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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爆棚,三岁团宠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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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拎不清吗?

连下了好几日的雨,天终于放晴。

孟姝赶着去检查房子的情况,召集众人,忙活着动工。

沈丰年为着之前的事,迟迟没有露面。

孟姝轻叹一声。

也是,换做是她被人下了面子,也不好再相见的。

那就先这么着吧,少一个人,也不大碍事。

她这么想着,喝完碗里最后一口野菜汤,起身拍拍屁股朝外走。

孟花来得晚了点,没吃上饭,愤愤地盯着孟姝离开的背影。

她啐了一口,扯住撸袖子正要往外走的齐朝元。

“你不许去!”

她和孟姝的恩怨未了,齐朝元又是她的夫君,人家毒害他的儿子,他竟然还巴巴地上赶着帮忙。

简直就是猪脑子。

齐朝元性子老实,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帮三房盖屋子,这不是原先就说好的吗?”

“呆子!”孟花用手指狠狠戳在他脑门人,使了很大的力道,齐朝元额头瞬间就红了一块,脚步也连连后退。

“你要是敢去,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儿!”孟花抱着手臂耍起无赖,齐朝元拿她也没有办法。

“这样不好吧?”他是上门女婿,吃喝全都仰仗媳妇家,说起话来低声下气的,很有寄人篱下的自知。

“咱家里,我就是天,你敢违逆一下试试?!”孟花的手高高扬起,似乎下一秒,就能落在齐朝元的脸上。

“好好好,都依你。”齐朝元缩着脖子,单薄的后背,显得愈发弯曲。

二姑孟果这时也刚起床,她隔着窗子往外看,新屋那边,除了三房那家子在忙活,再没有别人。

她的夫君朱晔洗完脸,随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小果,我去给弟妹他们帮忙了,你自己找点吃的,别饿着。”

“等等。”孟果拽住他的衣袖,摇摇头,“你瞧。”她站在窗边,手指向对面,“大姐夫和沈小哥都没来,你去做什么?”

虽然孟姝帮他们修好了屋子,可自家男人也是出了力的,没有白拿孟姝的好处。

人手齐的时候,磨蹭着稍微干点活儿就成,可眼下能出力的太少了,她可不愿自己男人受累。

朱晔知道媳妇的意思。她心疼自个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捧着孟果的脸颊亲了一口,朱晔呲着牙花子傻乐,“我家小果真漂亮,天还早呢,正好娘也带着小弟出去了,要不咱们再睡会?”

孟果红着一张脸,真成了熟透的果子。

两人合力将门窗关紧,后面抵上重物,谁来也推不开。

孟姝站在日头地里等,时不时抬腕,看一眼并不存在的手表。

什么情况?

雨停了,给这群人也搞没了是吧?

徐颂歌撑着下巴想了许久,余光冷不丁瞧见看热闹的孟花,顿时醒悟。

“别等了。”他抄起木梯靠在墙边,率先上了房,“他们不会来了,咱们能干多少干多少。”

“果然都是些指望不上的。”孟姝低声骂了一句,紧随徐颂歌的脚步上了房。

手里忙活着,两人嘴也没闲着。

是徐颂歌先开的口。

“多谢你那日解围。”他虽被撵出门外,却也听得真切。

中毒的事,孟姝不仅将他从中摘了出来,还替他在沈桂兰面前说了许多好话。

这是他没想到的。

“大可不必。”孟姝拒绝任何感性,“我只是在替自己铺路。倘若你出事,那我往后的解药,岂不是平白飞走了?”

徐颂歌斜斜地看她一眼,唇边晕开笑意。

她还真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两位有说有笑,一直弯腰忙活到日暮西垂时。

孟姝手攥成拳,敲打着酸痛的肌肉。她腰都快断了,抬眼一看,好家伙,干草才铺了不到十分之一。

屋子面积不大,可屋顶搭起来,格外费事。

想要防雨,必先搭油布。

他们初来乍到,身上又没有银钱,油布都是通过沈家号召,从各个乡亲家里凑来的。

余料不规整,无论大小、长短还是形状,都千姿百态的。

想要完美地凑到一块儿,难!

就算拼好了油布,干草也需要扎成捆才能固定,不然一阵风吹过,估计就只剩几根房梁了。

累死他俩,这屋顶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搭不好。

孟姝像泄了气的皮球,唉声蹲在墙头上。

徐颂歌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伙食好了,她终于有点肉乎乎的模样。

“要不让小叔也来帮忙?”徐颂歌提议。

“他?你在开玩笑吗?”孟姝惊愕地瞪大杏眼,嘴巴能囫囵吞下一整颗鸡蛋。

虽说孟恩赐最近有转好的迹象,但他委实不是个干活的主。

小打小闹还行,若论及真功夫,提升空间比太平洋的面积还大,比珠穆朗玛峰还高。

再说了,孟老娘心疼儿子,怎么可能答应。

孟姝叹了口气,仰头望天,无力道:“我看啊,还是找沈丰年更现实些。”

这话徐颂歌就不爱听了。

他眯着眼,不悦道:“都撕破脸了,你有什么立场去请他来帮忙?就算真的请来了,你敢确保他不会再有别的幺蛾子吗?”

徐颂歌看得出来沈丰年对孟姝有意思,想到这儿,他就抓心挠肝地难受。

说不清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爽,大概是对盟友的保护欲发作了吧。

孟姝这人,浑身上下最大的好处就是坦然。

说错话肯改,做错事肯认。

她有求于人,不管怎么样,先去道个歉再说。

还有一个多月入冬,这房子再拖下去,她和娘亲怕是要先被冻死了。

去找沈丰年之前,她还特地交代徐颂歌:“我要是能把他请回来,你可别给人使脸色,听明白了吗?”

徐颂歌是稍微有点记仇的,沈丰年给他下了这么大的绊子,孟姝很怕他会立刻报复。

看前面的黑衣人就知道,恨不得给人扎成筛子。

一个不顺心,掏了毒药就往人嘴里塞。

可怕!

徐颂歌撇撇嘴,语气带着点伤怀:“姐姐,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拎不清吗?”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码事。

这姓沈的可不是个好玩意。

孟姝嫌弃地躲他远远的,心想,又来了,他难道不觉得自己茶味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