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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傅总别嘴硬!跪地乖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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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傅总他心口流脓

“唔!”

她瞪着眼拼命拍他的肩膀,而他已经握紧了她的腰,微微往上一提。

可怜巴巴的睡裤脱掉了一条腿,另一条裤管挂在脚踝上,就这么让她分开双腿盘住他的腰。

顾宁气坏了,十分充分地感受着他那个庞大的规模,这是他们两个这么久以来,前戏最短的一回。

甚至称不上前戏,完全没有前戏,只除了那个仿佛能吃了她一样,凶狠的吻。

还咬出她一口的血锈味儿。

他发什么神经!

顾宁也生气了,两只小手死命地掐他扯他,他的舌头还在她口中,她气得重重一咬,她是个坏心眼,她报复心就是这么重。

他让她疼了,那他必须也要疼一疼才行。

口中的血腥味更加浓郁,傅励行身形一顿,半晌,突然喘息着,额头抵着她额头,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咬我干什么?”

“是你先咬我的!”她理直气壮,凶巴巴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崽子。

他弯了弯眸,“我咬你,所以你就咬我?”

“对!不然不公平。”

“那怎样才叫做公平?”

她阴恻恻地磨着牙,“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励行顿住片刻,忽而又一笑。

“你说的。”

“什么?”

顾宁没听清,而他俯身而来,吻得更凶了,也叫她窒息。

“放开,放开,我不能喘气了……”她模糊的挣扎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传出,而他掐紧了她的腰,掐得她发疼,一定留下印子了。

地转天旋,他突然抱起她,踉跄着走进顾家那个狭窄逼仄的小浴室。

浴室里没开灯,一室的昏沉,他粗鲁又急躁,用力地按着她的腰,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只知凶猛的侵略。

顾宁几乎站不住,不得不慌忙地抬手按住一旁的墙壁。

他要得很急,从没这么激烈过,伸手打开头上的花洒,热水淋湿了他全身,满室的水汽蒸腾,他仿佛在复刻着什么。

“傅先生……”

顾宁嘤咛着,嗓音破碎,不过片刻而已,人却狼狈的不行,被他弄出了哭音儿,冰冷的瓷砖地面,不但洒下了许多滚烫的热水,也喷出更多暧昧的水儿。

她头脑直发昏,艰难地回过头,按住了他的手,眼神里全是祈求。

傅励行身形微顿,许久才怔怔回神,“怎么又忘了,怎么又叫傅先生?”

他慢了下来,不疾不徐,顾宁稍获喘息。

“轻点,我撑不住了……”

他沉默很久,突然把脸埋进她颈窝。

“叫傅哥。”

顾宁鼻音很重地嗯了声,“傅哥。”

傅励行听着,又再次紧紧地将她按进了怀里。

就在这一刻,那些汹涌的,沸腾的,不论是欲望,又或者其他的什么,全都逐渐冷却了。

好像一头雄狮藏起自己的利爪,猛兽收起了獠牙,按捺着忍下心底的暴虐,可眉眼又染上了冷冷清清的孤寂……

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中,两百多平的大平层。

路繁下飞机后先是送傅励行去平安小区,这才刚回来不久。

冲了一个热水澡,他背上全是疤,像是烟头烫的,皮带抽的,也像是拿刀砍的。

那张脸依然斯文,一笑又有些狡猾,好似个斯文败类一样,贵气也疏离。

披了一件白浴衣从浴室走出,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满头黑发,期间指腹不小心碰见头部的一条伤疤,当年受伤时缝了很多针,但伤愈后新发长出来,藏在里发丝里,外人根本看不出。

不知是不是凑巧,他那位顶头上司兼发小的傅励行头上也有一条类似的伤疤,当初差点要了傅励行一条命,流了不知多少血,是真的险些进了鬼门关,也缝了很多针,但那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路繁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检查手机,见并无任何来电,之后打开电脑处理公事,只是到底忍不住地分了神。

想了半晌,他按照多年以来的习惯,从上了锁的秘密文件夹里找出一份名为《X观察日记》的文件。

20xx年,10月,27日。

今天我们刚下飞机,傅哥就立即去了平安小区,平心而论我有点担心他发疯,又不是没疯过,每次疯起来吓死人。

但我又一想,只要是在那个人身边,他就算想疯也得克制住,失而复得不容易,万一把人给吓跑,再想挽回就难了。

只是不知他能忍多久,流浪多年的恶狗早已变成狼,哪怕找回拴狗绳,自己叼着狗绳跑回主人的身旁,但时隔这么久,早就物是人非了。

只是我不太明白,当年的温雪侬,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甚至换了一段生平经历,可这人真真切切地就在这儿。

那么,现如今温家那个,惹得温弈之这妹控狂魔千依百顺有求必应的那个,又到底是谁?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只不过那人似乎毁容了,还残疾了,断了两条腿,只能坐轮椅。

温弈之那蠢货是不是空长了岁数没长智商?还是当年温雪侬失踪后他这个亲哥找人找疯了,不然怎么随随便便来个女人自称是他妹,就因为那相似的长相而直接认了?

就这,还亲哥?连亲生妹妹都能认错的亲哥?

路繁嗤之以鼻,化身激情键盘侠,小作文写了八百字,大功告成后心满意足地保存了这份文件,这是他坚持多年的习惯,从学生时代开始。

这时嗡地一声,路繁拿起手机看了看,“喂?傅哥?”

“路秘书,是我,顾宁!”

顾宁此刻正欲哭无泪,拿着傅励行的手机问无语说:“傅先生他发烧了,他好像生病了,可外面台风太大,雨也太大,我没办法送他去医院。”

况且她又不会开车,她只会坐车。

偏巧因为这场台风环城路的高架桥发生车祸,附近医院人手不足,打了120但根本没用,人家抽不出空闲,全去抢救车祸现场了。

路繁神色一凛,“别着急,我这就来!”

说完立即起身,一边扯开浴衣的带子走进衣帽间,一边又拨了另一通电话,“喂?凌医生,对,傅哥这边出事了,人在平安小区……”

这时天都快黑了,老城区淹了水,这破地方下水井似乎堵了。

路繁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带着一支私人医疗团队,车子开到平安小区附近,不得不下车,艰难地在积水里跋涉着,这地方简直像发大水一样。

风刮得很大,伞都被刮跑了。

等一群人艰难地抵达平安小区时,就见顾宁正急得团团转。

简直崩溃!

家人们,谁懂啊?

上一秒正亲亲热热,下一刻搂着她的人就跟死了一样,然后突然身子一歪,把她压在地上,趴在了她身上,那大高个子死沉死沉的,她费劲巴力地推了好久才推开。

然后就见那人一脸潮红,额前黑发被汗水打湿,梦呓时还沙哑地唤着前女友的名字,一口一个侬侬……

他是心口流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