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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爆棚,三岁团宠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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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么上赶着让我馋你?

见不得媳妇受委屈,朱晔脸上挂着愠色。要不是孟果死命拽着,他肯定要和孟姝理论一番。

沈桂兰坐在桌边,眼神在几人之间流转。

她心有不忍,刚想开口邀请他们坐下共食,被孟姝递来的肉堵住了嘴。

“娘你只管吃,其余的别瞎操心。大姑二姑能耐着呢,连修房子都用不上咱们,一顿饭而已,人家能做得出来。”

孟姝的冷嘲热讽,换来孟花一记白眼。

“跟谁稀罕吃似的。”

“呦,还是大姑有骨气。”有本事,别咽口水呀!

孟花不再言语,身边的小儿子却频频扒拉她的手,不住地念叨:“娘亲,我饿,要吃。”

孟恩赐这回倒是很上道,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说话,肉的汁水就会顺着唇缝流到下巴。

“宇哥儿啊,听舅舅的,你想吃肉很简单,让你爹爹明天干活就成。”

齐朝元心疼孩子,连忙附和道:“我赶明一定去!姝丫头你就让宇哥儿吃一口吧。”

孟花气得来回跺脚,抬手,朝着夫君的脸就是一巴掌。

众人皆被她的举动吓到了。

“没骨气的玩意儿,她让帮忙就帮忙啊?我当初怎么眼瞎选了你呢?”

每回吵架,她都会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听得多了,再没脾气的人,也有了脾气。

齐朝元捂着发疼的脸颊,目光定在含泪的儿子身上,冷声道:“差不多够了,不为别的,你也总该顾着些孩子。”

这些年,他受够了孟花的磋磨。

只要稍微遇上她不顺心的事,动辄打骂,还有一次,寒冬腊月里,将他连人带被褥地赶出家门。

他一个大男人,想想都觉得屈辱。

不过齐朝元的威风劲儿,仅维持了一小下,随后又被打回原形。

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他畏惧孟花的武力。

这下好了,两边脸上有了对称的红印。

齐天宇也吓傻了,瘦弱的小身板缩在原地,像只刚透风的鹌鹑。

细看,还能发现他在发抖。

徐颂歌的手伸进桌下,悄悄碰了碰孟姝的胳膊。

小声附耳说道:“见好就收,逼急眼了,就算是只兔子,也会咬人。”

孟姝不以为然。

这是她带回来的肉,她有权利分配。

这两家人都没有出力,活该饿着!

虽说不干小孩子什么事,可要怪,就怪他家大人作恶多端,不给自己留后路。

孟姝从前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最多就是研究粉丝的喜好,在探究人心这方面,她不如徐颂歌。

不听劝的代价,就是惹上麻烦。

孟姝清早一睁眼,就闻见一股子糊味。

她连忙拔腿朝外跑,就见草料堆燃起熊熊烈火。

火苗明灭闪动,将新垒好的墙熏出一大块黑印,连带许多家凑出来的油布,也一并吞噬了。

孟姝呼叫了半天,也只有孟恩赐肯帮她们家的忙。

大房二房都闲着看热闹呢。

孟姝将牙咬得嘎吱作响,边灭火,边咒骂其他两房。

一个不留神,她差点烧到手臂,幸而徐颂歌注意到了,迅速将人向后拉,孟姝不可避免地撞进他的怀里。

徐颂歌身上有股清冽的冷香,甚是好闻,像冬日森林里化开的雪水。

孟姝一抬眼,就瞧见他关切的目光。

“没伤到吧?”

孟姝茫然地摇头,想从他怀里离开,手下意识地覆上了对方的胸膛。

这一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孟姝没话找话,“哈哈,你心跳好快啊。”

老天奶,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徐颂歌感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震颤,他尝试平复,却发现徒劳无功。

关键时刻,还得沈丰年出马。

他起了个大早过来帮忙,进门就瞧见了不可言说的一幕。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救火呀!”

火势被熄灭,两人的内心也恢复平静。

只是不经意的对视,双方都会快速地移开眼睛。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沈丰年收拾着残局,将能用的东西稍作规整。

说到这儿,孟姝也觉得纳闷。

又不是炎夏的干燥气候,前几日还下过雨,干草没理由会自燃。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放火。

是大房还是二房,孟姝不得而知。直觉告诉她,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

沈丰年此次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他爹已经召集了三五个村民,答应帮孟姝把屋顶弄好,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眼下油布和草料尽毁,能工巧匠也难为无米之炊。

沈丰年提议:“要不现在去买吧,稍稍等会儿不打紧的。”

孟姝摇头否决了他的话。

逃荒而来,身上哪有多余的银子买材料?

若是能负担得起,何必费劲吧啦地亲自去找。

她眉头紧蹙,眼睛盯着缴在一起的手指发呆。

“这回,可能还得麻烦你。”忽然,她伸出双手捏住沈丰年的半个手掌,重重地握了握。

这放在现代,妥妥的重任交接仪式。

“你、你说吧。”沈丰年又变成了红透的虾子。他低垂着头,似笑不笑。

磁场能量是守恒的,有人开心,就会有人不开心。

徐颂歌偏头挑眉,舌尖扫过一侧的犬齿,扬手给了孟姝后背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引起孟姝的不满。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身还手,于是便松开了沈丰年。

这下换沈丰年不悦了。

挨了孟姝一拳,徐颂歌仍旧能笑出声。

“你再不说,人可就到门口了。”

孟姝这才想起正事还没做,正色道:“毕竟有求于人,有的事,我们不好开口,可否烦请沈叔从中间调剂?”

其实总归就那些事,可话从谁嘴里说出来,很重要。

要是她说,未免显得家里事杂。

若是换了沈全,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本就能在村子里说得上话,是个有威信的。

搞不好,还能让前来帮忙的乡亲,对她再生出一点恻隐之心。

往后生活在一个村子里,难免要继续打交道。

她的话,沈丰年无有不依,表忠心似的回道:“我这就去找我爹。”

徐颂歌目送他出门,学人精一样双手包住孟姝的手掌,“姝儿姐姐辛苦了。”

“你没睡醒吧?还做梦呢?”孟姝甩开他,露出受惊的表情,像是青天白日撞了鬼。

“你看我像没睡醒吗?”他凑得很近,两人鼻息交织在一起,“为什么他能我不能?”

孟姝大脑有片刻的宕机,随即她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勾起徐颂歌的下巴尖。

“怎么?后悔了?这么上赶着让我馋你身子?”

她像个流连烟花的浪荡子,眼神自上而下扫过徐颂歌,最后停在他的腰间。

徐颂歌这个人吧,他可以戏弄别人,但情况不能反着来。

原想着提醒孟姝注意举止,不要跟外人过从亲密,一不小心,把自己推进了坑里。

他无措地后退,强装镇定道:“他人品有问题,我是担心他会坏了我的大事,你作为我的盟友,还是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