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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爆棚,三岁团宠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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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都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

农户都有屯粮的习惯,老鼠夜间觅食,免不了光顾一番。

粮仓还好说,只要在里面养只猫,方可万事大吉。

难就难在东厨。里面不止米粮,还有瓜果肉食,猫进不得。

毒药就更别提了,家里有小孩,忧心会误食。

一听孟姝是来捕鼠的,主人家高兴得眉眼弯弯。

“小娘子可有什么好办法?”

温热的茶水递到孟姝手里,她眯眼静思,忽然有了主意。

她要的是活体。

找来一个木桶,水装到半满,又将木片削薄,拉上绳索,做成活开关。

最后一步,绑上食物。

记忆中,诱鼠器就是这样的。

到达一定重量时,木片会下沉,重量消失,木片又会重新关上。

这样,掉进水里的老鼠出不来,贪嘴的老鼠会继续上当。

大伙儿都安静地坐在院里,竖起耳朵听着东厨的动静。

不多时,水声和“吱吱”的叫声传出。主人家眼睛弯成线,捂着嘴偷笑,唯恐打草惊蛇。

沈丰年偏头看着孟姝,心里对她又添几丝敬佩和欣赏。

姝儿妹妹不仅容颜秀丽,还心思细腻、灵巧,是同龄的小娘子所不能比的。

这简直就是神女转世,人间不可多得。

他小心地凑过去,两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这画面撞进徐颂歌眼底,他皱了皱眉,思量片刻后轻咳出声。

但沈丰年好似没懂,仍旧贴着孟姝低声说话。

“姝儿妹妹,你怎知老鼠一定会上当?”

他眸光亮晶晶的,有些碍徐颂歌的眼。

方才的纯真无邪都是装的吧?这才过了多久,他好像块狗皮膏药,恨不得黏住孟姝。

姓沈这小子,果然对她别有图谋。

说起图谋,肯定不会是好事,多半想将人哄骗回家,再生一群孩子。

她也是,居然对一个陌生人不设防,当初对付他的机灵劲儿,全吃肚子里了吧。

徐颂歌的神色瞬息万变,可惜孟姝没有察觉。

她耐下心跟身边的人解释:“我在诱饵上撒了蜜粉,能增加食物的香甜,老鼠自然难抵诱惑。”

得益于她见过的东西多,又有随手记录的好习惯,这才能合理运用周围的资源。

“原来如此。”沈丰年觉得神奇,这跟看书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他缠着孟姝,想让她再多说点,一只手却横插进两人中间。

抬眸对上徐颂歌冷冰冰的脸,沈丰年不禁打个寒颤。

分明是初秋时节,温度却低得像下过雪的冬日。

“表姐,差不多了。”徐颂歌移手揽住孟姝,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催促她快点办正事。

夜色合围,光线昏暗,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孟姝拎着装满老鼠的水桶,不等两个大男人,速度飞快地奔向住处。

“姝儿妹妹,你等等我!”沈丰年想追,却被徐颂歌压住脚步。

他故意走在他的正前方,对方想快也不成。

“看来这蜜粉的威力不容小觑,人都能被勾了魂儿。”徐颂歌出言调侃,话里藏着暗器。

除了跟书打交道,沈丰年没有别的爱好,自然悟不出他的隐喻。

“我不关心蜜粉,我只是担心姝儿妹妹。”

一句话,噎得徐颂歌失语。

天幕无星光,他的眼神也黯淡下来。

“我表姐就不劳沈小哥挂怀了,她自有我守着。”

