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慕集团大厦。
林特助推门而入,微躬身后,“闫爷,媒体和网络上出现关于太太的不实报道。”
说着,把平板递上,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闫裔。
这么快就有人查到自家爷和太太的关系了吗?
闫爷会不会怪他办事不力?
是哪拨人在背后搞浑水?
反正无论是谁,敢碰瓷太太,闫爷都会将对方剥皮拆骨。
闫裔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很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报道的媒体都是地方小媒和娱乐性质的营销号,短文章和短视频,热度在攀升。
词条#牧家大小姐#也上了同城热搜,微博上有人扒出牧菀的微博号。
开始在牧菀最新的一条微博下面留下恶评,俗称喷屎。
“这就是有钱的杀人凶手。”
“残虐底层人民性命,希望尽快抓拿归案,换无辜者一个公道,相信法律不会让我失望。”
“资本培养的杀人犯,祝牧家股票大跌[吐]全家si无全尸。”
“她父亲是董事长,一直助纣为虐!希望严查背后有多少条底层人命!”
“这种绝艳魔鬼就应该受到报应,长得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杀人犯。”
“这个大小姐,不就是之前退婚闫家的牧菀吗?他未婚夫跟她妹搞一起,原来是报应啊!”
“回楼上,现场那视频我看过,究极劲爆!私信+V有高清。”
“……”
不堪入目。
但闫裔的注意力都在牧菀的微信头像和发的微博上。
她的微博主页,闫裔都忘记自己窥探过多少次了。
她爱生活爱记录,她爱了了闫祈年十年,记录了十年。
她的目光里全是闫祈年,所以她的微博绝大部分都是闫祈年相关。
每次听完林特助汇报她的行程时,闫裔总会上去看看她的微博。
虽然每次窥探,她对闫祈年的爱这根刺会在闫裔的心头扎出许多血,但闫裔无法困住惦念这头野兽,只能任由惦念裹挟这根刺扎他更深。
他想她,他爱她,但她不爱他,她爱另一男人至深,所以他这份爱恋只能化成带镣铐的野兽。
此刻。
她换头像了。
她原先的头像是相握的两只手,一只大手,一只小手。
毋庸置疑,这是她和闫祈年的手。
现在的头像是,一只纤长而嫩的手,握住一盒黑色包装薄荷糖。
闫裔一眼就看出这是她的手,而那盒薄荷糖……
他抬头瞥一眼桌上自己当镇定剂吃的薄荷糖,黑色包装盒,一模一样。
闫裔冷硬的眉眼有一丝柔和。
她的微博全部清空,只剩下当前这一条,没有配图,只有文案。
【我和你有昨天,更有我们的明天。】
显示的发布时间是在下午5点左右。
闫裔的眸光有了变化。
一旁的林特助看见自家爷盯着太太的微博不语,心想着是不是被网络“键盘狭”惹不快了?
(作者PS:特地用了狭隘的狭,键盘侠或网络喷子,在很多情况下并未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人云亦云,跟风在互联网上施暴行。)
林特助问道:“闫爷,此事需不需要立刻安排压热度和法务?”
闫裔把平板放一边,“不用,这是应该是太太有意安排炒作起来的,我们不能妨碍太太的计划。”
林特助怔忡了下,太太有意炒作?
这上面的不实报道可是在说太太违规试药残害人命,还有生产贩卖假药劣药!
太太为什么往自己身上扣这么大个屎盆子?
闫裔见林特助呆站着那儿,吩咐道:“你让法务保存这些网络喷子的证据,等太太不想玩了,我要看到这些人的处置。”
林特助连忙拿起平板,“明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躬身后退出办公室,林特助脚踩风火轮赶往法律合规部。
他不允许任何人攻击他的偶像和偶像的老婆!
6点下班时刻。
不少人还在格子间疯狂赶着DDL(待完成任务的截止时间),抬头看见他们的总裁关上办公室的灯和门,往电梯处走去。
白天总裁身上凌厉不可犯的气势,现在显得内敛了许多,甚至带有几分跳跃的自喜。
闫裔收到牧菀的信息。
她来接他了。
有专梯下到特定的停车间,闫裔看到牧菀靠在黑大G车旁,低头在摆弄手机。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到了。
闫裔莫名有些不喜,难道手机比他好看?
还是说手机里跟她聊天的人比他重要?
醋意在滋生和蔓延。
想着,闫裔已经快步过去,走到牧菀面前。
拨开她玩手机的手,强势霸道地把自己挤进去,贴在她的身前。
让她的视线和注意力全在他一人身上。
牧菀抬眸去看他,男人深深的蓝眸中,些许暗色。
没想到男人掐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吻也是强势霸道。
牧菀的内心在打鼓,如果可以幻形,那必定是鼓声响满天。
因为小叔他又主动了。
真好。
她并不否认自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重生一次,这个男人的身心她全都要。。
而且无论如何,她不会放手,她会圈住他。
分开时,牧菀的耳朵微烫,双颊染红,唇角泻出点点笑意。
她伸手去摸男人的下颌线,然后是他的薄唇,哑哑地问了句:“你是知道那些报道热搜是我安排的吗?”
闫裔点了下头。
牧菀柔柔软软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肩头上,噙着笑:“是不是看到我的微博了?头像和下午发的那条微博,都看了吗?”
闫裔重重地点了下头。
牧菀环抱男人的腰,靠在他怀里。
“我最近想收拾几只造我谣的蛀米虫,报道热搜都是我安排把事情闹大一点,吓吓蛀米虫。”
“知道我最开始想发的文案是什么吗?我写了一遍‘大家好,介绍一下,我是闫裔的老婆’,后面删掉了,换成了你看到的那句。”
“我相信你很快会让我再发下一条微博,文案我提前想好这么久,别浪费了。”
闫裔将她抱起,“我会的。”
牧菀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闫裔的肌肉绷得邦邦硬。
他嗓音低哑地出声:“菀菀,你靠太近了……”
牧菀纳闷:“怎么?嫌弃我抱你?我就是要抱你,想你想一下午了,抱一会都不行吗?”
说着,更用力地在他胸膛上蹭蹭。
闫裔无奈,温热的大掌按住她乱动的头,“你再动,我可受不了了……”
牧菀不傻,瞬间懂了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耳尖更红更烫了。
“你放我下来……我离你远点,不玩火了。”
闫裔轻轻笑了声,把人放下。
其实不怪她,是他把持不住,是他吻了她,是他抱了她。
想到什么,牧菀抬头去看他,“我过两天要飞去京都一趟,去看看钱颜的弟弟,把做的药给他。然后京都飞福城,大概去一周左右。”
闫裔没有让她离远,依然把人圈在怀里。
钱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听她说要去福城,问道:“去福城做什么?”
牧菀杏眸中的眸色有些深,语调平静地问道。
“你想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