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菀,你来了……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爱别人,你只会爱我。”
闫祈年把牧舒瑶压在身下,迷迷糊糊地说着。
牧舒瑶本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近身之后的酒臭味直冲天灵盖。
现在听到他喊的人名,咬紧了牙关。
闫祈年他是真爱牧菀?
他至今还念着牧菀?
在这张他们滚过床单的床上,喊牧菀?
虽然她真正看上的是闫祈年背后的闫家,但听到眼前这个自己花了六年时间勾引的男人在床上喊别的女人的名字,牧舒瑶不免心头一空。
有点难耐的怒意。
她试图推开闫祈年,并柔声道:“祈年哥哥,我是瑶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吩咐人帮你煮醒酒汤。”
以前来闫家,要么跟着牧菀的尾巴来,要么就是闫祈年趁人不在偷偷带她回来滚床单。
闫祈年这是醉中醉的情况。
本就在外滩万利喝醉,然后被薄庭骁打得有些脑震荡,被人送回家后,因看到牧菀喝薄庭骁成双成对而恼怒,继续往死里灌自己。
以前他喝到很醉,管家会出于担心给牧菀打电话。
牧菀就会赶来给他擦身体和煮醒酒汤。
闫祈年在等,即便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是在等。
等跟他生气耍性子的人,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她不可能走丢,他也不可能弄丢她,因为她只爱他一人,她是属于他的。
无论是闫裔还是薄庭骁,都是她在跟他发脾气,跟他闹。
这不,她来了。
闫祈年手臂松了力气,整个人砸在牧舒瑶身上,埋头于牧舒瑶的脖颈中。
像垂死的人大口灌入空气一般,贪婪地汲取身下人的气息。
是他熟悉的淡淡艾草香。
不过好像掺杂了其他香水的味道。
不似以往那样纯净无杂。
但他不介意,因为她还是来了。
闻着闻着,闫祈年的动作变味了,开始箍着身下人,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
嘴里还叫嚣着:“牧菀,给我好不好?给我,我们明天就去领证结婚。”
闻言,牧舒瑶浑身僵硬,随即手脚并用要挣脱闫祈年的压制。
“闫祈年,你给我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的妻子牧舒瑶,不是那个贱人牧菀!”
闫祈年这时还醉着,耳朵和眼睛不太给力。
他也熟悉身下人的挣扎,以往牧菀拒绝他亲近时,都是这样推搡他。
牧菀说亲密行为要等婚后,因为那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亲密。
以前的闫祈年会觉得牧菀又端又当又立,说什么非他不嫁只爱他一人,结果连她自己都不愿给他。
所以每当牧菀拒绝,闫祈年甚是扫兴和屈辱,就会找牧舒瑶狠狠地发泄。
但今天,现在,他不容牧菀拒绝。
于是,闫祈年用一只手将身下人的手压在头顶,低声地哄着:“菀菀别怕,我一定会娶你,所以给我吧!”
说着,整个人压上去。
狂暴恣肆。
一个醉酒的男人的力气,特别是在情绪和情致上的男人,不是牧舒瑶可以挣脱得了的。
牧舒瑶喊得嗓子都发烧。
可无奈房间隔音太好,而且别馆里面得家佣都是得过闫祈年得吩咐。
每当他和牧舒瑶在房间时,都要退下避开,听到任何异响和叫声都不用关心。
牧舒瑶的衣衫被扯烂。
闫祈年失了智似地掠夺。
牧舒瑶浑身冰冷,当身下有一股暖流流出时,她也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
她的十亿,没了。
-
另一边。
牧菀开车将薄庭骁送回薄时晏的别墅。
刚到时,恰好薄时晏接两个奶团子幼儿园放学。
门口遇见。
薄时晏牵着薄诗玲和薄斯奕下车,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牧菀的车和车牌。
脸上是一贯的谦和温润,开口道:“菀菀,你怎么当了臭小子的司机了?他不是开我的车出去了吗?今晚留下来吃饭,斯奕在超市选了一条好大的鱼。”
牧菀蹲下身,接住跑来抱她的两个奶团子,灿烂地笑着:“今天带他去找实验室,所以就顺道带他回来。不好意思啊大哥,晚上我有约,下次我再来蹭饭。”
薄诗玲听到牧菀不留下跟她吃饭,立马瘪了瘪嘴:“不要嘛,姐姐要陪我吃饭,我要姐姐陪我吃饭。”
薄斯奕有样学样,抱住牧菀的另一条大腿,“我也要姐姐陪我吃饭,我要姐姐。”
薄庭骁小力地弹了弹两个奶团子的脑门,佯怒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都说了要叫菀姨姨,不能叫菀姐姐!不改过来,叔叔我不给你们吃蛋糕。”他们在来的路上买了孩子爱吃的蛋糕。
乱了辈分可不好!
他会争取有天让你们叫上菀婶婶。
薄时晏关好车门,听到牧菀说今天带薄庭骁去找实验室,想必是劝自家弟弟回国的事情已经谈妥。
果然,自家弟弟不仅智商250,还长了一颗恋爱脑。
薄时晏遗憾道:“那好吧,我就不强留菀菀你了。有空记得常过来。”
牧菀点头,应承道:“好的,大哥大嫂做的饭菜可香呢!我一定会经常过来蹭饭的!”
说着,牧菀随口问道:“大哥,大嫂什么时候回来啊?上次她让我做的香丸,我忘记拿过来了。”
薄时晏心下一冷,脸上温和的笑意没变,金丝眼镜框压住了眼底的阴沉之色。
他如常道:“哎,菀菀这个问题问的好,你大嫂好像在东南亚玩的很开心,不想回你大哥身边怎么办?你也帮我问问你嫂嫂,我很愁啊!万一你嫂嫂在国外找了一个又帅又高大的小奶狗,嫌弃我这个大叔怎么办!”
牧菀和薄庭骁听了,笑了几声,揶揄薄时晏怎么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也说到大嫂眼里肯定装不下第二个男人,让薄时晏放一百个心。
等牧菀走后。
薄时晏让薄庭骁去厨房做饭。
他进了书房,拨出一个电话。
“查牧菀和闫裔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