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街道上依稀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谢晚凝匆匆把药罐收拾起来。
“大侠,这次多谢,后会有期。”谢晚凝有模有样地朝黑衣男子抱拳。
天色渐亮,黑衣男子也渐渐看清了谢晚凝的脸庞,侧脸虽染上了些柴灰,但更衬得肤色雪白,唇红齿白,眼眸亮得发光。
不禁心中微动,好漂亮的一位小娘子!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谢晚凝急着回侯府,便急中生智编了个名字,“青黛。”
“好美的名字!”
谢晚凝来不及过多寒暄,道了声,“后会有期!”,便匆匆离开。
独留黑衣男子站在原地独自回味,喃喃道:“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天色越来越亮,谢晚凝小跑起来,也许是那药真的起了作用,也许只是心理作用。
回去时花的时间,硬生生比出来时缩短了一半。
可是她还是一刻都不敢停歇,刚一钻进狗洞,便见小玲一脸丧气地看着她。
谢晚凝第一反应是:完了!还是晚了……
“小姐,侯爷在您的院子里等着您呢。”小玲弱弱道。
谢晚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脚步有千斤重。
“小姐,你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一脸的灰?”小玲说着,便给谢晚凝擦脸。
谢晚凝哆哆嗦嗦问道:“那侯爷生气吗?”
小玲无奈道:“您说呢?”
“……”
战战兢兢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前,漫音和揽清各守一边,像是两个不苟言笑的门神。
漫音跟谢晚凝已经混熟了,看到她如此害怕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夫人只要好好解释一番即可,侯爷不会真的罚您的。”
谢晚凝吞了吞口水,“但愿吧……”
小玲留在了外面,只有谢晚凝一个人进去。
刚一推开门,便见燕玄烨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侧的桌子。
“啪嗒啪嗒”
有点像她的死期倒计时。
“侯爷……”谢晚凝弱弱地唤了声。
燕玄烨掀起眼皮,眼中闪着寒光,阴沉沉地问道:“我送了你一府院的花,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给我惊喜的?去哪儿了?”
“去花满楼了。”
若要查,燕玄烨必然能查到她的行踪,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谎比较好。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叫你不要出府?”他扬着尾音,话语说得很慢,充满了威胁之意。
谢晚凝抿抿唇,不敢多言。
“过来。”燕玄烨忽然又道。
谢晚凝慢慢挪过去,就在快要靠近他时,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强劲的胳膊,转瞬间,她就到了燕玄烨的怀中。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住,驱散了晨曦的清寒。
燕玄烨把她夹在两腿之间,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按,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谢晚凝只觉得浑身发烫,坐立不安。
燕玄烨屈起食指,将谢晚凝的下巴勾了起来。
视线不断上移,燕玄烨的指峰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指尖轻抚过她滑嫩的肌肤,激起阵阵痒意。
谢晚凝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这时,他突然凑到她的脖子处,喷洒出温热的气息,谢晚凝忍不住在他怀中颤抖了下。
燕玄烨凤眸轻闭,嗅了嗅,哑声道:“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谢晚凝心道:这家伙难道是狗鼻子吗?明明自己身上都是药味才对!
“真的没有,花满楼的掌柜说新来了美容焕颜的方子,我去试了试。”
“那照你说,这是花满楼掌柜身上的味道?”
“兴许……是?”
虽然不知道燕玄烨为何对她的占有欲那么强,但是她确定,倘若让他知道自己真的见到了什么年轻男人,这家伙肯定得吃醋!
“那等哪日有空,本侯可要亲自去闻闻花满楼掌柜身上的味道了。”
谢晚凝僵住了,脸色一阵青白,你怕不是变态吧……
她还在发愣,忽觉脖子上一阵凉意——燕玄烨在亲她!并且温润的唇还在不断上移!
成亲这么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谢晚凝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胸口处一重。
谢晚凝僵硬地垂下头,便见燕玄烨的一只大掌正覆在她的胸口处,“你的心跳有点快。”他哑声道,带着点勾引和促狭。
谢晚凝觉得喉咙有些干,不自在的扭动了下身子。
“别动。”
谢晚凝真的不敢再动了,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正顶着自己,原本还有些苍白的笑脸,现在一片潮红。
衣领因为刚刚的纠扯已经有些松散,低下头便能窥见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谢晚凝颤抖着身子,感受着燕玄烨的体温不断升高,心口处却是酥酥麻麻的。
突然,燕玄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贵妃榻上,柔软的毯子垫在身下,谢晚凝呼吸一滞,勾勒出精致的锁骨。
下一秒,她便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因为燕玄烨把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好重。”谢晚凝忍不住叮咛,声音带着些动情的娇媚,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燕玄烨在她的耳边轻笑,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附在他的胸口处,声音微哑,透露着性感,“本侯的心跳和凝儿的一样快。”
谢晚凝羞得把脸迈向一边,手却在燕玄烨的指引下,不断下滑。
“外面的男人有夫君这样强劲的胸肌吗?”
谢晚凝指尖发烫,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燕玄烨这厮便已经把他的衣衫解开了,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外面的男人会像夫君这样,这么温柔地待你吗?”
谢晚凝低低喘着,“没,没有外面的男人……”
“哦?那为什么凝儿还总是喜欢出府呢?”燕玄烨指尖划过谢晚凝的小腹,让她忍不住战栗。
“哦……夫君知道了。”燕玄烨悠悠道,嗓音哑得要命,“是凝儿在怪夫君,自成亲以来还没和夫人同房过。”
“才,才不是!”眸光染着一丝倔强。
谢晚凝这时才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种娇软的声音,后知后觉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一紧张,便觉得小腹一阵痉挛。
她轻蹙蛾眉,下一秒,便觉肩膀一凉。
衣衫被燕玄烨咬了下来。
燕玄烨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她颤抖的肩头。
她害怕极了,毕竟初次的她即便对那晚没有印象,却还是能从身上的痕迹中窥见燕玄烨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