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晏走过来,望着季菱秀,淡淡声音响起:“我把信息已经递给了警察,其他就交给警察去查,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不能出事,否则伯父伯母我们该怎么交代,他们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季菱秀听到哥嫂,眼眸一下就红了。
一旁的洛千歆也心急如焚,害怕他手术出问题。
字还是她签的。
季父季母现在人已经在费城了,萧溟来过电话了。
要是得知国内的情况,恐怕又要折腾一番。
没会儿,医生再次出来,摘下口罩扫了眼坐在长椅上的洛千歆,脸上露出欣慰夹着疲惫。
“洛小姐,你先生手术成功了,一会儿让护士推他去病房,你过去缴费吧,还有登记一下信息。”
乔晏了然,“我去办手续,你们先过去病房。”
季牧辞被安排在VIP病房里,麻药还没散,人躺在床上,头上包着纱布,因为腰侧做了手术,需要侧身躺着,背后垫着一个绿色真空管。
季菱秀坐在床边,握着男人的手,红着眼眶,看着他熟睡的脸庞。
傅筠川跟洛千歆,顾言希三人站在床尾,看着先前还意气风发,傲娇自负的男人,现在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有时真感叹,人生世事无常啊!
“小姑,你别担心,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傅筠川淡声安慰季菱秀。
季菱秀抬头,抿了抿唇说,“嗯,洛小姐,谢谢你。”
“季小姐不用客气,我只是还季总人情。”洛千歆心里一紧,有些不舒服。
只见她嘴唇发紫,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身后有顾言希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人就直接摔倒了。
“怎么了?”顾言希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发现她嘴唇发紫,脸色整个都苍白毫无血丝。
她抬手探额头,脸色骤变,惊道:“歆歆,你又烧了。”
洛千歆抬手要推开她的手,这边季菱秀见状忙上前扶着她。
“人不舒服不能熬,会熬出大问题的,去找医生看看什么情况。”
顾言希也忙附和几句,“对对,我们现在去打针,你要是再不打针,我就打电话给阿姨,让她来管你。”
后面的话是拿捏住她不敢拒绝,家人是她的底线。
洛千歆目光停在病床上还没醒来的男人,想等他醒再去的心有多强烈,只有她心里知道。
顾言希的话,让她犹豫了。
“那他要是醒了,你立刻通知我。”她抬头看着傅筠川神色坚定地说道。
傅筠川对上她的视线,“好,他醒了我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你先去打点滴,生病不能靠熬,要是二哥知道了,我们这个个都要被挨骂。”
洛千歆被顾言希跟季菱秀扶着走出病房,心里还是牵挂着病房里的男人。
没见着他醒来,心里隐隐不安。
医院测了血常规检查,结果半小时就出来了,还有一个检验要第二天。
医生说是风寒引起的发烧,恶寒。
看血常规结果,炎症有些严重,需要打针。
季菱秀让医院给安排一间病房,看她脸色不好,可能是没休息好。
洛千歆确实没休息好,从高铁回到家,睡了不到两小时,天刚黑,傅筠川的电话就来了。
她跟顾言希来医院,这会儿已经是凌晨。
还是一个发烧的病人,能熬到这时已经是她的极限。
可能是男人出了手术室,她才终于放下心,可身体也支撑不住她,才一阵头晕目眩。
病房里,顾言希和季菱秀坐在病床边,护士已经给打上针,刚躺上床,没会儿她就睡着了。
顾言希望着季菱秀,想着季牧辞那边情况,蹙眉淡声道,“那什么,季小姐,要不你去季总那边吧,这儿有我盯着就行。”
“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
季菱秀走后,顾言希靠着床尾架子,拿出手机给傅筠川发微信,问他怎么回事。
两个人好好的,怎么就闹成这样。
质问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歆歆。
可傅筠川并没有给她答案,故意岔开话题,让她照顾好歆歆。
乔言办完手续回来,就在房间看到傅筠川一人,神色不由怔了下,“她们呢?二哥现在怎么样,医生说什么时候能醒?”
傅筠川星眸看向病床上的男人,“嫂子发烧了,小姑她们送她过去看看,医生说等麻药过了就会醒,术后的地方要注意。”
乔晏听完愣愣点头,随着手机铃声响起,他拿着手机,走到外面阳台接电话。
等他接完电话转身进来,季菱秀回来了。
看到乔晏,她抬眼看向他,“是不是警察那边有消息了?”
“不是,是其他事。”乔晏说完,视线闪躲一下。
这一幕让傅筠川察觉到,但没有出声。
清晨五点左右,季牧辞醒了过来,人还是昏昏沉沉,但看到床边的几人,男人下意识蹙起眉头。
似乎没想到,醒来会看到他们。
季菱秀见他醒了,立马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晏则去叫医生。
季牧辞人还有些迷糊,只是摇头。
但他是侧着身躺,动作幅度大,让他伤口扯了下,裂口的痛。
“好了你先别动,好好休息,等伤口恢复了,就没事了!”季菱秀红着眼眶看着这个让她心疼的侄子。
原以为离开季家,会让他迎来全新的自己。
他只是他,季牧辞。
“我这是在江城医院?”他记得自己在去往京北的高速路发现有人跟踪他,两辆黑色的车左右别他。
也知道对付目的,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却很像他的风格。
订婚宴之事,季明渊是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之所以将她关在山顶别墅,不与外界接触。
就是想在他解决季明渊事前,给她一个清静。
可万万没想到,她一次发烧,却趁他放松戒备从医院逃了出去。
他怕季明渊找上她,那样自己变得被动。
要想对付季明渊就举步维艰,甚至将自己,还有她送到季明渊手上。
他能用沈家的联姻与老太太交易,但不表明季明渊接受。
当时的场面,季明渊可以说是被迫,如果他拒绝,那他就是季家的叛徒,会被季家,SM得股东讨伐。
所以季牧辞就等着那一刻,就怕他不出现。
也赌老太太不想让自己那一脉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