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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孩子我生的,季先生别来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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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你敢反悔,家法伺候

一家泰国餐厅里,林京四人落座,服务生拿来菜单,古典习惯性的要去接却被季黎川半道截胡,随后递给林京:“老婆,你是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吧,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古典鼓嘴,示意的看向江慎,那眼睛像是再说你看看人家。

江慎不以为然:“你和林京争什么,毕竟这顿是季黎川请客。”

古典哦了一声,暂时做了退让。

季黎川剐了一眼江慎,随后林京推回菜单:“我没来过,不知道他家什么好吃,给古小姐吧。”

古典这才得意洋洋的拿回来,问了其余三人的口味喜好点好了菜,随后无聊的摆弄着筷子,像是个等着开席的小孩子一样。

江慎抱臂,不动如山。

林京摆弄着手机,季黎川用温水帮她冲洗着水杯,随后倒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给她,林京接过抿了一口,随后对江慎说道:“江少,生肖系列还剩下一个蛇的人选没有定下,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人选可以推荐推荐,古小姐也是。”

古典倒是不在意的说:“我最讨厌那些势利眼的模特了。”

江慎也轻轻摇头。

“也是。”林京无奈一笑,“我应该去问二少。”

江见好歹和那个冯安安传过绯闻,模特圈他应该熟悉。

几个人又坐了坐,服务生将菜上齐,古典和林京吃的还好,倒是季黎川和江慎辣的不行,很快那瓶柠檬水就见底了。

古典哈哈一笑,搥了搥林京:“你瞧,这两人不能吃辣。”

林京抬头,见季黎川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也忍俊不禁,说道:“那不如再点一些清淡的给他们吃吧。”

对面的两人互相瞥了一眼,似乎都有些置气的样子。

“不用。”季黎川先发制人,随后大口大口的吃起辣椒来,江慎也不甘示弱,两人很快就辣出一脑门子的汗,不住的咳嗽着。

“季黎川。”

林京的表情逐渐有些严肃:“别吃了。”

季黎川逞能,他和江慎从小到大什么都比,何况区区一个吃辣。

江慎则默不作声。

“别吃了。”林京在下面踢了他一下。

季黎川总算是作罢,斯哈了两声,说道:“算咱们两个平手。”

江慎也松了口气,硬撑着点了点头。

古典咂了砸嘴,一边咕哝着:“两个人加起来都六七十岁了,精神病。”

林京绷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季黎川。

那人梗了下脖子,不知道林京是什么意思,吸了吸辣出来的鼻涕,什么也吃不下了,在桌子下面揉了揉自己的胃,里面火辣辣的。

吃过午饭,季黎川送林京回了杂志社,随后回了公司,刚一回到办公室,陈丹就走了进来,将一把药递了过来:“把这个吃了。”

季黎川刚才吃的太辣,这会儿嘴唇还发白,抬头不解道:“吃药?”

“少夫人刚才给我发消息,让我给你准备的胃药。”陈丹说。

季黎川瞳仁微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陈丹的眼睛,再次确认:“你说什么?这是林京让你准备的?”

陈丹不明就里:“是啊,小川,你胃怎么了?”

“没怎么。”

季黎川抿了抿嘴,美滋滋的接过来吃了,药丸虽苦,但是他的心里甜甜的,甚至在吃完之后咂了砸嘴,似乎很是意犹未尽。

=====

林京回了杂志社后没什么工作,也准备休息一下回家了,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是南弦走了进来。

“你不是有事先走了吗?”林京回来的时候还听可可嘟囔了一嘴。

南弦摔屁股坐在林京的办公桌上,凑过去笑嘻嘻的说:“事情都处理好了啊,姐姐中午吃的什么,好吃吗?”

“泰国菜,还凑合。”

林京从他的屁股下面费力的抽出文件夹,蛇的位置还空着,她抬头道:“南弦,你既然是做模特出身,身边有没有什么朋友很适合拍蛇?”

林京觉得自己傻了,这种事就应该早问南弦。

南弦若有所思,随后指了一下自己。

“你?”林京不解。

“对啊。”

南弦张开双臂:“我难道不诱人吗?”

