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分钟,司景面无表情的回来了,只是落地时踩着地板的声音有些重。
不能换就不能换,当谁稀罕,不就是和不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吗?
那有啥了不起的,不过是一晚上而已,她又不是忍不了。
十分钟前,司景找上了郁恒宇。
郁恒宇不愧是叠加了幸运buff的存在,他自己一个人住。
当司景提出要和他一起住的时候,郁恒宇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是这事儿被导演组知道了。
然后黄秃子站出来,严厉的斥责他们两个这种破坏公平的行为。
还被黄秃子拿出来当反面教材。
简直是丢脸又社死。
她司大影帝啥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糗事儿。
被大家伙看笑话,憋笑憋的不行。
可眼神杀,却根本止不住黄秃子那一颗想要公平公正的心。
甚至担心他们两人会暗通款曲,暗度陈仓,黄秃子让工作人员把他们两个压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自知自己做错,所以心虚的很,面对黄秃子的一系列操作,尽管心中有气可却不好反驳。
只是分开的时候,某人气的还跟她说小话。
说等找个时间,一定悄悄的把黄秃子的头发都给剃了。
谁知,黄秃子拥有一对顺风耳,当即桀桀的笑着,弥勒佛瞬间化身地狱恶佛,拿出了手机,指着上面的两个经纪人的联系号码。
表示,如果他们再不听话,他就要叫家长了。
怕被叫家长的两个熊孩子,默默的一声不吭,只能任由黄秃子大发神威。
回到房间,那个对照组小糊咖不在。
司景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丢脸的事情,没有被自己不太喜欢这个人看到,不然肯定得尴尬死。
按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正好那个秦朝不在,自己可以趁时间去洗个战斗澡。
拿了一套睡衣。
还不等她往浴室的方向过去,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又敲门?
门被打开,露出来的是刚刚把她压上楼的那个工作人员。
司景表情微僵。
工作人员却笑得一脸的和善。
“司老师,节目组念在突然将大家叫过来,可能还没吃晚餐,给大家准备了夜宵,有一份是秦老师的,麻烦司老师帮忙交给秦老师。”
想起自己的经历,司景就不太想看到这张笑得快开花的脸,迅速的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袋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随意把夜宵放在桌子上,司景这会儿也不想着洗澡了。
还是等吃完夜宵再洗吧。
她要看看,黄秃子给他们准备的到底是怎样的夜宵。
圈里人可是都说黄秃子很抠门。
袋子被打开,很好熟悉的标签,美团外卖。
那里面,很好,两碗小馄饨。
司景撇撇嘴,怪不得被说抠门呢。
这抠门被叫的一点都不冤。
房间里
司景一边随意的翻着手机,一边还时不时的舀起一个小馄饨。
小馄饨是真的小,让人能一口一个。
皮很薄,很软,里面包着的是虾仁。
一口下去满嘴的虾肉在口腔爆开,又鲜又香。
虽然是抠门了些,但不得不说,味道还是不错的。
司景吃的不亦乐乎,并没有想着要去找一找自己房间里另一个人的打算。
突然,浴室的方向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司景下意识的抬头,入目的画面让她圆滚滚的猫瞳骤然紧缩,银色的瞳孔都好似有些受惊的颤抖。
刚洗完澡的男人周身带着水汽,幽蓝的瞳孔更显得清澈几分,其间好像有水光流转,显得有些迷离,冷白的肤色上蔓上了一层薄粉。
男人只下身穿着长裤,上身赤裸。
宽肩窄腰,流畅的马甲线,极为标准的八块腹肌,两条大长腿,笔直而修长。
原本穿着衣服看上去还有些瘦弱,似营养不良的身躯,未曾想,现在却呈现出如此,令人羡慕的好身材。
腰部的肌肉紧绷,可以看得出来,有着很强的爆发力。
刚喝了一口汤的司景瞬间被呛住了,她忍不住咳嗽,脸颊憋得通红。
也不知是因为被呛的,还是因为内心的那一抹,羞意。
或许两者都有。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正在随意擦着头发的人动作一顿。
他微微的收回手,脑袋偏了偏,似带着迷离的蓝眸有些疑惑。
“我有穿衣服。”
“上身……”
这两个字司景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端着自己的小馄饨,直接背过身。
低着头,一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掩饰的吃着小馄饨。
耳尖却红的要滴血,就连脖颈都染上了一抹薄粉。
而背过身的司景却没有注意到。
男人那狭长幽蓝的双眸中,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可说话的语气和他的表情却一点也不符。
迟疑中,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哦,可是等下要休息。”
而这话听到司景耳朵里,就是这家伙,竟然要不穿衣服睡觉。
司景撇了一眼大床,很大,两个人躺下去,肯定不会触碰到。
可是想到男人不穿衣服睡觉,司景的整张脸倏的爆红,眼底羞恼极了。
“不行!”
反驳的声音很大。
似是想要掩盖自己声音里面的慌张。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司景轻咳了一声,声音放轻,“我的意思是,晚上凉,不穿衣服会生病,所以这还是要穿好衣服。”
“原来司老师是关心我啊,我还以为司老师是……”
司景的心猛然提起。
“不好意思。”
硬了,拳头硬了,司景眼底燃出两缕汹汹的小火苗,脑袋上的呆毛都被气的翘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谁不好意思了,谁不好意思,都是男人,我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再说我又不是没看过别人的,就你这样的身材还没人家好。”
不就是露个上半身吗?
她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天就这么的没出息。
难道因为这个人是自己排斥的,一定是这样。
但不能让人看不起,所以司景转回头,一双眼睛就这么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只是眼神有些飘忽。
看起来似是在走神。
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男人因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后,面色骤然变得很难看。
“哦,司老师还看过别人的,那司老师有像这样触碰过吗?”
“什么?”
司景微滞,那一刻瞳孔瞪大。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有些微凉,却又好似炙热极了,连指尖都被烫出了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