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着包小满目光，“阿姨，我就是那个张帆。”
包小满母亲一声冷哼，“那你还有脸再和我家包小满联系。”
包小满忙道，“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没当成老师不能全怨张帆，我当初实习时工作方法也不对。”
包小满母亲厉喝，“别人害了你，你还替他辩解，把他当朋友，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
包小满刚说声妈。
包小满母亲又喝道，“你若不想让我死在医院，你就给我闭嘴。”
包小满无奈把到嘴边话咽回。
我立刻道，“阿姨，上学时是我的错，那时我年纪小，不懂事。”
我的话被包小满母亲的冷哼打断，“听你的意思，你现在懂事了，那我问问你，你现在在哪工作？一个月挣多少钱？”
我还没回应，包小满又道，“妈，张帆现在在新港公司当人事经理，一个月六七千，以后还有升职的机会。
他虽然没考上大学，但正在上成大大学。
他真的和高中时不一样了。”
包小满狠狠给我个眼色。
我正要顺着她的话回应。
刘青道，“小满，你不能这么骗阿姨，新港那么正规的公司，根本不可能招一个高中生当人事经理。
据我所知，张帆高中毕业后，一直在他姐夫开的广告公司打工，靠他姐夫才有口饭吃。
结果他不感激他姐夫，还在他姐夫公司生事，被他姐夫开了，连累小满又丢了工作。
后来张帆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就在社会上胡混，还和一个离了婚的包租婆不清不楚，吃人家的软饭。
阿姨，张帆给您买水果的钱，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包租婆给他的软饭钱。”
“别说了。”包小满母亲已气得呼呼气喘。
刘青忙道，“不说了，不能因为一个渣子把您老人家气坏了。”
说完，刘青又得意地看着我，“张帆，我刚才说的都没错吧？你可是答应过阿姨，必须实话实说。”
我也看着他，这小子够阴毒，居然在背后把我查了个底儿掉，在这算计我。
见我没答话，刘青又一笑，“对了，我听说虎三死了，所以你也没处告状了。”
虎三死了，刘青就不怕虎三为上次的事去找他。
他没了顾虑，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算计我。
我暗暗握握拳头，真想一拳打在他脸上。
但我立刻又断了这个想法，如果我现在对他动粗，就彻底上了他的套，在包小满母亲目前面前，证明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混蛋。
我的另想应对之策。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妈，我们欠刘青的三十五万，是张帆替我们还的。”
“你说什么？”包小满母亲立刻看向包小满。
包小满掏出手机，“我没说谎，这是当初我借刘青钱时写的欠条，前不久，张帆帮我拿了回来。
原件我已经撕了，但我拍了张照片。”
包小满把手机对向她母亲。
包小满母亲认真看看，“没错，是这张欠条。”
包小满看向刘青，“刘青，这事你不会否认吧？”
刘青顿顿，“我承认，那张欠条是张帆从我手里拿走的，可他这是有所图，他是想借机接近你。”
包小满道，“你当初借钱给我家，没有所图吗，图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
之后，这张借条就成了你手里的绳索，你不断用这条绳索要挟我，做我不愿做的事。”
刘青脸色变变，“阿姨，你听小满说的什么话，我当初好心借钱，还借出错。
真是好人难当。
包小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就不信张帆没让你还钱，你若不还他还钱，他肯定也会提出其它要求。
他可是空手套白狼，一分钱没花从我手里拿走了欠条。
结果他却让你还他三十五万。
他才是真卑劣。
狗改不了吃屎，学渣永远是学渣。”
刘青一指我。
包小满轻笑声，“刘青，你激动早了，张帆没让我还钱，他是一分不要地把欠条给我。”
“一分不要！”刘青和包小满母亲都惊愣。
刘青脱口而出，“他不要钱，肯定要了别的，他让你用身体还钱，你俩已经睡了。”
“小满，真的吗？”包小满母亲急得站起。
“阿姨，不用问绝对是真的，小满肯定失身给张帆了。”刘青又恨又妒。
啪。
一记耳光抽在刘青脸上。
“包小满，你怎么打人？”刘青捂脸问。
包小满恨恨道，“打你是轻的，流氓，你以为你卑劣，别人就和你一样卑劣吗。
我包小满再不济，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体换钱。
你滚。”
“阿姨，我。”刘青向包小满母亲求助。
包小满母亲脸色也暗淡，“刘青，你刚才的话是不妥当，我生养的女儿我清楚，她是有很多毛病，但你说的那种事她肯定不会做。
如果会，你俩早在一起了，也不用我操心到现在。
你帮我们家，我们感谢你，可大庭广众下，你那样说小满，不对。
你误会她，也说明你俩还不够了解。”
刘青悻悻无语。
包小满又喝声滚。
刘青刚说声阿姨，包小满母亲道，“小满现在在气头上，你说什么都没用，你还是先走吧。
等小满情绪恢复了，你们再聊。”
“我。”刘青皱皱眉。
“走吧。”包小满母亲朝他示意。
刘青一咬牙，“好吧，阿姨，我改天再来看您。小满。”
包小满打断他的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只想让你在我眼前消失。”
刘青无奈点点头，一指我，“他呢，还留在这？”
包小满道，“我妈还没问完他，他当然要继续留下，是吧，妈？”
母女俩目光一碰。
包小满母亲应声对。
“现在你可以走了吧？”包小满看向刘青。
刘青沉默片刻，“我走，但走之前，我必须和阿姨说一句话，泥鳅就算一时冒头，也永远成不了龙。
您想让小满永远幸福，是选择泥鳅还是选择龙，您要心里有数。”
包小满母亲点点头，“刘青，谢谢你提醒，你的话阿姨记住了，阿姨心里有数。
你路上开车慢点。”
刘青恨恨看眼我，转身离去。
等刘青消失在视线外，包小满扶着她母亲坐下，自己坐到她母亲旁边，“妈，你还想问张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