林京失笑,话是实话,但南弦轻浮却不狡猾,摆摆手:“算了。”

“对了姐姐,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南弦神秘兮兮的说。

林京没有放在心上,继续整理着文件:“可别。”

“哎呀,就在我的车后备箱里,你去打开。”南弦撒娇卖乖,“我精心准备了好久呢,你去看看嘛,看看。”

林京拗不过这人的痴缠,只得答应了,拿着南弦的车钥匙去了地下车库,没想到车库的棚灯坏了,偌大的地下车库漆黑一片,她打开手机的照明灯,踩着地上的泥水小心的往前,也不知道南弦把车停哪儿了。

她试着按了一下车钥匙,可是也没有解锁的声音响起,林京无奈的掂了掂脚,好看的眉头悄然皱起,该死的南弦,就知道给自己出难题。

她小心翼翼的又绕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南弦的车,记得是一辆红色的布加迪,林京又绕了回来,总算是看到了那辆车。

林京松了口气,按下车钥匙,车灯亮了一下。

林京准备去开后备箱,滴答,棚顶有冰冷的水滴在手背上,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车库太吓人了,阴森森的。

各种恐怖电影里的怪物在脑海中撺掇,林京有些害怕了,想赶紧取完礼物离开,谁知打开那后备箱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愣了一下。

“东西呢?”

林京听到自己心怦怦跳的响动。

‘啪嗒、啪嗒’

还有身后的脚步声。

她陡然一颤,猛然回头,黑暗中只看到一双绿油油的眼珠,林京尖叫一声却被骤然捂住嘴巴,一股熟悉的药味钻入鼻腔,她眨了眨双眼,几乎是转瞬间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身子瘫软在地,林京艰难的抬起眼皮,看着和视线齐平的那双鞋。

有人绑架。

林京还想动弹,可是意识抽离的很快,临晕厥前的一秒,她似乎看到了南弦的身影,随后不省人事。

一个小时后,公立医院。

林京在迷蒙中睁开眼睛,浑身酸痛,看着花白的房顶有些恍惚,自己不是被迷晕了吗?怎么回事?

她尝试抬手,可纤细的胳膊像是有千斤重,轻咳了咳,想喝水,却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强忍着头痛去听,好像是季黎川的声音。

“林京呢!妈的!你他妈的把她弄哪儿去了!”

季黎川的暴喝隔着门都听的一清二楚,似乎要把那墙皮都震掉。

他拎着南弦的脖领,眼睛凶恶的像是要杀人,盛怒之下,一拳打在南弦的脸上,直叫那人吐血,陈丹拦都拦不住。

“川总!”陈丹无奈,招手身后的保镖,将发了狂的季黎川拉开。

南弦从始至终都没还手,任由嘴角的血流淌下来滴在领口,他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季黎川的问题,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林京呢!我特么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他妈把她弄哪儿去了!”

季黎川真的动怒了,身后的保镖都有些拉不住。

“……我在这儿。”

病房门敞开个缝,林京虚弱的站在那里:“你喊什么。”

季黎川瞧见她仍旧放心不下来,挣脱开保镖的手,径直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陈丹赶紧脱下外套披在林京的身上。

“你他妈的给我等着!”

季黎川对着南弦喊了一声,将林京抱上了车,一路飞驰回了汉宫馆,白羽早就在那里等着,见季黎川慌不择路,赶紧按住他说道:“把人放下。”

季黎川像是受惊的豹子,看了看眼前的白羽,眼神里的阴鸷久未消散。

“你他妈看清楚,是我!”

白羽呵斥:“把人放下!”

林京无奈,撑开季黎川说道:“我没什么事。”

白羽按住她的脉象,回头对季黎川说:“和上次被人绑架一样,应该是药物晕厥,修养一下就没事了。”

季黎川没说话,冷着脸盯着林京。

那人还有些晕,斜斜的靠在沙发上。

白羽瞧见后走进来的陈丹,拉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想绑架少夫人,好在那个叫南弦的把人救下来了。”陈丹小声说,“看来季辞书还是不肯罢休。”

白羽皱眉:“他不是回西水了吗?”

