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清楚,现在她女扮男装以谢九龄身份来找肖久涡,势必会引起萧泽的怀疑。
危急时刻,时柒看到大营外过往的商队,指着其中一个伸着头往大营方向看的人大喊,“抓细作!他是凉国的细作!”
时柒背对着萧泽,但她的目光却直视着那个被指为细作的人。
在众人的惊愕目光中,那个商人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仓皇失措地向四周张望,仿佛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然后,他突然转身,拔腿就跑。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商队的混乱,人们纷纷让开道路,以免被他撞倒。
与此同时,大营门口的守卫也发现了情况,他们迅速冲了过去,试图抓住那个逃跑的商人。
然而,商人跑得飞快,加上混乱的场面,使得守卫们一时难以接近。
现场一片混乱,商人、守卫和商队成员们在尘土和喧嚣中互相追逐。
时柒知道现在找肖久涡不是时机,她必须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在人群中巧妙地穿梭,目光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群,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逃跑机会。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守卫的空隙处。
她抓住了这个机会,犹如一道闪电般迅速冲向那个空隙。
动作敏捷而隐蔽,身影在人群中快速地穿梭。
时柒尽可能地低下头,避免与士兵们的目光交汇。
在士兵们忙于追捕“细作”的喧嚣中,时柒巧妙地逃离了大营。
她穿过杂乱的人群,跑向了远方的树林。
这里的树木古老而高大,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疲惫而美丽的脸上。
她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双手抱臂,在这宁静的午后打盹。
阳光照耀下,她的面容显得更加精致,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
就在时柒沉睡在树林深处的宁静中时,肖久涡凭着她在树干上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赶到了她的面前。
“谢公子,感谢你为我们抓住了凉国的细作。”肖久涡的语气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正在打盹的时柒猛然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久涡。
其实,当时她只是四处寻找可以让她离开的机会,避免与萧泽碰面。
她不经意间看到那个人鬼鬼祟祟,行踪可疑。
没想到还真是歪打正着,是个凉国细作。
“谢公子,我代表元朔军向你致谢!”肖久涡向着时柒抱起双拳,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肖将军盛情,我若有所思,倒还真有一事想向肖将军请教。”
时柒从背靠的树干上缓缓直起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映衬出一种别样的韵味。
肖久涡眉头一挑,对这位“谢公子”越发好奇,“谢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我所知,定然知无不言。”
时柒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我有一挚友,他主营凉国与大周之间的丝绸生意。然而,近来凉国细作活动频繁,他的商队每次经过黄泉关都提心吊胆。他十分关心两国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关于十年前黄泉关瘟疫的事情。不知肖将军对此所知多少?”
肖久涡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十年前的黄泉关瘟疫,那是一段封存已久的记忆,也是两国之间的一道隐形伤痕。
他看了看时柒,深吸一口气,决定为她讲述那段历史。
“十年前的黄泉关瘟疫,是一场大灾难。”肖久涡的眼神深沉,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悲伤和恐惧的年代,“那场瘟疫蔓延得非常迅速,无数的人在短时间内失去了生命。凉国和大周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经济、社会都陷入了混乱。”
时柒听着,心中不禁感到沉重。
她知道这场瘟疫对于肖久涡和大周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记忆。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肖久涡的语气有些犹豫,他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
时柒看着他,没有说话。
“有一种说法,那场瘟疫其实是一场阴谋。”肖久涡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据说,是凉国的一些高层官员和大周朝的一些门阀联手制造了这场瘟疫,表面上看两国和谈时,最终确定把瘟疫盛行的黄泉关交由凉国占领,但其实是各国官员为自己谋取利益。”
时柒震惊地看着肖久涡,她的心中充满了各种情绪。
肖久涡继续说,“这些凉国和大周朝的官员,他们隐藏得很深,普通人很难发现他们的罪行。”肖久涡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我们军人在前面热血奋战,这些政客在背后反手就把我大周领土卖了。
凉国现在细作频繁,是害怕大周现在军事实力强盛,万一哪天把黄泉关夺回来。”
时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明白了,谢谢肖将军的坦诚。”
肖久涡微微点头,他看着时柒,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谢公子”所说的朋友,究竟是经营丝绸生意吗?好像对黄泉关很感兴趣。
“不过,无论当年黄泉关真相如何,我们都需要小心应对当下。”时柒的语气冷静而坚定,“我会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朋友,让他的商队经过黄泉关时提高警惕。”
肖久涡点点头,“我还要提醒你朋友。”他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做生意可以,但不要轻举妄动。如果真的涉及到高层官员和门阀世家的利益,那么你朋友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我会提醒他小心的。”她深深地看了肖久涡一眼,“谢谢你的忠告。”
“谢公子今日特意来大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帮朋友打听黄泉关事情吗?”肖久涡疑惑地看着时柒,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
“呵,肖将军多虑了,我当然不是为了打听黄泉关而来。”时柒神秘地笑了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些难以察觉的狡黠,“上次肖将军请我喝的酒,真是醇香无比,让我回味无穷。今日我可是特地带来肖将军去一个好地方。”
“哦?什么地方?”肖久涡的眉头微微挑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些好奇和期待。
“去了你就知道了。”时柒神秘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