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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孩子我生的,季先生别来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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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认得江见,不认得他

江慎这两天心情格外的好,连着古典也美滋滋的,两人在家里面都直冒粉红泡泡,看的江见不由得一阵恶寒。

“哥,你发春了?”

早饭的时候,江见不怕死的凑过去问自家大哥,那人一口热牛奶好悬喷出来,难得忍住自己的脾气,冷淡道:“先吃饭,闭上你的嘴。”

江见别的不说,在男女之事上向来是个人精,别说自己大哥这老古董都开始哼歌了,在古典身上就能看出些门道来。

“哥,你们两个是不是?”江见没憋好屁的问,还拍了一下巴掌。

江慎看了看,几秒后问:“什么意思?”

江见顿时一脸黑线,好在古典还没醒,干脆说出来:“做了没?”

江慎哦了一声。

江见脑袋里打出一个问号,哦?

哦你奶奶!

“做了?”江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没。”

江慎的回答也干脆利落。

江见再次无语。

那这俩人美啥呢一天天,精神病?

“对了,等下陪我去医院看小川。”江慎将筷子放下,擦了擦嘴,又叫佣人将煮好的骨头汤拿过来,“别吃了,走吧。”

“我还没吃完呢!”

江见瞪眼,看着自家大哥已经去穿衣服了,心里腹诽几句,赶紧把剩下的面包用力的挤压几下,随后塞进嘴里。

到了医院,江慎先行去了季黎川的病房,他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只是眉间还是蹙着愁容,他知道是因为林京的事情。

“这两日没去看林京?”江慎将骨头汤打开递过去。

季黎川接过,叹了口气,摇摇头。

“因为林望那臭小子吧。”江慎一语中的,又将勺子递给他,“我看林望和你一样,是个犟种,真不愧是你生出来的孩子。”

这话也算是夸奖了,季黎川苦笑了一下,接过勺子舀了舀那汤,可递到嘴边又放了回去,心情使然,连这么香的骨头汤都没有胃口。

“他不让我去见,其实……”季黎川说着,眼底一现痛苦的神色,这件事情说出来有些丢人,但江慎无妨,“林京也不想见我。”

“她清醒了?”江慎下意识的问,不过转念一想,江见去找林京母子了,要是那人清醒了,他早就第一时间冲过来报喜了。

见季黎川的表情,江慎了然:“所以你的意思是……林京现在就算是痴傻了,还是害怕你?”

季黎川艰难的点头。

江慎见状,表情也有些莫名的无奈,心里也悲然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季黎川和林京的纠葛很深,却不曾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以为你们两个已经……没事了,毕竟前段时间,你们很好。”

这个很好,也不算很好。

只是说相较于以前,显得很好。

季黎川心里悲戚,眼眸深处像是浮起了一层蒙蒙的雾,万分无力的重新拿起勺子来喝了口汤,可是那味道冲入鼻腔,竟然有些想哭。

如何受伤不要紧,可一被林京拒之门外,他就痛的想死。

“江慎,我好痛。”他喃喃道,“我痛的快要死了。”

江慎听到这话,心头一动,轻声道:“林京的病……治不好吗?”

“可以。”季黎川深吸一口气,说道,“白羽去找他了。”

他。

江慎知道是谁,他的反应也和当时的季黎川一样,有些不安的说:“可是白羽和他不是……”

“是我不好。”季黎川低头。

“都是兄弟,别说这些。”江慎拦住他的话,“何况,我和白羽都欠你许多,现在你受难了,帮你也是应该的。”

季黎川心下一暖,牵强的笑了一下:“只是希望,你以后把我当成前车之鉴,千万别走了我的老路。”

江慎听到这话,不由得想起古典来,蓦地笑了一下,有些煞风景。

季黎川眼睛一眯,觉得这个笑很有内容,索性现在讨论的话题也有些沉重,干脆转移了方向:“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谁?”江慎不知道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装傻,抬头问。

“你和古典。”季黎川鄙夷。

“挺好的。”江慎说起她来倒也大言不惭,“她很可爱。”

季黎川有些汗颜,总觉得这种话从江慎的嘴里说出来格外的突兀:“所以你是答应这个娃娃亲了?”

“没有。”江慎说的坦荡。

季黎川道:“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也不短了,总要给古家一个交代,我看古典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你难道就一点不动心?”

“她很可爱。”江慎还是那句话。

算了,季黎川觉得多说无益,只是江慎来了,江见呢?

“你弟弟呢?”

“去看林京了。”江慎说。

季黎川闻言,表情再次落寞了下来,这么半天没回来,看来是在林京那里待的还算好,可见谁都可以,就是自己不行。

大抵又过了十几分钟,江见还没回来,见季黎川那不放心的样子,江慎索性道:“下楼去看看?省得你在这里魂不守舍的。”

季黎川被看穿,有些尴尬,和江慎一起下楼去,只是还没到门口,就听到林京的笑声,他一怔,和江慎对视一眼,小心的走过去。

江见在和林望一起画画,林京坐在一旁,看着他俩,状态和从前无异,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么温馨的一家三口呢。

季黎川皱眉。

“哈哈。”林京再次发笑,笑的格外天真释怀。

江见看了她一眼,回头问林望:“儿子,你说我给你当爸爸怎么样,如果川哥不在的话。你不知道,你妈妈回到南洋,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他说着,连连叹气。

门口的季黎川眉头越皱越紧,这个该死的见人,敢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挑拨离间,他沉沉的吸了口气,又怕屋里的人发现,也不敢吱声。

旁边的江慎似笑非笑。

“这个嘛。”

谁知林望听完这话,竟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他用蜡笔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摇摇头:“不行,谁都不行,妈妈是我一个人的。”

江见啧嘴,凑过去说:“那如果非得在我和川哥之间选一个呢?”