陈丹一言难尽。

=====

深夜,南洋背面的一座废弃大楼里,有男人的闷哼和棍棒猎风的声音夹杂着响起,大抵是十几分钟后,有人淡淡道:“好了。”

方宜从黑暗中走出来,那屋子里昏暗的灯映照出她冰冷的神情。

“差不多了。”

旁边的两人听到这话,退到一边去。

方宜看着地上的血,厌弃的用鞋跟捻了捻,随后蹲下来,看在浸泡在血泊里的那人,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林京是有什么魔力,能让你们一个又一个的为她拼命,南弦,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南弦沉默着,任由身上皮开肉绽。

“瞧瞧,真是一片痴心。”方宜讥讽道,“可是你在这里受苦,她却在别人的怀里享清福呢,你这痴情又是做给谁看的?爱上一个有夫之妇,下贱的是你还是林京?”

“滚。”

终于,南弦低低的开口。

方宜眼神一凛,见南弦这般倔强,甚至在自己去羞辱林京时还要维护,一股浓厚的嫉妒涌上心头。

她知道南弦是什么脾性,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就算是从前的自己,可这样的人,却愿意为林京受尽苦楚!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林京?

一个破鞋,一个生过孩子的烂货!

“把人带过去。”

方宜缓缓的站起身。

旁边的两人照做,将瘫软的南弦拖到一旁的屋子里,那里面充斥着高级雪茄的味道,季辞书坐在不远处,戏谑的看着南弦。

“弟弟,下午说好的事,怎么又反悔了?”

季辞书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你难道真的想让爸爸知道,你不能再为了他做事吗?”

南弦艰难的抬起头,细碎的头发上沾着黏腻的血,染得眸子都红了:“我会把事情做好的。”

“你放屁!”

季辞书起身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骂道:“你为了她,把我去绑架的人给打个半死,最后呢?又把人给放了,南弦,你是不是来这南洋久了,忘了你根本就不姓南,忘了自己是蓝家的人,忘了当初是怎么来蓝家的吧!”

南弦以为所动,死寂中似乎轻轻的哼了一下。

那样的不屑一顾。

季辞书猛然皱眉,蹲了下来,抬起南弦的下巴,观赏着他的表情:“弟弟,我从前还很嫉妒你来着,爸爸最喜欢你了,你让我觉得我在蓝家处处不如你,可是现在看来,你有一点却不如我。”

南弦轻眨眼眸。

“你他妈的居然能栽在女人的身上?!”季辞书怒斥,“你还是从前的那个蓝弦吗?别忘了!你以前用画笔都能杀人!现在让你把林京带给我,就这么难?这天底下有多少的女人你选谁不好?你偏偏选他?你难道不想用她去报姜家的仇,不想给你妈妈报仇了吗!”

提到妈妈,南弦果然一颤。

季辞书得逞一笑,换了个说法:“还是说,你忘了蓝家对咱们的恩情?”

南弦微微张口:“连待你如亲儿子的养母都能勒死,你好意思谈恩情?季辞书,你未免太可笑了。”

季辞书被说到这事,丝毫不知悔改,反倒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几个投靠爸爸,谁手里没个投名状,可说来说去,我们几个谁有你狠呢,你可是亲手杀了你亲爹,蓝弦,你弑父!”

南弦一顿,眦目乍起!

季辞书却轻而易举的躲开,任由他虚弱的跌倒,看着南弦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季辞书冷屑的啐了一口,踩上他的背:“蓝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但这不是我好心,而是我不想让爸爸失望,三日内,将林京带来给我,这几次的事情,我只当没发生过,否则,你就不单单是皮肉之苦了。”

南弦气若游丝,切齿入肉。

“只不过,你犯了错,我也不得不教训你。”季辞书摆了摆手,“咱们蓝家的家法你也知道,你们两个,伺候了!”

旁边的人得令,点了下头,从后背掏出一柄匕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