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走过来的年轻女子,正是牧家帮佣,丘钰。
今日便是她,把警察领进牧家。
监控视频中给牧菀房间放“蓝色妖精”那脏东西的也是她。
正当警方想拿着证据去抓捕丘钰时,我告诉他们:不用大费周章出去抓她,她自己会送上门的。
看,这不就来了吗?
丘钰是牧菀故意放走的。
重生后牧菀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除了敲打张妈一番,尚未一一拔除王楚红和牧舒瑶安插在牧家和牧野集团的心腹和眼线。
眼下,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先安内后攘外。
牧菀看着满脸做作谄媚和莫名自信的丘钰,撇撇嘴。
她还真是一直在消耗她爸服务几十年的情份。
殊不知。
情份这东西,耗着耗着就没了。
紧跟着的,是贪念的反噬。
丘钰和容庆国如出一辙,人还没到,膝盖已经跪上了。
“请大家为我——”
“丘钰你不在牧家守值,跑来这里干嘛?”丘钰刚开口,牧菀就打断她:“难道你又想说我爸骚扰你?”
“那边就是警局,次次报假案,警察同事也不是次次都那么有耐心只给你治安行政处罚,再来一次信不信让你蹲大牢?”
丘钰没想到牧菀直接当众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顿时恼羞成怒,恨恨地咬咬牙,“我没有报假案!我有证据!我怀了老爷的孩子!”
轰。
又一大瓜炸弹。
众记者和众路人表示:瓜之大,一口吃不下!
差点瓜子!
直播间更是惊得空屏了。
牧菀眸子黑沉沉,语调并无起伏:“你是什么冬瓜豆腐?随便跳出来凭嘴造娃就想跟我抢几千亿的财产?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不好意思,我父亲自我母亲过身后,修身养性清汤寡水,已经遁入空门许多年。这一点,牧家上下,包括你,都十分清楚。”
旁人眨巴着眼睛:大小姐你可真是不拿我们当外人……牧董这事能随便说的吗?
直播间沸腾了。
【我好像听到牧千金说她爸不行……我再听一遍】
【小猫咪已经看透了太多.jpg】
【千金老公真飒!我爱你!求(入)娶(赘)!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爱你的钱!】
地上的容庆国着急得直捶地。
他也不管牧菀究竟是怎么发现许枫柔的,一张王牌废了,幸好他还有一张。
容庆国反应极快,声泪俱下,“牧侄女,你别怪丘小姐,未婚先育的妈妈都不容易。你还是赶紧让你爸过来——”
“丘钰!你不是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容庆国未说完,就被一男声打断。
丘钰听言,心中一震。
回头便看见一穿着花衬衫大黄裤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一脸怒容,指着丘钰的鼻子骂。
“不是说好的只是爬上你们董事长的床,拍几张床照就好了吗?你还真上了那老头?”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傍上有钱人就可以摆脱我!不然我告诉大家,是你给董事长下药——”
“张潮城你给我闭嘴!”丘钰连忙起身去捂住男人乱喷的嘴,“你想我死是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张潮城一把扯下丘钰的手。
“我就是要说给大家听!大家快过来看,我的女朋友,哦不对,我的未婚妻,在牧家做帮佣,天天就是想法子爬上牧董的床,用不雅照敲诈勒索牧家。”
“人家牧董看在我未婚妻的爸爸几十年服务牧家的情份上,才没有告她去坐大牢,还因为她爸爸去世给了30万抚恤金。”
“可我未婚妻觉得没敲诈半个牧家财产不甘心,这不,今天就拿着我和她的孩子说是她怀了牧董的种!大家来评评理!”
不!
丘钰手脚并用,想去堵住张潮城乱喷的嘴巴。
这张潮城是不是疯了!怎么就把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而张潮城仗着身高优势,堵不住的嘴还在持续喷大瓜。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牧董给的30万抚恤金去东南亚点了五六个男模玩足三天三夜!”
“还偷牧家的东西去卖钱养外面的小白脸!我告诉你,你不赔我50万精神损失费,我一定会全世界唱衰你!”
四周的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丘钰和张潮城。
众人:天降一口大瓜,差点没噎死!
牧菀面色平平地观着眼前的小丑戏。
当然,张潮城的出现肯定不是偶然,是牧菀安排的。
丘钰的黑料和把柄,花丁点心思就可以掌控。
前世,牧建民和牧菀念及丘钰父亲的旧情,在丘钰出现背德甚至违法行为时,并未对她赶尽杀绝。
后来丘钰依傍王楚红和牧舒瑶,用大肚子和桃色丑闻抹黑牧建民的清誉。牧野集团受到影响,最后是用8000万的天价和解费才摆平。
这一世,牧菀不仅要赶尽杀绝,还要小人歹人永不得翻身!
不远处,警局的方向。
几人缓缓往小广场走来。
牧菀略微抬了抬眼皮。
大的,要来了。
当记者路人以及直播间的网友因为大瓜吃不下积食时,清冷女声再次响起。
“容庆国,你赞不赞同刚刚大家说的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针对木建民的计划全部落空,容庆国面如死灰。
他突然被点名,刚抬头就对上牧菀那艳到极致又冷到极点的脸,心头一颤。
莫名有种大限要来的感觉。
此时,容庆国的脑筋转了一下。
即便现在许枫柔和丘钰都成废棋,搞不了牧建民,但可以咬死牧菀!
牧菀的罪名可是洗不清洗不掉的呢!
“杀人偿命当然要血债血还,这是自古的天道正道!菀侄女,容伯伯好心劝你一句,你既然因为做人体实验害死了小许,就要尽快伏法,不然如何给公众给社会一个公道!”容庆国顶着鼻青脸肿说道。
牧菀冷着笑看向容庆国。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我,而是你,容庆国。”
“还记得五年前你在埠城肇事逃逸撞死一位赶集的老婆婆,当时你用钱疏通关系逃避罪责,还把报案的受害者的丈夫和儿子全打残。”
“现在,你杀人偿命,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
话音刚落。
一厚实有力的手掌压在容庆国的肩上。
紧接着,银色手铐“咔嚓”一声。
领头的警察说道:“容庆国,现在怀疑你与五年前埠城一宗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案件以及一宗故意伤害案件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容庆国双目瞪大,呆愣跪在原地,倏然遍体生寒。
这件事怎么会被挖出来!
他明明已经打点关系,把所有案件相关的痕迹全部抹去!
牧菀白了他一眼:雁过留痕,只要做过就必定有痕迹。
“哈哈哈哈!终于等到你被抓的这一天!”
一瘸腿身影从警察同志的后面走出,手里捧着两个相框。
黑白照,一男一女两位老者。
“爸!妈!你们在黄泉之下终于可以瞑目了!害死你们的杀千刀终于要下地狱了!”
此人正是被撞死的老妇的儿子。
老妇的丈夫,在被打残之后没多久,重伤不治身亡。
“啪”的一声脆响。
容海行手里架着的百万直播间,结结实实地摔碎在地。
直播间也被封禁。
不过,还没完。
两三辆黑色商务车停靠在路边。
从车上下来十几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