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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爆棚,三岁团宠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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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逼出大房的真话

屋子的事情落下帷幕,该算的账,孟姝一笔一笔都记下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揪出前几日纵火之人。

徐颂歌吃过晚饭,继续窝在床上休息。

他的伤势不容乐观,白天那一场缠斗,也耗尽了气力。

此时正需要休养。

刚沾上枕头,他就听见孟姝在墙的另一面叫他。

“我能进去吗?”她露出半个小脑袋,杏眼圆溜溜的。

这让徐颂歌想起了幼时师父身边的那只小狐狸。

他眯着惺忪的眼睛,内心生出突如其来的柔软。

轻嗯了一声,等人靠近,他还揉了揉孟姝的头顶,像从前撸小狐狸那样。

真软。徐颂歌在心里想。

“你帮我分析一件事。”孟姝坐在床边,直奔主题。

女人的直觉,她不认为纵火的事,是孟花做的。

反而有点像是二房。

这夫妻俩都不是爱吭声的主,但缺德事,一点也不少干。

譬如不遵守承诺,帮他们补好了屋子,却不出力干活。

孟姝越想越觉得糟心。

一家子人不少,心眼子更多。

祖宗是属蜂窝煤的吧?

眼下吃住都解决了,赚钱也提上日程。

接下来,该好好清一清从前的破账了。

孟姝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最后问道:“你觉得呢?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诈他们一下?”

徐颂歌现在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孟姝说的话,他都在梦里回答了。

耳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孟姝不用想也知道他睡熟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他还病着,自己是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的。

孩子都会下意识地模仿大人。

她中毒,沈桂兰会贴心地帮她掖好被子。

徐颂歌生病,她也照做,帮他掖好被角。

只是被子这么一动,忽然飘出一股腥甜的血气。

孟姝皱着眉头,揪着被角想要掀开,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飘过四个大字:

男女有别。

自带徐颂歌冷漠的配音。

拉倒吧,等他醒了一问便知。

孟姝转身离开的瞬间,眼尖地瞧见窗台上有两株很眼熟的草药。

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是什么。

算了,费这牛劲干什么?她还是把心思放在抓人上比较重要。

徐颂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了师父被利剑没入心脏的画面。

呼吸一滞,恍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徐颂歌揭开被角,那里还残存着孟姝留下的味道。

她是几时走的?自己怎么没有印象了?

徐颂歌缓步迈出小隔间,方桌上,有孟姝留下来的早饭和一张字条。

【给你的,吃完把熬好的草药汁喝掉。】

字写得歪歪扭扭,有几个不好辨认的,徐颂歌全凭猜测。

估计她又去找菌子了。

徐颂歌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将纸条叠好放在胸前。

孟姝回来时,就见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晒太阳。

她把装着菌子的筐往旁边一放,挨着徐颂歌坐下。

“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徐颂歌点点头,招呼她附耳听。

“不愧是你。”孟姝竖起大拇指,一脸奸笑,“真阴险。”

......

众人被孟老娘召集到院里。

只见她板着一张脸,握着柳条的手,爆着青筋。

大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虚地互相探看,谁也不敢吱声。

最后还是孟姝打破了僵局。

“纵火之人,我们已经查到了,就在你们之中!”

她眼神犀利地扫过每一张脸,在孟果身上停留最久。

孟果垂下眼睑,往夫君怀里靠了靠,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裳。

朱晔最见不得媳妇受委屈,一把揽住她,当面和孟姝对峙。

“衙门抓人还得凭证据呢,姝丫头你凭什么空口指证?”

孟姝淡然一笑,“二姑夫急什么,难不成是你做的?”她一句话就把朱晔噎住了。

“可别瞎胡说!我只是提醒你,莫要冤枉了好人。”

“静一静!”孟老娘厉声呵止众人,话里明显带着怒气。

刚才孟姝同她讲,纵火之人在现场留下了痕迹,现已交到了她的手上。

“花儿,你出来。”

她的声音,如凌厉的寒风,孟花抱臂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怎么觉得事态不对呢?

她狐疑地上前一步,迎面而来一巴掌。

“娘,你这是作甚?!”她伏在地上尖叫,齐朝元想将她掺起来,却被她推搡开,手腕上也留下一道血印。

孟花满脸的不理解,梗着脖子问娘亲:“女儿什么都没做,你何故当众教训我?”

“什么都没做?”孟老娘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东西,扔到她脸上。

“你且好生看看,这东西你可认识?”

孟花顾不得脸疼,赶忙抓起地上用干草编制的蚱蜢。

这是......

她眼睛猛然瞪得溜圆。

这是宇哥儿的玩物。

他晚上闹觉不肯好好睡,把孟花闹烦了,随手做了个小玩意儿哄他。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孟恩赐跟着他们住,自然也认得此物。

他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趴伏在地上的人,“大姐,宇哥儿他怎么能放火呢?”

这是孟姝交代给他的话,报酬是一把弹弓。

方才还怯懦的孟果这时也开口惊呼:“是呀大姐!咱们全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你就不怕火势烧起来,连同其他屋子也遭殃吗?”

“你凑什么鬼热闹!这件事跟我儿子没关系。”孟花听见有人火上浇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我只是就事论事,大姐何必动气?难道真是宇哥儿做的?”

孟花咬着牙关,指着孟果的鼻尖骂道:“就你长嘴了是吧?看我不撕烂你!”

言罢,她扑向孟果,却被朱晔挡住了。

“看大姐这做派,宇哥儿放火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娘亲您贵为家中长辈,还是尽快给个决策,好平复三房的怨气。”

孟果这一番话,听似公正,问题却很多。

她先是把罪名扣在齐天宇头上,又把事情的源头引向三房,将二房摘了个干干净净。

孟姝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和徐颂歌对视一眼,两人静观其变。

蚱蜢是她随手编的,并不是齐天宇那一只。

这么做,是为了逼出大房的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