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妮姐在接待重要客户,助理安排牧菀和薄庭骁到VIP室静候。
妮姐的名字叫李珍妮,是薄庭骁母亲李萍的亲侄女,父母遇海难早逝,自幼在李萍膝下长大。
因为薄家大房的一儿一女比他们大半轮,所以稍长的李珍妮是他们这群熊孩子的大姐大。
李珍妮是高定服装设计师,在国内外的时尚圈小有名气,开了一家设计工作室。
“吓死我,吓死我!”李珍妮推门而进,拿起桌上的水,一边用手扇风一边灌下半瓶。
牧菀拍掉薄庭骁拨乱她发型的手,问道:“妮姐,怎么了?”
李珍妮放下水瓶,“我刚送走钱董的小孙女,她今天突然来找我,把我的那条[初春]给买走了。京都的钱家耶!而且还是内娱当红小花钱颜小姐找我!怒赚她250万!听说她和影帝宫启辰关系匪浅,经常传绯闻。”
牧菀皱眉,她记得前世钱颜并没有来找李珍妮。而且高定,打底1-2个月才到手,钱家是顶豪,钱颜不可能毫无准备。
难道重生后除她自己以外的事情也会发生偏差吗?
偏差会有多大呢?
牧菀神色一敛,“今晚有个峰会晚宴,钱董和钱小姐是重磅嘉宾。这也是我今天过来找妮姐帮忙的原因,我太久没出席过这样的场合,需要妮姐帮帮我。不过,钱小姐怎么突然找礼服呢?”
薄庭骁闻言,来了兴致,“什么晚宴?你去我也要去!”
李珍妮朝薄庭骁的脑袋呼了一巴掌。
“回来也不叫姐,你坐飞机把你的脑子忘记带回来了吗?峰会晚宴是你这种小屁孩胡闹的地方吗!”
说罢,李珍妮转头对牧菀说道:“听钱小姐的助理说,是酒店员工失误弄脏带来的礼服。她们原本是要买海城香奶奶那条1992白色古着,但被人买走了,所以只好来找我。我真是捡了个大漏!”
薄庭骁瘪嘴,“别整天把我当小孩!妮姐你也才大我一岁,菀菀也才大我两天,我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李珍妮不理他,握着牧菀的手,想到这两天的传闻,欲言又止。
订婚宴她因事耽误在国外,回国后就听到婚宴上的闹剧,几欲想找牧菀却无从开口。
因为她知道,牧菀8岁差点被拐卖,是闫祈年护住她,从那时起牧菀就围着闫祈年转。12岁开始倒追,用情多深,历历在目。
“菀菀,你……”
李珍妮对视牧菀的眸光微动。
牧菀猜得到李珍妮要和她说什么,于是开口道:“妮姐,我没事,甩掉烂人,你们都应该为我高兴。余生很贵,我决定要把时间留给在乎的人,同时为我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光发热!”
她在犹豫要不要把和闫裔领证的事情告诉他俩。
但是牧菀自己也不确定小叔的态度,毕竟这其中的情况并非普通,不知闫裔是否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所以,还是按下不表。
薄庭骁黑眸中,闪过一点情绪。
他的大掌覆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掌心感受牧菀手背传来的温热,“我……我们就在你身后。”
牧菀轻蹙,这孩子怎么从粘人变成黏糊?回到国内水土不服?
李珍妮看到牧菀杏眸中的坚定,眼眶湿润。
“跟我来!妮姐我要给你上战袍!早跟你要多点参加商圈社交,你却一直把机会让给你那个白莲继妹,这六年你可把我气得心肝疼。”
“终于等到你人间清醒,放心,你给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缪斯,我一定会让你惊艳全场!”
牧菀抽出自己的手,捏了捏李珍妮的肩膀,“惊艳全场那倒不用,妮姐,我想再请你帮个忙。”
李珍妮径直道:“直接开口,妮姐我啥都答应我们菀菀,更何况你还给我送了十几颗大克拉的波斯级绿松石,四五百万的礼物你不要这么宠姐姐,我会害羞的。”
薄庭骁凑上来,“什么事情?我也要帮你。”
牧菀把他推走,“妮姐,你刚刚接待钱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拍照片?”
李珍妮点头,“那当然,钱小姐穿我的裙子,自拍合照少不了,钱小姐允许我晚宴之后发朋友圈宣传。”
牧菀勾唇,“妮姐你可不可以现在发朋友圈,设置仅对一个人可见?”
李珍妮眯起眼睛,“要玩谁?”
牧菀目光清冷,“甩掉烂人,并不代表我放过他们。狗咬了我,我不但咬回去,还要多咬两口。我不是观音也不是菩萨,谁害过我,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李珍妮竖起大拇指,“菀菀,你怎么变得这么飒!姐姐好爱!”
薄庭骁看着眼前终于不敛藏光芒的女孩,宠溺地一笑,“想怎么玩,我帮你玩死他们。”
牧菀和李珍妮同时回头睨了他一眼。
李珍妮嫌弃道:“你乖乖读你的书,姐姐们的事少打听。”
读MIT博士的人,瞎搅和什么?
