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伏城煜一整个急急的动作。
凌玖九手一摆:“哎,稍安勿躁。”
凌玖九摸了摸口袋,从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一堆东西来。
“那个……你帮我拿一下?”
伏城煜应声,伸出手来。
凌玖九掏了下口袋,拿出一个罗盘、几个红色的小布袋、用绳子绑好的棉布袋。
“我记得是在这个口袋里的啊……”
凌玖九摸了半天,又翻出好几张皱皱巴巴的符纸。
伏城煜看着凌玖九从口袋里掏出这么多东西,都看傻了:“不是,凌玖九,你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都是用的上的。”
凌玖九翻了一下那几张皱皱巴巴的符纸,从里面挑了一张出来。
“我上衣外面两个口袋,里面一个口袋,还有裤子两个口袋,里面装的都是保命的东西。”
伏城煜打量了凌玖九的衣服。
凌玖九身上穿的,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候,她穿的那一身太极服。
只是他没有想到,凌玖九这一身衣服,居然有这么多的口袋。
“你还……”伏城煜想了一圈,最后想出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形容的话来,“你还挺能装的。”
凌玖九拿着符纸的手顿了一下,当即就反驳了伏城煜的话。
“没你能装啊。”
凌玖九怼完伏城煜,打开车门。
“我悄悄摸过去,给那个人下一个定位符,等他出来,咱俩看能不能找到那人藏着的地方。”
伏城煜有些疑惑:“不是应该找让开吗?”
“让开肯定不会承认那个蛊虫跟他有关系的,而且他身上,也没有被借运的痕迹。”
伏城煜点了点头。
要是让开也被借运了的话,那凌玖九早在医院的时候,就会发现。
“行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
凌玖九下车后,顺着刚才去的路,一路摸到了让开家附近。
凌玖九并没有开手电筒的灯,只是借着有些昏暗的路灯,远远的瞧着让开家的别墅。
这个别墅区房子老旧不说,还没什么人——也有可能是这会已经凌晨两点的缘故。
凌玖九低头看了眼地上,默默地将疙瘩叫了出来。
这种地方,她还是警惕一点比较好。
疙瘩在凌玖九的袖口跳了跳,以示自己的不满。
不过它很快就跳不起来了。
凌玖九看着疙瘩蹭一下钻进自己的袖子里,目光冰冷的看向让开家的方向。
看样子,让开这个人跟她一样,都是比较警惕的。
凌玖九索性找了个树后面躲着。
她等了十来分钟,就看到让开家的门打开了。
出来的人,给将他送到门口的人连连鞠躬。
凌玖九看着,只觉得好奇。
这个人显然是受惠于让开的。
只是以她的了解,让开不是只会蛊虫吗?
难道让开做蛊虫的生意?
凌玖九突然想到情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说不通。
凌玖九看着那人走出了让开家的院子,拿出自己刚找出来的符纸。
“敕令……”
凌玖九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符纸在凌玖九的指尖燃烧,随后,一张白色的小人形状的纸,从凌玖九的口袋里飘了出来。
一阵风迎面吹来,凌玖九鬓角的发丝被风向后吹了些许。
刚从凌玖九口袋里飘出来的白色小人纸,竟像真的人一样,顺着凌玖九的胳膊,走到了她的手上。
刚才燃烧过的符纸,剩下的黑色的灰烬将白色小纸人围住。
黑色的灰烬在小纸人周围形成一个气旋。
凌玖九左手掐了一个剑指,朝着从让开家出来的人的方向指去。
“去。”
凌玖九做出一个往前推送的动作。
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会惊呼出声来——
原本站在她指尖上的白色小纸人,竟逆风朝着那人飘了过去!
凌玖九瞧着小纸人远去的方向,左手剑指放在自己面前。
过了半晌,凌玖九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成了!
凌玖九做好这一切后,转身悠哉悠哉的出了别墅区。
外面,伏城煜还在车里等着她。
凌玖九刚一出小区,伏城煜就看到她了,目光紧紧跟随着她。
凌玖九刚打开车门,伏城煜就等不及的先开了口。
“怎么样怎么样?”
“啧。”凌玖九系好安全带,“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沉不住气呢?”
凌玖九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之前让伏城煜帮忙拿过的罗盘来。
“我已经在那个人身上做了标记了,等下跟着就行。”凌玖九低头看了一下罗盘中央的指针,“就算跟丢了也没关系,他跑不了。”
凌玖九话音刚一落下,就听到小区门口有汽车驶出的声音。
“哎对,就是这辆车,快跟上。”
凌玖九抬手指了一下那辆黑色的小轿车。
伏城煜说了声好,挂挡后就追了上去。
从让开家出来的人,慢悠悠的将车往A市的郊区开。
“这人也没什么反跟踪意识啊?”伏城煜突然吐槽了一句。
凌玖九哼笑一声:“就他这样,我都怀疑,让开也只是其中的一环。”
“感觉怪怪的。”伏城煜嘟囔了这么一句。
凌玖九也感觉有点怪。
“估计就算咱俩给那个人按住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幕后黑手。”凌玖九倍感头疼,“但是起码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伏城煜没说话。
他觉得让开一定是知道什么内情的,可他们现在又不能打草惊蛇。
“唉……”
伏城煜叹了口气。
前面的车依旧慢吞吞的,伏城煜的心情也随之变得低沉起来。
等到前面的车停下来,两人已经开出了A市,到了A市郊区的一个村子里。
“这里好偏僻啊。”凌玖九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他俩一跟就跟了两个多小时。
伏城煜握着方向盘,看了眼远处已经隐隐有泛白迹象的天际。
“不知道究竟能不能从这个人身上问出什么来。”
伏城煜满是担忧。
“担心什么,你想想你这些年,虽然各种磨难,但是起码还活着啊。”
伏城煜看了眼凌玖九:“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了,怪让人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