另一边,孟姝弓着腰,摸黑潜进院子。

亏得房屋破败,没有门窗遮挡,她才能轻松将老鼠放进去。

屋里昏黄的烛光随微风摇曳,众人挤作一团,准备安睡。

齐天宇有睡前吃东西的习惯,不光床头搁着果子,他手里还攥着一个,已经咬了一半。

老鼠嗅到果子的甜香,一拥而上,骄狂地站在人的身上,前爪抱住食物狂啃。

睡梦中的齐天宇摸到毛乎乎的东西,不以为意,还将其搂进怀里。

若不是被受惊吓的老鼠咬了一口,他这会儿还做梦呢。

孩童的尖叫声划破寂静,孟花一骨碌爬起来,慌忙查看儿子的情况。

这时她才发现,床已经被老鼠占领。

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众人有被吵醒的,有被孟花用枕头砸醒的。

屋内兵荒马乱,屋外一片祥和。

孟姝蹲在墙角,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让他们欺负人,这下得到报应了吧。

徐颂歌姗姗来迟,他学着沈丰年的样子,手臂贴住孟姝。

他这么做是有用意的,提前让孟姝明白保持距离的重要性,日后他能省去很多麻烦。

可惜孟姝没往那儿想,甚至还做出回应,玉手搭在他腰上拍了两下。

“赶巧不赶早,你来得正好,里面正热闹着呢!”她欣欣然一笑,没觉得不妥。

徐颂歌身子一顿,表情僵住。

这可不是好事。

强压下小兔子乱蹦似的心跳,他枯着眉头,凑得更近了,呼出的鼻息直直蹭着她的脖子。

忽觉后颈发痒,孟姝错开半个身子,脸上仍挂着盈盈的笑意。

“我是不是挡住你了?你往前点,我这里视角更清楚。”说完,她牵住徐颂歌的手腕,两人从轻轻贴着,变成挤在一起。

从远处瞧,像是相拥的恋人。

院门口的沈丰年脚步站定,呆呆地望着这一幕。难怪徐小哥对他淡漠,原来,原因在这儿。

他本是不放心孟姝,想着多个人多份保障,于是才尾随前来,却不想此举多余了。

徐颂歌察觉到门外有人,也猜出了是谁,索性将计就计,将手搭在孟姝肩上。

孟姝感情迟缓,这人不能再是个傻子吧?

如他所愿,沈丰年怅然若失地离开,这时他才压低嗓子沉声问道:“你没觉得不妥吗?”

孟姝看乐子正起劲,以为他指的是放老鼠吓人这件事。

“恶有恶报,他们活该。”

徐颂歌微侧过头瞥她一眼,臂弯收紧,两人几乎脸贴着脸,“现在呢?察觉出不对劲了吗?”

他没头没脑的话问得孟姝一愣。有话不直说,光让人猜,这习性真恼人。

见她还没有醒悟,徐颂歌心一横,唇瓣迅速擦过她的额头。

再迟钝的人,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孟姝使劲推开他,连连后退,手背抵在额头来回摩擦,即便光线微弱,也能看到皮肤被蹂躏得发红。

“你有病吧?!”这闹出的巨大动静,吸引了屋内众人的注意。

徐颂歌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孟老娘的厉声呵斥。

“姝丫头,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他们娘仨没占到屋子,心有不甘,于是夜里偷袭。心眼儿真是忒坏了!

孟老娘随身带着的柳条,不为防身,专为教训不听话的小辈。当即,她挥舞着抽向孟姝。

这一下,徐颂歌替她挡了,算是为方才的行为道歉。

没想到孟姝反而嗔怪,“你傻呀,这玩意儿长度有限,往后跑两步就能躲开。”

徐颂歌胳膊疼,心口气得更疼。

好好好,本来就是盟友的关系,他不该多管闲事。

孟老娘的柳条再次抽过来,触地的瞬间,被孟姝用脚踩住。坚韧的枝条,搓得孟老娘手心火辣辣得疼。

“你放鼠吓人,又目无尊长,你娘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此言差矣。”孟姝把白日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都是一家人,奶奶何必斤斤计较呢?”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孟花抱着小儿踏进院子,未干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你娘虽身陷险境,却未伤及性命,你倒好,放老鼠进来咬伤你弟弟,眼下他昏厥不醒,你此举和故意杀人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