饶是姜莱及时抱住那茧子,还是从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一声呜咽,紧接着手就被一道粘稠的丝线缠住了。

姜莱甩不开,又见吊着茧子的丝线已经断了,刚刚划破的口子朝着树下,担心人从里头掉出来。

“萧祈年!”姜莱急得喊叫:“你帮忙呀!”

萧祈年终于迈开脚步往这边来了,谁知这边刚搂过姜莱的腰,将她按进怀里,那边已经飞出一脚,直接将那白色的茧子踹向山下。

“喂喂你不是吧!”

姜莱感觉他这一脚下去,几个人可能走不出陵西了。

池家人就不会放过他们!

于是她一拳锤在萧祈年的胸膛上。

“你在这等着。”姜莱可不敢再让他有公报私仇的机会。

至于为什么觉得萧祈年是公报私仇,她也说不清楚。

“我去看看人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说着就要往树下爬。

可是想得容易做起来难,何况她本来就伤了腿。

正在不知道从哪里下脚的时候,就见那刚才被踹下去的白色茧子蛄蛹了两下。

姜莱一看惊喜,池大少还活着,刚想叫他等会自己马上下去,就发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茧子里爬了出来。

只见它出来之后抖了抖,从圆滚的肚皮下面伸出八条细长的腿,颤颤悠悠地支撑起身子。

姜莱心说妈耶,这是束缚者的幼虫啊。

看这体型估计池大少已经凶多吉少,一时间竟然有些生气。

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把人吃了?!

于是拿出匕首对下面喊着。

“池临你放心,我这就宰了它给你报仇!”

说罢将手里的匕首朝着幼虫的头部就扔了过去。

刚孵化出来的束缚者脑壳最软,轻易就能被利刃洞穿。

只可惜姜莱因为只能单腿用力,扔出去的匕首准头差了点,只扎在了幼虫的胸背上。

幼虫吃痛嚎叫了一声,还没等扭头看清是什么人给来的这一下,就被尖锐的树枝将脑袋捅了个对穿,呜咽两声不再动作。

而下手的人嫌弃地瞄了一眼树上。

“你说给谁报仇。”

池临此时也有些灰头土脸,不过至少手脚健全,身后跟着一样满身狼狈的聂沧和凌通正朝着自己挥手。

“哎???”姜莱挠挠头。

“原来刚刚那个茧子里的不是你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萧祈年,后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但姜莱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种委屈吧唧的样子,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埋怨自己误会了他。

“咳咳。”

姜莱清清嗓音,低头问:“你们怎么都上来了?队伍怎么样了?”

凌通指指周围挂着的白色丝茧。

“队伍都在这了!”

姜莱惊讶,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马帮的人竟然都被束缚者吊到上面来了?

随手用伞兵刀划落一个丝茧,它掉落下去后,被凌通三下两下就用刀划破外边那层丝茧,将人拉了出来,赫然是杨锅头。

他出来时腿脚还有些不听用,但是明显涨红了的脸昭示着他此刻的怒意已经到达了顶点。

此时又有几只小型的束缚者围了过来。

杨锅头管凌通将工兵铲要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拄着站起来。

“特娘的,敢暗算老子,让你们这些丑八怪尝尝铁马杨锅头的厉害!”

说罢就朝靠近的束缚者挥砍过去。

姜莱见四周的白色丝茧实在太多,有的估计早就被吊上来了。

要是继续耽搁下去,里面那些兄弟的命可就真的不少说了,于是朝树下的三人说道。

“我们把丝茧打掉,你们救人!”

话音刚落,身子就是一轻。

萧祈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几个跳跃来到树下,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才松开手。

聂沧跟池临交换了个眼色,对姜莱说。

“你一个女孩子那么拼干什么,既然受了伤,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说着把池临一托,后者就轻松地跃上了树梢。

两人一个砍一个救,配合得倒是十分默契。

萧祈年也在这个时候重新回到树上,继续手撕脚踹靠近过来的束缚者,掩护池临救人。

姜莱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她草草地敷上池临给的那瓶外伤药,跟聂沧和凌通一起划开丝茧救人。

不过由于被束缚者缠起来的时间不等,有的人在破开丝茧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呼吸。

就算是活着的,也被腐蚀液折磨得一个个脸如菜色,行动不便之际,或许被束缚者的长腿刺穿而亡。

几人忙活下来,大约救下来半数的人左右。

但是束缚者却越聚越多,杨锅头一个人对付已经有些吃力。

看着满地死状惨烈的兄弟们,他恨不能也跟萧祈年似的,把这些怪物活活手撕咯。

聂沧又要救人,又要跟束缚者战斗,已经累得全身是汗。

他再一次将削尖的树枝送进束缚者的脑袋之后,拉着它的一条腿推入山涧。

“什么玩意儿,怎么越打越多了!”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红色袍子套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罗盘。

“不发威真当小爷是病猫了,让你们尝尝厉害。”

姜莱就在几步开外,刚探完其中一个马帮兄弟的鼻息,叹气摇了摇头,正说把他拉到一边时,那人却突然一个激灵动了起来。

吓得她连连后退了几步。

而后就耳听梵音阵阵,她揉了揉眼睛之际,恍惚听见一声“起!”,就见方才聚拢起来的尸体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向聂沧身边聚拢而去。

“开通天庭,使人长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婴,三魂居左,七魄居右,静听神令,也察不详,行亦无人见,坐亦无人知,急急如律令!”

别看只是几句咒语,聂沧念完整个人汗津津的,比他方才打怪消耗的气力还多。

但是他满不在乎,眼中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能量。

“往日都叫你们安稳魂魄,静待归尘,但是今天给你们一个替自己主持公道的机会,冤有头,债有主,苍天在上黄土在下,弟子聂沧替冤死者请命,愿以阳寿换诸位兄弟能手刃仇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