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音,你非要惹我不高兴吗?”
他好心好意载她回来,给她治脚喷药,耐着性子哄着她,最后反倒落个什么都不是。
傅瑾琛将她的脸掰过来,想看看她的脑袋里在想什么,那张嘴有多冰冷才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宋知音忍着内心的畏惧轻轻摇头:“没有,我只是……唔……”
傅瑾琛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前倾身体,压着她吻了过去。
那个吻略带惩罚,宋知音越是躲,他跟的越紧,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吸得她舌根发疼。
卧室内一片安静,他的动作越发激烈,甚至能清晰听出吸吮和轻喘的声音。
宋知音被他吻的呼吸急促,伸手想推他,但双手却被十指紧握压在头顶。
良久,傅瑾琛终于停下,但离开她唇边的时候还是惩罚性的咬了一下,蜻蜓点水一个安抚。
宋知音慢慢睁开眼,从傅瑾琛的眼睛里看到此时的自己媚眼如丝,神态迷离,满脸写着欲望二字。
明明是被羞辱,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
傅瑾琛舔了舔唇,表情十分满意,对她夸奖道:“音音,你是甜的。”
宋知音恼羞成怒:“傅瑾琛,你浑蛋!”
她抬手想打他,但手又被钳制住。
傅瑾琛勾着笑意,垂眸看着那张被吻的发红肿胀的唇:“还敢惹我,想再来一次?”
宋知音彻底怕了,挣扎着收回手,将被子往身上扯了扯,缩在里面。
如果她现在腿脚方便的话,还有机会逃一次试试,但现在只有被随意处置的下场。
她委屈的瘪了瘪嘴,低头扣弄着手指:“傅瑾琛,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她知道,如今自己越是狼狈,傅瑾琛心里越是解气,谁让这都是她曾经种下的因。
所以,结了苦果只能自己吃。
傅瑾琛将她的脸抬起来,手指轻轻揩掉眼角的泪:“以前你最爱笑了,现在怎么这么爱哭?”
印象里,宋知音是个自信阳光、善良勇敢的人,不论遇到什么事,都怀着最积极的态度,失败了也绝不会气馁,
曾经,她是他青春岁月里的阳光,照亮他内心不为人知的阴暗。
可现在,阳光没有了,留下的……是灰暗和冷漠。
傅瑾琛的答非所问触及宋知音的内心。
她曾经确实无忧无虑,有朋友有恋人,妈妈的身体也很好,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几乎失去了所有。
宋知音苦笑着说:“人都是会变的,就像你现在……傅瑾琛,我也觉得你比以前更冷漠了。”
如果是从前,她会义无反顾的靠近他、温暖他,但现在没了勇气,也没有精力。
傅瑾琛如天上的那轮明月,海里的那座冰山,离她越远,对她越冷。
忽然,她又问:“你今天怎么出现在苏家门口?”
明明来了,为什么在会客厅没看到他。
傅瑾琛冷酷反问:“我说路过你信吗?”
“不信。”宋知音猜测道:“你应该是来找苏乔,碰巧看到我那么惨,特地来取笑我。”
傅瑾琛不爽地起身插兜,垂眸看着她一脸认真但又胡乱猜测的模样。
她为什么就不能猜自己是来看她的呢?
随后,傅瑾琛将这种可怕的想法甩开:“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不在乎她是怎么想的。
宋知音没再说话,挪着身体把桌子上的包拽过来,从里面拿出钱包。
“这张银行卡里有三百万,两百万是我开始借你的,后面你给我转了一个二十万和五十万。”
她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犹豫了一下:“这枚戒指我很喜欢,剩下的三十万不知道够不够,但我只有这么多了。”
她将银行卡递到傅瑾琛面前,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你买的包我回头找人给你送过来。”
傅瑾琛看着那张银行卡突然发笑,脸色阴沉下来:“你这是要跟我算清账吗?”
宋知音沉默了一下,又将钱包里不多的百元钞票拿出来和银行卡叠放在一起。
“可能还有一些我没想到的,回头你可以算一下,我再转给你。”
傅瑾琛迟迟没接。
松果突然抬头用鼻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四脚扒着地板,呜咽了两声赶紧跑掉。
宋知音紧张地吞咽口水,见他不接受,便将卡直接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她扯了扯被子想躺下睡觉,但傅瑾琛却直接将她拽了起来。
“宋知音,睡了我就想跑,你以为你还的清?”
“我都没计较这些,你还计较什么!”
宋知音满脸涨红,皱着眉:“你在外面一堆莺莺燕燕,不知道睡了多少人,我还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呢!”
“宋知音!”
傅瑾琛怒斥一声,她竟然敢这么说。
她也被惹急了,抬头嘲讽道:“怎么,只许你做,不许我说?你都带着女人上新闻头条了,我怎么说不得!”
傅瑾琛看着她胸腔上下起伏,眼神锐利而有力,怒火似乎即将爆发。
下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怒极反笑说:“原来你是吃醋了啊。”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拉黑,宋知音一定是看到了那晚的娱乐报道,所以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傅瑾琛放柔声音哄着问:“我说那是做戏你信吗?”
宋知音冷嗤一声:“我有什么资格说信不信,这些事情你应该跟苏乔说,而不是找我问答案。”
她嘴上硬,心里却软,但现实告诉她,除了苏乔,她并没有资格过问傅瑾琛的生活。
傅瑾琛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的抚着她的头:“没有,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不可否认,他的身边确实有很多女人想尽各种方法要爬上他的床,但是他对那些妖艳的女人没有一点兴趣。
宋知音猛地将他推开,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不信的话,要不再试试?”
傅瑾琛再次一副玩笑的模样。
宋知音有些无力:“傅瑾琛,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她叹了口气,坐回床上说:“我真的很累,我不想跟你三天两头吵架,你还记得我们前几天才吵完架吗?”
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一次又一次,她受不了这样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感觉。
傅瑾琛也开始烦了,他觉得宋知音有些斤斤计较。
明明也不是些什么大事,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
“宋知音,我已经耐着性子忍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出去看看有谁敢像你这样跟我扯着嗓子吼的?”
没有一个。
傅瑾琛是龙城尊贵的存在,所有人对他都是尊敬、敬仰和崇拜。
除了宋知音。
“我没求你忍我!你要是真的恨我,就坚定你的态度,不要再假装出一副对我好的样子。我不想……”
紧要关头,宋知音突然将话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