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房间里,王紫姣无力地躺在床上,她的眼中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看着萧泽,声音微弱而委屈,“阿泽,你误会了,我真的很难受,没有力气。”
萧泽冷冷地盯着她,“在山洞的时候,你说只要我能把你抱到太医院,你就会告诉我时大师在哪里。”
王紫姣似乎有些慌乱,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阿泽,你一直抱着我,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我在问你时大师在哪里!”萧泽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要浪费时间。”
王紫姣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阿泽,你真的想知道吗?她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萧泽的双眼眯起,一股寒意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声音充满怒意。
王紫姣的眼泪滑落下来,声音微微颤抖,“那些黑衣人说,把不是王紫姣的都杀了。我看到时大师和唐沫芸一起被砍死在山洞门口。”
萧泽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处微微泛白。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怒火,那种愤怒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能掐会算,多次逢凶化吉的时大师就这么离他而去。
王太师在门外徘徊已久,原本打算进门与萧泽交谈,却意外地听到了房间内的对话。
他心中一惊,方才还在太医院门口与唐沫芸和时大师发生争执,如果让萧泽知道王紫姣欺骗了他,那他们的婚事肯定会有麻烦。
王太师没有过多犹豫,立刻转身离开,向刚才唐沫芸和时柒所在的地方赶去。
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了二人的身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立刻通知手下的杀手们全城追杀两人。
此时,王太师注意到萧泽的卫兵正快速地涌进太医院。
王太师深知,萧泽已经开始派人寻找时大师,他的时间紧迫,必须赶在萧泽之前除掉时大师。
在昏暗的房间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泽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猛地掐住王紫姣的纤细脖颈,将她凌空提起,强烈的愤怒和杀意让周围的气息瞬间凝固。
“你竟敢戏弄我,还让我抱着你一路赶到太医院,你以为我会任由你如此摆布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狠厉。
王紫姣感受到萧泽的手在颤抖,她知道他真的愤怒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双手轻轻触碰萧泽的下巴,想要安抚他,但萧泽却厌恶地躲开,将她狠狠地摔在床上。
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王紫姣的身体被撞击得有些发疼,但更疼的是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柔声说,“阿泽,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伤心。我知道你关心时大师,我只是想给你一些心理准备。我喜欢你,真的不想让你难过。”
萧泽冷冷地盯着王紫姣,语气冷漠,“如果时大师遭遇不测,你就为她陪葬!所以你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祈求她还活着。”
他的声音冷漠而无情,就像与王紫姣彻底划清了界限。
说罢,萧泽迈开大步走到门口,眼神坚定地看着守在门外的卫兵们。
他的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时大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的语气严厉,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必须找到时大师!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必须找到她的踪迹!不找到她,你们也别回来了!”
…………
西市,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
街道两旁的商户琳琅满目,各种货物摆满了货架,叫卖声此起彼伏。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时柒和唐沫芸两人骑着马,缓缓穿行在人群中。
谢轻狂在一旁采购前往黄泉关的必需品,一袋袋扛在自己的马上。
他满头大汗,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他对于即将到来的冒险充满了好奇,不时地与路边的商贩讨价还价。
“谢轻狂,我们不是去旅行,行李太多,路上不方便。”时柒看着谢轻狂说。
“八姐,我怕没吃的没酒喝。”谢轻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男子汉大丈夫不经历点什么,怎么顶天立地?”时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现在已经是侯爷有了爵位,再努力一把,也许就有官职了。以后你就是谢家的顶梁柱,你们谢家大房都得听你的。”
谢轻狂听罢,目光炯炯地看着时柒,“有这句话,您就是谢九龄,肯定不会错。八姐,我听你的。”
时柒微微一笑,她知道谢轻狂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只要稍加引导和磨练,必定能够成为家族的支柱。
唐沫芸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两人,心中也十分赞同时柒的想法。
她深知谢轻狂虽然有些贪玩,但本性不坏,只要有人引导,必定能够走上正道。
三人继续在西市逛着,不时停下来看看货物、尝尝小吃。
俊男靓女一同出行,街道上的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然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几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这些眼睛隐藏在普通的人群中,难以察觉,却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时柒立刻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氛围,她的神经紧绷,双眼扫视着四周的人群。
她发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正朝自己走来,脸上挂着微笑,但眼中却透露着一丝诡异。
“姑娘,尝一根吧,不甜不要钱。”小贩举起一根糖葫芦,向着马背上的时柒递过去。
谢轻狂见状,立刻挤到小贩面前,夺下他手里的糖葫芦,嬉皮笑脸地说,“别客气,这根糖葫芦就送给我了!”
他伸手去接糖葫芦,却没想到时柒会突然出声阻止。
“别吃!”时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引起了其他两人的注意。
糖葫芦掉在地上,瞬间冒出一股白烟。
谢轻狂大惊失色,指着小贩大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其他小贩,卖包子的、出售灯笼的……也纷纷从自己的摊位中拔出长刀,从四面八方向时柒围过来。
原本热闹的集市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人们尖叫着四散逃窜,惊慌失措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要你的命!”卖糖葫芦的小贩从糖葫芦束棒里拔出长刀,恶狠狠地朝谢轻狂扑来。
谢轻狂反应迅速,夺下小贩手里的长刀,一脚将他踹飞。
他挥舞着长刀,大声喝道,“你还不是对手!”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一百多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围在了集市的中心。
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黑衣人的面容被帽子和斗篷遮住,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他们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人群中飞出无数暗器。
暗器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飞向三人。
时柒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扇子,熟练地在面前舞动,形成一道屏障。
飞镖撞击在扇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纷纷落地。
突然,谢轻狂的马痛苦地嘶鸣着,仰天长啸,马背上的行礼散落一地,里面的物品纷纷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