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菀侧眸看过去。
“不好意思啊权伯,今天我没空,等我哪天有空我会通知闫老爷子。有事,先走了。”
说完,牧菀头也不回,开车离开。
站在红旗车旁的权伯,脸上依旧保持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
跟刚来的时候不同,他的眉目笼罩了一层寒霜。
随后,转身上车离开。
牧菀扫了眼后视镜驶远的红旗,扯了下唇。
就是喜欢看这些人吃瘪的样子!
前世自己因为要讨得闫祈年的喜欢而处处讨好闫家。
闫家家规森严,特别是闫老爷子身体康健掌家时,别说拒绝,牧菀说话的语气和措辞都是要在心里过滤无数遍才敢说出口。
生怕自己一不留意,就招惹厌烦。
现在?
哼!
本小姐嘎嘎乱杀!
谁到她面前犯贱,她戳谁谁死!
闫老爷子这个时候来找她,估计是刚治疗完,身体硬朗几分,有空来处理自己退婚闫祈年一事。
牧菀在订婚宴上狠狠地甩闫家一巴掌,闫老爷子没气死都算好事。
现在,估计是顾不上收拾牧菀。
是个人都是先想着把牧菀连哄带骗栓在家里,然后再渗入接手牧家的公司财产。
毕竟千亿牧家的联姻,那么大一只肥鸭子,谁会嫌钱多?
更何况,这还是牧大千金自己倒贴十年追来的,抬高了闫家的门楣。
虽然牧菀已经与闫裔扯证,转了个弯还是嫁进闫家。
不!不对!
她是嫁给闫裔,不是嫁进闫家,关闫家什么事!
思及上一世闫老爷子在闫裔受伤后立即弃若敝履,扔去疗养院无人问津,牧菀就恨得牙痒痒。
或许,往最大的恶意揣测,闫长春无数次设计残害闫裔,难道只手遮天的闫老爷子不知情?
信他个鬼!
就凭原世闫长春好几次捅了天大的篓子,闫老爷子拉下老脸四处求勋贵走关系,拼死也要护住这个阿斗。
说明,闫裔,不过是闫老爷子养在池子里的鲶鱼。
(*鲶鱼效应:原是指鲶鱼在搅动小鱼生存环境的同时,也激活了小鱼的求生能力。后来,鲶鱼效应是采取一种手段或措施,刺激一些企业活跃起来投入到市场中积极参与竞争,从而激活市场中的同行业企业。以上资料来自百度百科。)
闫老爷子眼光狠辣,他定是看出小叔的特质和潜质。
他把年幼的闫裔带回家,放在膝下,更是放言出去要当继承人来培养。
一时间,明面暗地的眼睛和手脚,全都瞄准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最大竞争者。
闫老爷子仅仅用高位者对低位者赏赐般的“拯救”,把闫裔架在靶子上。
有价值时,是条好狗。
没价值时,狗都不如。
同时也让自己的子女时刻有危机感,拼命游,别被吃掉。
瞧瞧,扶不起的闫长春最后不也斗进董事会?
更别提在华北开拓商业版图的二房闫念乔。
想到小叔从小就被人算计,8岁前还被拴在屠狗场苟活,牧菀心痛如绞。
自家男人还是要自己疼。
不过眼下,要把男人找到才行。
牧菀拨出一个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喂,干嘛?你什么时候来京都?”
一道甜甜的女声响起。
牧菀打方向盘,说道:“马上就可以见到我了,钱颜,借你的飞机用一用。”
牧菀感觉自己去京都,还挺多事要忙的。
找老公找男人是第一要务。
还有,带药给钱颜弟弟钱延甯,给他诊疗。
最后,收条鱼。
张妈的女儿王达英已经在网上耀武扬威好几天,现在就差说自己是隐藏首富的女儿。
拿捏住这条小鱼,牧菀就不信张妈还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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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某胡同里的一四合院。
林特助把沾血的纱布装进特定的袋子里,再把酒精、血管钳、持针器等收起来。
破烂沙发上,男人仰躺着,捂着绷带缠绕的腹部。
凸起的眉骨下,蓝眸深邃。
“她现在在做什么?”
闫裔本就低沉的声音,此刻带着忍痛的暗哑。
林特助把收拾的东西交给从阴影处走出来的男子,同为心腹的元朗。
元朗拿着该处理的东西,转眼就消失在阴影中。
林特助给闫裔倒了杯热茶,“太太的信号,两个小时前已经在飞往京都的路上。太太坐的是钱家钱颜小姐的私人飞机。”
闫裔默然。
许久,重重呼出一口气,“你说她会生我气吗?”
林特助:……
看你愿意跪榴莲还是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