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菀叫闫裔带回去之后,酒意浸身,加上两世的不安咬着她的尾巴,势要贴着男人才会得到舒缓。
所以她像只小猫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说什么都不下来。
除了洗漱分开,喝水刷牙时,牧菀就非要男人搂着一起。
睡觉时更是用手用脚把闫裔绑住。
闫裔知道牧菀的情绪不对,午夜牧菀噩梦缠身时更是把人抱在身上,一下又一下给她抚背。
偌大的卧室内,牧菀黯声哭泣,“别杀我……别杀我……”
闫裔眉心微微隆起,幽冷的蓝眸翻滚着未明的暗涌。
谁要杀她?
一次噩梦,属偶然。
但短短三天,已经有两次梦魇说别杀她,
事出必有因。
翌日。
牧菀拉着闫裔讨了早安吻、早餐吻还有出门平安吻。
开着卡宴出门。
车子昨晚林特助安排开了回来。
她得到消息,王楚红有了动作。
开着车,牧菀还是觉得自己的新玩具黑大G好开一点,完事回牧家去把新玩具开回岚园。
薄庭骁昨天就让人把黑大G还到牧家。
卡宴停在一处旧居民楼里。
牧菀拎着一些水果零食和之前做的益补丸蹬上其中一幢楼。
东西放在401室,牧菀往上去了501室。
屋子可以用家徒四壁形容,除了正中央的三排8个电脑屏幕,上面运行着牧菀看不懂的程序。
电脑面前坐着一位个子娇小的女人,嘴含香橙味棒棒糖。
样子看上去比牧菀还要小几岁。
桌面上到处是糖纸和绿色棒棒,还有几部手机。
“沈妈妈去跳舞了吗?”牧菀开口问道。
女人拿出嘴里的棒棒糖,转过椅子,嘟着嘴说道:“我妈她最近在公园跟一个叫张叔的男人玩的好,天天去找他跳舞。”
牧菀找了张折叠椅坐下,问道:“这样说,说明小城没有对他下手,张叔是个好人是吗?”
女人撇撇嘴,“好个屁,档案资料倒是干净,但是这么好的男人到现在都没有娶妻生子,要么取向不对,要么是变态!”
牧菀漫不经心道:“也有可能人家没有遇上对的人。”
“不讨论这个张叔了,你先告诉我王楚红最近有什么动作?”
说到正事,女人收起玩闹的态度。
圆圆短短的手指在键盘敲了敲,调出一程序,上面是几段文本。
开口解释道:“小城跟了她几天,她昨天下午找人买来了几部张电话卡和手机,全都是只往京都一手机号发短信。”
第一条短信:006369
对方回:007452
第二条短信:001010?
对方回:0
第三条短信:U?
对方回:0
第四条短信:001010-1?
对方回:0
牧菀盯着电脑屏幕,目光在这几条文本信息之中来回流转。
脑海里开始在思索这些数字字母有什么联系?代表什么意思?
女人手指又在键盘上敲了敲,有些泄气道:“我刚开始用了很多中国或国际密码法去解密,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我现在还在尝试其他解法,再给我点时间。”
牧菀没作声。
她还在思考这些数字意思。
很肯定的是,这些数字都代表某事某物。
女人见牧菀没出声,也停下啪啪的敲键盘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能影响牧菀思考。
女人名叫沈瑞,是牧菀偶然认识的小女孩。
也不小了,实际年龄比牧菀大3岁呢!25岁但真的很童颜!
是个黑客海洋里畅游的大神,大学辍学之后就在家搞点小业务。
沈瑞有个弟弟,叫沈城,是沈妈妈几年前在街上捡来的孩子。
不知道孩子经历了什么,但是追踪人倒是有一手。
所以两姐弟莫名地搭档做起一些地下生意。
在找薄时晏的时候,牧菀想到要不要让薄家一条龙服务。
收张妈这条肥鱼,需要搞点腌臜事,需要交给薄家这种专业来做。
但跟踪王楚红,摸出母亲陈梦死亡真相的线索,联手薄家未免目标太大。
当年牧建民也查过好几次,明面上的东西确实查不到个所以然。
最重要的是,关乎真相的所有证据线索都掌握在王楚红这个凶手手里。
若打草惊蛇,王楚红毁掉东西,得不偿失。
所以牧菀重生后,多次敲打王楚红。
让王楚红知道她牧菀要翻旧案,而且已经略有小突破。
让王楚红警觉,让她慌张,让她失了分寸。
人在受威胁时会下意识去确认保命的东西是否安全。
这不。
敲打两次后,王楚红反常地叫人买来手机和电话卡,发了这些短信内容。
忽而。
看着第二条信息的数字,牧菀眸光中闪过些什么,有些模糊。
她拍了拍沈瑞的肩膀,“你把我母亲资料找出来。”
沈瑞的手指又在键盘上敲敲,没几秒,主屏幕上出现陈梦的资料。
牧菀望着陈梦的照片,一时晃神。
她没了妈妈,好多年了。
妈妈已经枉死了这么多年。
恶人快活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