牧菀拉着李珍妮到展示柜旁,指着一件玫红色礼服,“妮姐,待会你这样……”
一个半小时后。
牧菀和薄庭骁离开工作室。
当然,不可能让薄庭骁碰方向盘。
虽事出突然,但李珍妮有好几套未公布的礼服都是按照牧菀的尺寸做的,牧菀穿上选定的高跟鞋,选了修改幅度最小的金色流光吊带长裙。
低调轻奢。
黑大G刚驶出停车场不久,就与牧舒瑶的玛莎拉蒂擦身而过。
牧菀挑眉。
果然,牧舒瑶会想尽办法参加晚宴。
因为宴会上有她要巴结的对象,牧舒瑶无论如何都会舞到钱董和钱颜面前。
上一世,峰会晚宴是牧舒瑶的跻身豪门上位圈的转折点。
救下突发恶疾的钱董,成为京都钱家的贵人。
原世的牧菀虽然没有出席宴会,但是她到了现场。
救治钱董的施针是牧菀下的,只是牧舒瑶哭闹说她在宴会上得罪钱颜,需要以功抵过。
牧菀心软,便任牧舒瑶把功劳和人情全都揽在她身上。
自此成就牧舒瑶“牧家少神医”的称号。
牧家世代出名医,但同时世代单传。到了牧爷爷,中医铺连开多家,还开了药厂。
牧建民医术天赋一般,但经商头脑过人。
壮大祖业,加上母亲陈梦的医药专利,便有了现在千亿的牧野集团。
而牧菀,天资聪慧,善识记。
牧爷爷和牧奶奶,看牧建民这个大号已经练废,便把毕生所学通通传给牧菀。他们两人觉得不够,还拉着几位孤寡老友,测试牧菀的天赋极限。
可惜,牧菀的实力硬过他们的命。
陈梦生前,一直教授牧菀西医方面的知识。因为陈梦离世早,出于思念,加上牧菀认为自己的西医学得不够,所以本科读的是生物制药。
本来继续攻读硕博,但无奈恋爱脑癌病发,放弃保研要嫁给闫祈年。
想到这,牧菀在心里自掴一巴掌,为了那种傻叉放弃大好机遇。
黑大G驶入海城的国金中心。
薄庭骁不知去哪里搞到邀请函,拉着牧菀就要去商场买套合身的西装。
他是运动BOY,家里没有像样的西装,找品牌要高定来不及。
因为目的明确,薄庭骁又是个衣架子,三下五除二搞定西装。
薄庭骁却硬要牧菀陪他去买什么生活用品,东拉西扯在商场四处逛。
牧菀想到中午要打包饭去找闫裔,不愿跟薄庭骁耽误太多时间,可薄庭骁缠人要紧。
从小,薄庭骁就特粘牧菀。
在薄家学武术和体术时,薄庭骁就是牧菀的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吃药打针,亲爹亲妈来了都不管用,牧菀凶一句哄一句就万事大吉。
他们关系变坏,是牧菀认识了闫祈年,薄庭骁觉得牧菀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原世的薄庭骁自高中出国后,便与牧菀断了音信。即便后面回国,也未曾联系,两人关系并未修复如初。
牧菀也没主动,整个人和全部精力都放在闫祈年身上。
再给自己一巴掌。
差不多到中午饭点了。
找到机会,牧菀尿遁,撇下薄庭骁。
人还没到卫生间,就被一有力的手臂拉进应急通道。
下一瞬。
红唇被堵住。
楼梯灯并未亮起。
牧菀本能反应是干死这杀千刀的死变态!
唇齿被撬开,一湿滑柔软钻进,扰乱城池。
味蕾沾染上熟悉的薄荷糖。
鼻腔冲入那男人浅淡的烟草味。
牧菀收起攻击姿势,脑袋空白。
因为是初吻,而且是这样强势逼人的深吻,她根本不知道被吻时应该做何反应。
舌尖交缠,男人把牧菀按在墙上,长腿压着她腿。
一手掌摸索她纤细柔软的脖颈,一用力,牧菀逼着仰头,男人低头覆上。
他要进得更深。
水声涌动。
男人又吻又啃,又凶又深,不时咬疼牧菀的唇珠。
另一手掌滑过牧菀的脊沟,向上,撩起她的衬衫。
在往上,手掌摸到背后的纽扣。
他要更多。
意识到这一点,牧菀猛地推开男人。
楼梯灯亮起。
幽冷的蓝眸,浓黑英挺的剑眉,这张沉默肃然的脸。
唇角抹过她浅色的唇釉,还有水渍。
气息滚烫,呼吸紊乱。
欲念在翻涌。
是闫裔。
刚想说的话堵在喉咙,牧菀心里暗骂,这老男人也太诱人了吧!
她也被撩起一身火,但楼梯间,绝不可能。
闫裔突兀地笑了,舔了下唇角,眸光嗜血,“怎么,我这个领证的丈夫碰你不得,其他男人就可以?”
“牧菀,你就这么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