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闫裔目光变得凌厉,重新压上牧菀。
这次更狠更凶。
牧菀失去唇齿舌的主导权,“唔……”。
不用脚趾头想,男人的话一听就知道百分百误会了什么。
这种情况,牧菀看过言情小说,不问清楚不解释,后果肯定是山路十八弯的误会纠缠。
轻则威胁自己或他人的生命,重则恶化两人感情。
她才不学言情女主,她有嘴,嘴巴是用来解开误会的。
她可不想让自己地狱模式开局的追夫之路雪上加霜。
问题是,闫裔要放开她的嘴才行!
牧菀几欲想推开他。
可动作落在闫裔眼里,就是她拒绝他。
厌恶他亲吻她、触碰她。
但她今天却让别的男人抱她。
这更刺激闫裔的暴戾因子,想要将她吃拆入腹。
闫裔将牧菀的手压到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与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
野蛮地让她接受他。
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霸道,失控,饥渴,情动。
唇舌交缠的水声,牧菀被咬而溢出的轻吟声。
楼梯间,情迷意乱。
从上到下,牧菀动弹不得。
她甚至有点愠怒,男人蛮不讲理的侵入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所以,他正在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惩罚牧菀,宣泄他的情绪。
牧菀虽可以挣脱闫裔的束缚,但是想到前两天他满身是伤,怕自己误触他的伤口。
情急之下,牧菀咬了闫裔作乱的舌尖。
用力不小,铁锈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中蔓延。
闫裔身子一僵。
她厌恶他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她怎么能一点也不爱他?
已经死过一次,他竟然还会因她心痛。
牧菀趁机睁开头顶的钳制,不敢推开男人,只是用手捂住他的嘴。
刚刚她明显感觉,“推开”的动作,只会让男人更凶狠。
牧菀无视闫裔满脸错愕之色,喘着粗气。
妈的,亲个嘴像溺水,问谁会这样。
牧菀对视闫裔凝霜的蓝眸,含着隐怒道:“小叔,首先第一,我有且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们昨晚领的证,希望你没忘记。”
“第二……”
话还没讲完,牧菀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牧菀蹙眉,显示是“傻大个”的来电。
这个备注是上午妮姐抓着她一起给薄庭骁起的花名,目的只有一个,气死薄庭骁。
牧菀划开接听键。
楼梯间静谧,薄庭骁磁性暗哑的嗓音响起,“菀菀,你怎么还没从厕所出来?我在外面等你好久。”
闫裔的眉眼瞬间涌起戾色,危险至极。
牧菀不耐烦道:“姐姐在忙,你待会自己打车回家,挂了!”
放下手机,她当然把闫裔的厉色看在眼里,开口解释道:“打电话的人是薄家的薄庭骁,他是我的弟弟,今天回国,上午我和他去李珍妮姐姐的设计室买裙子。我和他的往来你可以让林特助查查,除了手足情谊,别的没有。”
闫裔轻蹙。
薄庭骁?那个从小跟在菀菀后面的小屁孩?
为什么他叫她菀菀?
牧菀见男人眉头紧锁,也不知道他买不买账,反正她行的正站的正,没有就是没有。
继续道:“第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我的嘴巴除了可以亲你,也可以解释。我说过,我会无条件接受,所以在我这里,你拥有绝对的忠诚。”
“最后一点,刚刚是我的初吻,小叔你弄得我好痛,我的体验非常糟糕。这一点全赖你,所以咬你是活该。”
说完,牧菀开放捂住闫裔的手。
一双杏眸娇嗔地瞪着他。
闫裔心脏一跳。
蓝眸地震。
牧菀看着男人泛红的脸颊,还有耳尖,就知道他把话听进去了。
瞧这老男人。
牧菀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往死里撩拨这个男人。
把他追到手,看他为自己情动。
把他的三条腿全都撩断!
想到这,牧菀玩味地勾唇一笑,细白的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那我们再来一次?闫裔,这一次,记得对我温柔。”
男人胸口起伏。
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炙热的吻再次落下。
这次。
牧菀闭着眼睛,任凭男人薄荷混着烟草的气息将她裹挟。
一同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