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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嫁纨绔后我宠冠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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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比不上他早逝的娘

云晚上前一步,语气轻柔地问向云萝:“二妹妹来梧桐院可是有什么事?”

云萝回头从萍儿的手中取过一方帕子,递给了云晚。

“三哥方才走得匆忙,让我把这个交给姐姐。”

云晚接过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坠子。

“三哥说,这是他在寺庙里开了光的,可保平安,让你务必要日日戴在身上。”

说完她缓缓转头又转头看向沈连溪怀里的墨夜,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

她和云晚同为哥哥们的妹妹,哥哥每次回府都给云晚带了礼物,而自己只能是传话跑腿的那一个。

云晚抚摸着手中的玉坠,不禁叹道,三哥真是有心了。

她就小心翼翼地将玉坠收了起来。

随后便看见云萝看着墨夜出了神。

联想到方才在院门前看到的样子,云晚不禁轻笑道:“妹妹看着很是喜欢墨夜。”

云萝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从小便喜欢这些小猫小狗,可在这云府,她跟姨娘连吃喝饱饭都不容易,哪还有功夫再去养这些小东西。

方才进来这梧桐院里,看见这小黑狗便喜欢得不得了,是以才忍不住蹲下来逗了一下它。

云晚也是十分喜欢这个小东西,她上前摸着墨夜毛茸茸的身子笑道:“妹妹没事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墨夜玩,不过要小心别让它伤了你。”

云萝莞尔一笑,眼中闪过几许喜色,“多谢大姐姐。”

一旁的沈连溪却比云萝贪心一些,她一脸希翼地对云晚道:“不若把它送我好了,我也喜欢得紧。”

云晚立即摇了摇头,轻笑道:“那可不行,若是二哥发现我把他的礼物送了人,怕是要怪罪我。”

沈连溪失落地轻叹一声,“那好吧。”

云晚见到她这副模样,又笑道:“下次让二哥再抓两只就是,你和三妹妹一人一只。”

沈连溪当即又被哄得高兴起来,抱着墨夜就转了几个圈。

云萝看着也不由得浅浅一笑。

与梧桐院一片欢乐不同,此刻云卓君的书房里,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张氏扶了扶有些痛的额头,低声叹道:“你为何如此心急,娘都已经拿了赵文庭的把柄了,就晚了一步,你就做了如此错事。”

云玥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懊悔。

她当时只想着,只要他跟赵文庭有了夫妻之实,那么他就不得不娶自己,哪曾想居然惹了这般祸事。

云卓君不解地看向云萝,恨铁不成钢地问道:“这赵文庭有什么好?又跟你姐姐退过亲事,你怎就非得嫁给他?”

云玥低下头,不安地搅着手里的帕子,低声道:“女儿就是喜欢他……”

“你!”

云卓君只觉得今日可是撞了什么邪事,竟然出了这么多的岔子。

不仅大儿子扬言要分家,大女儿当众顶撞自己,如今最宠爱的小女儿也这般与他作对。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的事,我是管不了了,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完他便站起身,一脸哀愁地走了出去。

他还要想想该怎么劝下云砚辞,若真是分了家,哪还有如今的好日子过。

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都走了,云玥不免有些着急地坐到张氏身前,一脸焦急地问道:“娘,如今爹爹都不帮我们了,怎么办呀。”

张氏冷笑一声,“他哪是不愿帮,他这是没有这个本事帮。”

他在云家已经没有任何威严,云晚根本就不听他的,他还能如何帮。

张氏目光怜爱地看着云玥,伸手替她把有些凌乱的发丝抚到脑后,随后柔声道:“玥儿不怕,云晚那贱人既然要你做妾,那便做妾就是了。”

“可……”

云晚一脸的委屈,她要是给赵文庭做了妾室,那他还能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张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按照赵文庭的性子,就算是赵家死绝了,他也不会按照云晚说的那样跪拜到云家。”

她稍微一顿,又道:“而云晚也是不会松口的,如今只有你为妾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嫁过去,娘以后自是有法子让赵文庭把你抬为正室。”

“那便听娘的。”

云晚心中一阵委屈,可转念一想以后可以日日见到赵文庭,不免又有些开心。

母亲说得对,先以妾室之身嫁给他,以后再想法子抬为正室就是,如今云家这般的家境,想来他也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妾而怠慢了自己。

这一晚,云卓君找了云砚辞无数次,都被他拒之门外。

第二日晚间,云家的族老们便齐聚在云家。

虽说云砚辞说的理由有点牵强,但如今他身居丞相职位,就算胡编一个缘由,他们也只能卖他个面子。

毕竟云家的后辈的仕途,还需要他从中扶持帮衬。

“不能分家呀!”

虽然族老们都已点头,但云卓君仍旧不死心地喊道。

族老们无奈地转过头,没有一个替他说话的。

他只得走到云砚辞的身旁,扯着他的袖子低声道低声道:“砚辞,昨日爹是无心之举,你别怪爹了,咱们云家好端端地分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云砚辞面无表情地拂去云卓君的手,冷冷道:“儿子不怕笑话,如今儿子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他转过身,对着堂内众人道:“族老们见证,我与三个弟弟和晚儿妹妹与父亲,今日分家。”

说完他又转头把目光看向云卓君,“爹不必忧心,这云府儿子全留给你,我与弟妹们不日便会搬出。”

见此事已无回转之地,云卓君颓废地重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微怔。

他还记得从前云砚辞考上状元时,自己是何等的欢喜,叹云家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指望的人。

后来云砚辞也不负众望,一步步走上高位,可他们的父子之情却逐渐变得生分起来。

特别是在接回云晚之后,他几乎再也没有将他视作父亲,心里只有这个妹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母亲的遗言。

想到此处,他恨恨地拍着身旁的桌子。

自己辛苦养育他这么些年,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早逝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