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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好欲!千亿总裁日日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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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那个人,不是好人

一个小时后。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躺在手里,牧菀有一种致幻的不真实感。

民政局的领导深夜被叫过来,毕恭毕敬地安排流程。

办手续的整个氛围,不像是新婚的喜庆,而是下葬的压抑冷肃。

葬的是什么?

是闫裔对牧菀的错付。

奠念的是他难灭的爱。

分别前,闫裔一把拿走两本结婚证,没有感情地说道。

“这场报复,只有我叫停的时候。你最好说到做到,无条件地接受我给你的一切。”

说罢,便转身上了林特助开来的库里南。

牧菀在关灯的民政局门前站了很久。

细雨已经濡湿她的头发,夜晚穿梭寒风,像刀刮一样疼,却刮不走她的泪。

不知过了多久。

牧菀掏出手机,给备注为“小叔”的聊天框输出一行字。

“我会说到做到。这次,换我来爱你。”

-

牧菀开着黑大G回到牧家别墅。

意外看到这个点,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

牧建民住在二楼,有他自己的书房,以及母亲陈梦住过的主卧、棋画室。

原先牧菀住在三楼的大主卧,牧舒瑶初到牧家,嫌弃四楼的套室太小,闹着要大一点的房间。

牧菀猪油糊心,让出自己的大主卧给她。王楚红住在三楼的另一套室。

不过牧菀也喜欢四楼的房间,旁边就是母亲亲手建造的花房,还有牧建民给她建的两层图书馆。

牧菀上楼前去厨房沏了杯小酸枣饮。

敲了敲二楼书房的房门。

“进。”牧建民的声音中气不足,牧菀便知自家老爹是被气得过劳。

牧菀推开门,把小酸枣饮搁在牧建民手旁。

牧建民在抄佛经,这一习惯自母亲重病养成,保留至今。

牧菀去旁边的书架,把三人的全家福拿了下来,平静道:“妈妈,爸爸,我今天领证了。”

毛笔顿住,默了会,一墨珠滴落在纸上。

牧建民搁笔,气息不稳,“菀菀,爸爸虽然支持你的一切决定,但爸爸依旧觉得闫祈年不是你的良配。”

牧菀转身,把全家福架在牧建民的书桌前。

“爸爸你说的没错,闫祈年就是个祸害,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人。不说以前我追他的时候,从来都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何曾对我好言好语过。”

“就说他答应和我结婚,近的来讲,就是想要牧家的支持拿下健康港的项目。远的来讲,就是想侵占我们家的公司和家产,让牧家成为闫长春拿下闫家掌权人位置的垫脚石。”

牧建民瞪大眼睛,没想到这番话竟然会从恋爱脑癌的牧菀口中说出。

前因后果,福祸利弊,捋顺缕清。

以往旁敲侧击跟她说两句,她都会反驳自己,百般诉说闫祈年的好,反而告诉他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那么复杂。

本来昨晚的牧菀主动提出退婚已经够不可思议了。

他是不是失眠熬夜,出现幻听了?

牧菀明显感觉到牧建民的诧异,“爸,对不起,以前我不清醒,没有把你的话听进去。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不会了。”

“那,那你跟谁领证?”牧建民突然想到女儿刚开口是说她领证了。

牧菀眼眸微动,“闫裔。”

牧建民有些震惊,“哪个闫裔?该不会是闫祈年的小叔,那个闫裔?”

牧菀点了点头,眼神躲避。

“什么?”牧建民扶额站起,“怎么会是他?你们什么时候……哎,不对,你们……你们有过吗?我都没见你们讲过话。”

“菀菀,你怎么会跟那个闫裔?那小子,你老爸我跟他谈项目时都犯怵,你……你怎么会跟那个恶煞凶神在一起?”

忽然想到什么,牧建民眼睛都瞪圆,薄怒,指着牧菀,“菀菀你别怕,爸爸一定会给你做主,你跟爸爸说,是不是那混账东西强迫了你?”

牧菀皱眉,立刻否认,“没有,当然没有!爸,你在想什么?谁想要对我动粗,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我可是从薄爷爷手里毕业出来的。”

牧建民松了口气,“没有就好,不然我去灭了他们闫家!欺人太甚!”

但还是不安,牧建民问:“你和闫裔真领证了?”

那位可是能在短短七年就让华慕总资产规模破2万亿的后辈,在生意场上更是能让一众老狐狸老泥鳅讨不到半点多余好处,多数时还要多咬一口利润的巨鳄。

据说是8岁时由闫老爷子领回家,身份不明,自小就养在闫老爷子膝下。

十几年前轰动整个海城的绑架案,绑匪把闫老爷子的子女全绑了,三儿两女还有闫裔。

绑架案的实情或许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外人只知道,最后活着回来只有四个人。

死了三少和五小姐。

绑架案不久,四少疯了,一直关在疗养院。大少闫长春和二小姐也大病一场,只有闫裔像个没事人,闫老爷子也是在这时放权给他。

加上闫裔本来就和地下生意霸主的季家走得近,不少人说,闫裔十之八九是绑架案的幕后策划,为的就是干掉其他继承者,掌管闫家。

想到这位“闫王爷”的种种传闻,牧建民不禁打冷颤。

“菀菀,那个人,不是好人。”

围绕闫裔的非议,牧菀多少有所耳目。

她知道牧建民意指闫裔的危险,但她的眼底并无波澜,只有深沉的静。

“爸爸,能在财阀商界这样的斗兽场拼杀出来的,没几个是好人。而且,这是我欠他的。”

牧建民看向牧菀,莫名地感觉女儿周身的氛围不对劲。

沉甸甸的。

这也说明,她领证的决策,绝不是一时情绪冲动所为。

牧建民叹了口气,“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发生什么,菀菀你只要记住,爸爸妈妈一直都是你背后的靠山。不管怎样,我和妈妈都会护全你一生。”

“爸……”

牧菀眼眶发酸,走过去抱住牧建民。

上一世,公司遭人算计,牧建民被牧舒瑶囚禁在疗养院,拒绝探视。直至传来父亲跳楼自杀的消息,她都未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牧菀动了胎气破羊水,早产生下儿子。

她一直不相信父亲是自我了结,因为她知道牧建民是个坚毅的人,他熬过了更绝望的阶段。

牧建民顺势搂抱牧菀,“菀菀是不是想妈妈了?我们过两天去看看妈妈怎么样?”

牧菀头抵在父亲的肩膀处抽泣,“你和妈妈我都想。爸,跟你说件事,你不要生气。”

牧建民打趣道:“知道会让我生气还说给我听,你怕不是要故意气爸爸的吧。”

牧菀停顿一下,“爸,我想再查下妈妈当年病死的真相。”

牧建民陷入沉默。

“虽然我知道你很爱你妈妈,但当年的事情,爸爸也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实属于意外。爸爸不希望,我们的执念去伤害无辜的人。更何况,娶你王阿姨,也是你妈妈的意愿。”

牧菀默了默,郑重其事地说道:“爸爸,这次不同,我们查到了新线索。”

“什么新线索!”

牧建民惊呼一声。

与此同时,书房半开而显露的门缝,人影晃动。

牧菀的嘴角拉出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