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G驶入牧家。
忠叔依旧在大门口候着牧菀。
放眼望去前庭和后院,确实没什么人。
两人眼神交流,忠叔微微颔首。
缓缓地说道:“牧董今天一早去了公司,王夫人和舒瑶小姐并未回来。”
忠叔只认陈梦作为牧家的女主人、牧家夫人,也只认牧菀一个牧家千金。
所以他对王楚红和牧舒瑶的称呼,只是“王夫人”和“舒瑶小姐”。
牧菀思索,现在王楚红和牧舒瑶不应该是趁着这次机会回来卖卖惨、抢枪钱吗?
不知昨天牧建民去医院有没有被敲诈一笔。
沈瑞那边也没有给道到新消息,看来那个神秘人还没有联系牧舒瑶母女俩。
牧菀还真是好奇,这个神秘人究竟有何目的?
看似在暗中点拨帮助牧舒瑶和王楚红,但无论是双份千万赔偿还是牧舒瑶怀孕一事,总感觉哪里都怪怪的。
牧菀甚至乎,将之前牧舒瑶未卜先知,偷舒心丹去宴会救钱董,这一笔都算在神秘人身上。
这样,事情却更怪了。
按理说,神秘人的点拨,应该是让牧舒瑶和王楚红得势又得利。
可从结果看下来,最终占势占利的人,都是牧菀。
所以,是牧舒瑶和王楚红太废,还是牧菀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神秘人所扮演的角色?
神秘人这条线,牧菀思索不出一条线。
所以她在得知牧舒瑶没有流掉肚子里的孩子,反而转头以这个原先放弃的死胎与闫祈年结婚,她放慢了报复的节奏。
牧菀是想放长鱼线,以十亿为诱饵,多观望一会。
看看这一次博弈,能不能钓出神秘人这条大鱼。
没想到,牧舒瑶守不住这“十亿”。
好吧,牧菀减少对神秘人角色立场的怀疑。
事情发展成这样,可能真是因为牧舒瑶母女俩太废。
不过,牧菀并不着急。
她俯视这滩浑水,先由牧舒瑶蹦跶,等等神秘人会给她支什么招?
走到楼梯口,忠叔向上看了一眼。
牧菀示意。
肥鱼又去了收藏室。
牧菀迈着轻快地步子,走楼梯上去二楼。
收藏室的门关着。
抬头望了眼天花的监控,张妈肯定关了监控。
很好,肥鱼把自己关在里面。
牧菀摸到门锁的电池,把电池拔了。
在拿出提前准备的小铁丝,对着锁孔上下左右试探。
她开锁的技术,是薄老头教的。
薄老头因为经常惹薄老夫人生气,每次被赶出房间的时候,薄老头就会自己开锁,把自己重新送回到薄老夫人的怀里。
薄老头子年轻时,可开过不少保险箱。
再过多的,就不能问了,听不得的。
牧菀用了点巧劲,致引门锁开的时候,并未发出声音。
钓鱼的时候,可要安静些,别把鱼吓跑。
牧菀摸进收藏室。
前面的瓷器、玉石、牙雕、根雕列架都看不到人。
聪明啊张妈,知道这些变卖难度高。
肥鱼不在这,那肯定在里面隔间。
那里都是牧建民时不时买的手表,还有拍卖收藏的翡翠。
那些个儿小,好藏,“二手转卖”容易。
牧菀闲庭信步,走到隔间的门框边。
看到张妈在手表展柜,埋头偷表。
从背影都能看得出,张妈此时此刻的狼狈和潦草,几乎满头白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一早不贪另外的两百多万,直接汇过去500万,牧菀还真有可能留一线生级给她。
可惜。
人性莫测,贪只会更贪。
收藏室静谧,只剩下张妈往自己身上藏东西的细细簌簌声。
惊地。
牧菀开口道:“张妈,你又偷东西。”
“啊——”张妈吓得双手一挥,牧建民几支几百上千万的手表跌落在地。
发出几声闷响。
张妈慌张转身,双目瞪大凸出。
“大小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牧菀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个问题不应该我来问你吗?张妈,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在我爸价值几个小目标的收藏室里?这次,你又要偷什么?”
张妈身形一颤,眼珠子一转。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嚎叫道:“大小姐观音菩萨转世!请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