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山头上,苏浅浅哪知道章城百姓吐槽了八百遍,又高高抬起手,一握。
天雷仿佛能听懂人言,刹那止住。
将才雷霆遍布的夜空,瞬间寂静无比,皎洁的月光透出了云层。
“普化天雷!”
就在月光刚冒出头来,随着苏浅浅一声令下,旋即黑云又将玄月覆盖,紧接着雷光无数……
“怎么这雷公还带喘口气的?”
“睡觉,睡觉,太吓人了!”
随着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章城之人犹如惊弓之鸟,纷纷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几次下来,街头连个鬼影也不见,哪怕是流浪汉,也得找个桥洞藏身。
“哈哈哈,哈哈哈。”
苏浅浅玩得乐此不疲,笑开了花。
随意操纵雷霆,仿佛自己就是在世雷神,这种感觉无比满足。
小黑鸡本是和颜悦色的,到这会儿,瞧着臭屁的苏浅浅,又一次及耷拉下眼帘来。
“再试试,红莲业火。”
苏浅浅找了处不毛,寸草不生之地,当即运转炁息,“起!”
这一下,自她脚边熊熊烈火燃起,铺陈开来,犹如火浪,更如火墙。
若前面有人,肯定瞬间灰飞烟灭。
果然,三昧之术就是霸道!
“很好,很好,收工。”苏浅浅心满意足,爬上小黑鸡的背,“回客栈!”
这一趟河图深渊之行,她真是赚翻了!
又采了药,还回了家,顺便拿了些装备,吞了金丹,术法质一般的飞跃。
回到客栈,空山道人还未醒来。
苏浅浅清点了自己的行李,大部分都在,她拿出手机,翻看了下河图深渊的视频。
电量不多,得省着点用。
早知道自己能成为个随意操纵雷霆的伏特总开关,就应该带个发电机来!
可惜了。
好容易捱到了天亮,又等到了正午,空山道人方发出未开眠的轻哼。
“空山大哥,你醒啦?”
苏浅浅春风拂面,给他端上了粥,“怎么样,睡好了么?”
突然间的体贴,空山道人无所适从,他愣了愣,“苏姑娘是彻底无碍了?”
“当然。”
苏浅浅眉眼弯弯,“我的事你就别但心了,我们回济州。”
“好。”
空山道人摸索着下床,顿了一下,“约莫着天谕也在济州。”
“干嘛?”
苏浅浅神经一紧,“该不会知道我没死?”
“那倒不是。”空山道人穿上了鞋,“听闻,长老将去拜访洞庭真人。”
哦,对。
洞庭真人不是依云长老友人么,来一趟,自然要去崆峒转一圈。
苏浅浅不带怕的,而今她已经熟记三昧之术的修炼门路,还就还,至于流金沙嘛,给一半也行。
那时,她在天谕险些归西,这笔账还没算呢!
两人收拾一番上路,避免太过引人注目,租赁了一辆马车。
苏浅浅大包小包的,再加上将小黑鸡塞车厢里,车轱辘差点没垮。
车厢里,空间就更狭小了,苏浅浅和空山道人挤在一起,她不觉着有什么,反倒是空山道人紧缩成一团,局促不已。
回程路上走走停停,到了蓉县,就改坐小黑鸡爬山。
但在山脚下,空山道人便与苏浅浅分道扬镳,去寻找天谕汇合。
“祖宗,这次我们回去,可得扬眉吐气了。”
河图深渊功勋点炸裂,她又修成了普化天雷,上清五雷咒毕业,长老之位非她莫属!
小黑鸡跑起来,不出一个时辰便登顶。
崆峒还是那个崆峒,清风崖上,四角飞檐,松针簇簇,空气清新。
看似波澜不起,戒律堂内,却展开了一场酷刑。
面目清冷的美人儿,纤纤十指在指夹板里,两名外门弟子,各自攥着绳子的一头,狠狠用力。
“啊——”
美人疼得浑身颤抖。
伴随着指夹板的收紧,“嘎吱嘎吱”声中,是血肉模糊。
指夹板的竹片缝隙里,鲜红的血珠子浸润滴落。
“说,你到底是不是炎黄教邪徒!”
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喝着茶的正是二师兄云枭。
姜棠落网,自然由他来审理,毕竟大师兄如今已成了废人!
“不、是!”
姜棠一字一顿地回应,面色惨白如纸,一张脸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还嘴犟是吧?”云枭冷哼着放下茶盏,“从实招来,或许我还能发发善心,放你一条生路,若是负隅顽抗,那今儿就死在戒律堂内!”
话音方落,外门弟子再一次拉紧绳子,指夹板几乎要断开姜棠的骨节。
“啊!”
凄厉的惨叫声闻着心惊,她却固执地回道,“杀了我一了百了,只求你们放过玉川真人,他是个好人!”
“死到临头了,还挂念着别人。我看你,还是不够疼。”云枭阴冷一笑,吩咐外门弟子道,“两位皆是未曾娶妻,常年在山门修炼受苦了。”
外门弟子相视一眼,理解到话语里的弦外之音,纷纷作揖,“多谢二师兄厚爱。”
云枭缓缓起身,往门外走去,“她就交给你们了,想怎么玩,怎么玩,开开荤。”
姜棠眼瞅着两个色眯眯的外门弟子靠近,慌乱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个小娘们!”
外门弟子向着姜棠扑过去,狠狠将她压在了身下。
“刺啦——”
灰色道袍撕开,裸露出小小的肚兜。
薄薄的一片,恰到好处的遮掩春光。
而在两个如狼似虎的外门弟子看来,这一片布何其碍眼。
“不要碰我!”
姜棠只觉得恶心,不由大骂,“云枭,你卑鄙,无耻,此乃戒律堂,你却用如此肮脏的手段,企图屈打成招!”
云枭不为所动,他在等……
等着姜棠施展所谓的邪术。
玉泉真人说过,炎黄教的意念,可以魅惑人心。
她施展出来,便能给她定罪,能向长老邀功,若是她不是炎黄教徒也无所谓,让弟子乐呵乐呵。要她知道,跟着苏浅浅,只会倒霉!
“滚开,滚啊!”
臭烘烘的外门弟子贴着姜棠,她嘶喊着,眼里有了紫色异光,就是死,也绝对不让这些登徒子如愿以偿!
就在这时,一头白色“野猪”猛地撞开了戒律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