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瑶拿钥匙将铁门打开后,又朝着洞口深入追去。
祝融融紧跟着她的步伐,又紧张地摸着腰间的锦囊。
里面全是会爆炸的丹药,能以备不时之需。
“哎呀!你们别去啊!里面真的有鬼啊!”
秦观南在后面紧紧抱着萧锦城,脚下是一步都不敢再往里面迈。
萧锦城见他这害怕的模样,又看着花玉瑶举着火把越来越远。
他轻叹了一声,又将秦观南的手拉开,语重心长道。
“你要是害怕就去洞口等我们,里面估计很危险,她们两个女孩子进入,我实在不放心。”
秦观南都要泪流满面了。
“那你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
萧锦城目光认真:“那你就跟我一起进入,你放心,我以后都会保护你。”
“以后都会?”秦观南半信半疑。
“嗯,”萧锦城点头。
不想再用过多的言语去修饰自己的决心,他只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就在两人还在摸瞎对望时,祝融融的一声尖叫突然传了过来。
“啊!瑶瑶姐!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脚!”
花玉瑶举着火把低头看去。
只见祝融融脚腕上不知何时,竟缠绕上了一圈圈藤蔓。
她立马将火把按在藤蔓上,火势瞬间蔓延,藤蔓瞬间被烧断,连着根的那一节立马缩回了洞口深处。
缠绕在祝融融脚腕上的藤蔓却变成了一圈圈头发。
“没事吧?”
萧锦城二人也顺着声音跑了过来。
祝融融惊魂未定,却摇了摇头。
“没事,那藤蔓虽然缠着我,但没有把我拖走的意思。”
花玉瑶却细心的将地上那一撮头发捡了起来,她目光沉沉。
“我明明看着是藤蔓,怎么烧断了居然变成了头发?”
祝融融也疑惑:“刚才缠绕我脚腕的时候,我也感觉到是藤蔓,但要是藤蔓真是头发,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子的吧?”
花玉瑶又催动念力将头发捻成了灰烬。
只见灰烬中突然腾起了一股微弱的妖力,随后就飘散在了空中。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东西的本体确实是头发,但应该是吸收了树精的妖力,两者相结合才产生了这种形态。”
祝融融听到这里,突然联想到了逍遥院整座山都了无生机。
“瑶瑶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东西将整座山的植物力量都吸收到了自己体内,所以这五年里,逍遥院才变得这么荒芜?”
花玉瑶听她这么一说,仔细想来,两者确实挂钩,只是又开口道。
“但我看她身上的妖力很弱,她应该不是本体,里面应该还有一个。”
秦观南听了从萧锦城身后探出了脑袋。
“不会是那个男的吧?他没死成,又加上有念力支撑,所以把周围这些有生命的全部都吞了下去,那他现在就是妥妥的妖啊!”
他这话一出,几人的目光忽的就转到了他身上。
萧锦城听罢却眉头紧皱。
“如果说他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出去呢?偏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窝着,他大可用念力传音呼救。”
秦观南听罢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
“你说他会不会在修炼什么功法?说书的一般都说,天选之人掉进了悬崖就会捡到什么宝贝功法,然后一朝一统江湖!”
“你说书的听多了吧,”花玉瑶没再搭理他,转身又朝着洞口深处走去。
几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只是秦观南却追上去在她耳边念叨叨。
“真的!我看过好多戏本儿都这么写的,就是好人掉下去修炼神功,坏人掉下悬崖就修炼邪功,对着来历不明的坟磕几个响头,就会有宝典从天而降!”
整个山洞里都回响着他的声音,花玉瑶也就由着他说。
直到她突然敏锐地听到了一阵滴水声。
花玉瑶一把捂着了秦观南的嘴,又低声道。
“听。”
几人停下脚步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静静地听着来自洞口深处的动静。
“嘀嗒——嘀嗒——嘀嗒——”
一滴接着一滴水落在池洼中,又溅起水花。
逍遥院已经荒芜多年,按道理井底的水也应该一滴不剩,怎么听起来却像是有个水池一般。
花玉瑶听罢,又无声招呼着几人紧紧贴着墙继续往里面走去。
直到没一会儿的距离,一阵蓝色的光忽然从远方传来。
几人朝着光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正有一个洞口,而光芒从里面慢慢溢出。
忽闪忽闪的,上下起伏,仿佛会呼吸一般。
同时那咿咿呀呀的歌声又传了过来,依旧是是微弱的女声,婉转哀愁,悲凉诉说。
秦观南一听这歌声,瞬间又是阵毛骨悚然。
花玉瑶却感觉这女子是在引他们过去。
若非如此,早就施法将他们恐吓出山洞了。
她想罢,催动念力直接熄灭了火把,又一步一步朝着里面的洞口靠近。
几人就这么一路小心翼翼,直到洞口边缘。
一阵幽蓝色的光又闪动着,然而那唱歌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们朝着洞口往里面望去,只见里面是一池散发着蓝光的水。
上面还漂浮着厚厚的杂草,起起伏伏。
一阵带着腥味和药草清香,朝几人迎面拂来。
花玉瑶用目光在洞中四处打量了一番,却没见着那女人的身影。
反倒是这井底,比上面的井口要大上无双,身后的隧道也是当年出了事以后才挖出来的。
花玉瑶走进洞口,大胆地踩在池边沿上,又将目光放在池水中。
她目光沉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祝融融也跟着走了上去,又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疑惑道。
“按道理说,风沙是从井口出去的,外面风沙那么大,这里面应该情况也差不多,为什么这里面有水,却没有沙?”
秦观南紧紧贴着萧锦城的后背,看她们还有心思查风沙的事,小心肝儿都直打颤。
“你们居然在想这个问题?你们难道都不好奇那女鬼跑哪儿去了吗?”
“好奇又能怎么办,她又不出来,现在主要是弄清这水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花玉瑶说着,就挠起衣袖,准备将池里的水给拿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