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莫空跳出来，冲着郁荆打招呼。
看的出来，他很喜欢这个朋友，都能把师父给抬过来。
是的，他是被抬过来的！莫长老到现在脸色还黑黑的。
他家小徒弟为了不让朋友等，直接把自己从床上给搬过来了！
搬过来，就那样搬东西一样搬过来。
他是不是该庆幸路上没有遇到同门弟子或长老，否则他这张老脸要往哪放！
看着小徒弟一脸开心的样子，要不是他眼里透彻，没有其他意思，否则都以为自己要多了一个徒媳了。
莫长老被莫空当着，并没有完全看见郁荆的模样，下意识掐手一算，竟然什么也没有算出来，满是白雾。
这是他第二次没有算出来了，他敢说他的卦术排在第二位，没人敢称第一，竟然连续扑了两次空。
莫长老不信邪，换了一个方向朴算，姓名无忧，虽有磕绊，但行顺利。
他发现，算未来算不到，但算现在还是可以的。
“郁荆，这位就是我师父，你要找的莫长老。”莫空喜滋滋地介绍师父，完全没有注意到郁荆古怪的表情。
而莫长老也是一脸意外。
这不是在九岩瀑布遇到的钓鱼老头嘛，其身份竟然是洞玄殿的莫长老。
郁荆有点恍惚，想到在九岩瀑布经历的一切，他有点感叹，怎么就是一个人呢。
莫长老倒是没有太大惊讶，只是一瞬间就回复了平常。
没想到九岩瀑布下，那个被监罚给注意到的女孩竟然是小徒弟的朋友。
世间每个都早规则下有命理，上次在瀑布下遇到的女孩，命理被一层层白雾遮掩，这是他第一次算不出来一个人的未来轨迹，哪怕半点矛头。
命理不明的人？，不超过一个手掌。他早该想到的，这姑娘和九岩瀑布下的事是同一人。
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奇怪的命理了。
哪能一次一道两个命理不清晰的人呢。
郁荆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像是被看透一般，想到莫空挂在嘴边莫长老的卦术，这种感觉也就不奇怪了。
上次在九岩瀑布下被看透的感觉也有了解释。
不知道莫长老算了自己什么。
莫空见郁荆盯着师父看，像是认识一样，不禁问道：“郁荆认识我师父？”
“在九岩瀑布下见过，我们曾经一起钓过鱼，但是不知道他就是莫长老。”
“也是，我师父经常瞒着身份到处钓鱼，可惜运气不好还是怎么样的，就是钓不上一条鱼，而且鱼看见我师父就跑。”莫空揭着自家师父的丑事。
郁荆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老头，九岩瀑布下，莫长老还真是一条鱼也没有掉上来，这是惹鱼厌到什么程度。
“看什么！”在外人面前不能对徒弟撒火，莫长老见自己的讨鱼厌的事被说出去，语气生硬。
郁荆行礼，“我想问问莫长老看我算出了什么。”
莫长老有点心虚。
平常人虽然把卦师捧得挺高，但很多人背后里不喜欢。
一是卦师喜欢偷偷不经过人同意就算卦，惹的人没有秘密可言。
二是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太过惊悚，自己像是被脱光般暴露在卦师面前，不自在。
偷偷算卦被发现，难得的心虚。
既然人这么问了，莫长老也不好隐瞒：“你此行虽然经历坎坷，但最终顺利。”
郁荆奇怪，就算算这种小事，就会让她产生被看透的感觉吗，有点不信。
但……也没道理说谎吧。
“那你和师父既然认识，就不用在客气了，你不是有东西要交给师父嘛，我和师兄就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们，我再带着你逛逛。”
门被带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莫长老，还要感谢您上次帮我驱赶监罚，我已经得到了帝流浆，是不是就不用再受到监罚的管制了。”
“你得到了帝流浆？”帝流浆要靠月华浓缩而成，几乎要千百年才一条，没想到郁荆机缘不小。
他上前检查一番，“帝流浆是应天地而生，可以应对监罚，吸收过帝流浆后，监罚对你没用。”
“那可太好了。”她往后走的路，可少不了要被监罚注意。
她接着说，“对了，当时因宗门规矩，没有透露身份，想必莫空已经跟您交代了，我无上宗的弟子，这次来是领了一个和您有关的任务，要我把这幅画交给您。”
郁荆取出画卷，放到莫长老面前，“但是路上发生了点意外，您看这幅画。”
示意莫长老打卡，一幅满是山水笔墨的画展开。
两人没有说话，郁荆在看莫长老的表情，莫长老在看话，房间回归安静。
好半会儿，莫长老出声：“画补全了。”
“是的。”郁荆省去了木叔和苗禾的存在，抹去土灵的事迹，把画里面的经历大概说了说，特意提起空白和补全的经过。
并询问画卷里面的小世界能否再次打开，或者可不可以让里面的生物出来。
莫长老先是沉默，后又回答：“这画不是我的，我是替别人暂代保管的，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幅画还有这等玄机。”
莫长老很抱歉不能解决郁荆的问题。
郁荆：“那您知道这幅画的主人是谁吗？”
莫长老摇头：“不知道，我记不起他的容貌，只记得他一身金色，很亮眼。这人把这幅画交给我保存，然后存到无上宗，说是会有一个有缘人把画再次送到我手上。”
“我时常去无上宗的任务墙上看，从没有关于送画的任务，也只有你碰上了，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意外，你送来了画，就是有缘人。”
郁荆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经过。
她仔细想了想，接到这个任务后，她是从主事人手里得到的画，主事人是从书阁里拿的，从来没有说过他是画的主人。
“还有，那人还给了我一张旧皮纸，说是要送给有缘人。”莫长老取出泛黄的旧皮纸，放到郁荆面前。
当初，那个金色亮眼的人，不只是给他了一幅画，还说过，若是有缘人把这残画补全，就把旧皮纸连带画，一起赠予有缘人。若是没有补全，那就算了吧，把画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