林望顿时露出一脸的难堪。

这俩人没一个好东西,还都肖想着自己妈妈,只是呲牙咧嘴了半天,才勉为其难的说:“如果非得选一个的话,还是你吧。”

江见闻言,顿时得意洋洋。

季黎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吃了屎一样,首先把他和江见放在一起就是奇耻大辱了,何况林望居然选他不选自己?

“至少,妈妈不会在流泪,她至少不怕你。”

林望继续用蜡笔在画本子上涂着,像是自言自语。

门口的季黎川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一瞬间消散,羽睫垂下,旋即又听到林京的笑声,这才重新抬起头来。

江见正在做鬼脸逗她,就像逗小孩一样。

林京咯咯发笑,用枕头挡住自己,江见便追着她,两人加起来都不像有十岁的样子,玩得不亦乐乎。

林京的头发散下来了,江见很是自然的帮她拢到了耳朵后面,林京也没躲,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随后说:“喝水。”

“好好,我去给你拿水喝。”

江见起身回头,却在看到门口两人的时候蓦地愣住。

季黎川和江慎都在看着自己,但两人的眼神却不一样,大哥还好,只是前者……似乎是想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川……川哥。”江见讪笑,吓得退都有些直突突。

林望猛然皱眉抬头,直把季黎川当成了不速之客,立刻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身后的林京也发现了季黎川,立刻躲在了江见的身后,像极了见到猫的老鼠,哆哆嗦嗦的,还抱住了江见的后腰,不肯抬头。

江见脸都白了,这关键的时候怎么还上手呢?

季黎川见状,心里都裂开了一个口子,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江慎则道:“过来。”

江见此刻哀莫大于心死,回头看了一眼林京,认命的走了出去。

=====

“说,你是怎么和林京接触的?”

病房里,季黎川坐在床上,看着那个站在旮旯里唯唯诺诺的人,冷冽的问道:“她为什么不怕你?”

江见脱口想说,那是因为自己从前没伤害过林京,她自然不怕,但是又怕季黎川和自己激恼,咳了咳,看了看自家大哥,才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比较人畜无害吧。”

季黎川一记眼刀飞过去。

江见缩了缩脖子,实话不能说,谎话还不信,干脆摆烂了。

江慎无奈的解释道:“他和林京之间又没经历过什么。”怕季黎川误会,又多解释了一句,“况且那天我和白羽过去,林京也是不怕我们的。”

但这话季黎川听完也高兴不起来,自己倒成了这一众人的例外了。

“别着急,白羽不是去找他了吗。”江慎说。

“谁啊?”江见凑过来,好信儿的问。

季黎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去生命之树了。”

江见闻言,和江慎的反应一模一样:“什么?可是白羽和他不是……白羽还敢去生命之树?他就不怕那人给他千刀万剐了?”

季黎川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

与此同时,一座硕大的庄园门口,白羽揣手站立,对着那门口的监控看了看,冷淡的说道:“人呢?都死绝了?”

话音刚落,那墙头上顿时升起一个探头,射出一道红外线对准了白羽的额头。

那人冷笑,丝毫不怕,反倒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你还活着啊。”

“小医生,你居然还敢来找我?”

监控里传来那人冰冷的机械音:“想来,咱们也许多年不见了。”

白羽深吸一口气,态度也不友善:“有正事。”

“什么事?”

“小川的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关掉了对话。

不多时,大门打开,里面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手里举着枪械,互相使了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上前想把白羽的眼睛蒙住,他不厌其烦的说道:“你们这庄园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何必呢,我小的时候在这里和你们家主子穿开裆裤满地跑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还是固执的说:“这是规矩,得罪了。”

白羽咂了下嘴,跟着走了进去,弯弯绕绕的,最后到了一间屋子门前。

大汉上前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淡淡道:“让他进来。”

门打开,白羽眼前的黑布被掀开,精致的书房里坐着一个男人,他银发黑眸,面容清俊却无情,身下是一个特质的轮椅,见到白羽,时年戏谑道:“来我这里狗叫什么?”

白羽大步摇曳的走进去,随后看了一眼那几个大汉。

时年斜睨,那几个大汉得令,关门离开。

白羽走到旁边的书架前,拿起上面的书本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不屑道:“还在研究你的什么芯片技术?真的有意思,人是肉长的,往里植入机械芯片,亏你想得出来。”

“人,就是一个运行精美的机器本身。”时年说。

“胡言乱语,我看是当年的一棒子把你给打蒙了吧。”白羽言辞不善,“既然你这么厉害,你的腿怎么还不好?轮椅就那么好坐?死瘸子。”

时年不生气,反而挑眉道:“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说吧,小川怎么了?”

白羽坐去一旁的沙发,浅浅道:“小川的老婆脑袋受损严重,好好的人,现在和幼童无异,南洋那边束手无策,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时年皱眉,表情严肃,好半天才说道:“他什么时候结的婚?”

白羽一噎,将手里的书本随意扔在旁边:“何止,他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呢。”

时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操控着轮椅往前,不疾不徐的说道:“闷声干大事啊。”

白羽笑了一下:“你有办法吗?”

“脑袋受损,意识损伤。”时年想了想,倒是轻快的说道,“暴露疗法。”

白羽也是医生,听到这四个字,表情沉思:“你的意思是……”

“没错,若是完全受损,应该醒不过来,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刺激点,让她重新回想起从前的事。”时年说,“比如说,她不愿意面对的事,不愿意面对的人。”

白羽闻言,再次冷笑:“那,可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