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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爆棚,三岁团宠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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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钱可是个好东西

小河就在院落旁,五十步以内就能走到。

沈丰年不擅言谈,但想着既是遇见了,不好不打招呼,于是便拿孟姝当了话柄。

孟果被他这一声吓得不轻。

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事,他又看到了多少?

捂着疯狂乱跳的小心肝,孟果像往日一样,笑得柔和。

“我当是谁,原来是沈家小哥。”她婉约地朝他走去,脸上挂着独属于长辈的慈爱,“姝丫头刚到家,我看她累得够呛,这会儿或许已经歇下了。”

这一番话说得妙。

一方面,显得她足够关心小辈,另一方面,委婉地撵客。

沈丰年对姝丫头的心思,众人皆知。

村里的狗下小崽,沈丰年也专程跑一趟来说。

要是真被他看到自己藏东西,肯定会扭脸说给孟姝听。

她可是个混不吝的,指不定做出啥事。

不能冒这个险。

沈丰年听了孟果的话,有些失落。

要是早一点就好了。

早一点来,早一点替孟姝分担,早一点认识她。

为何他总是事事晚一步呢?

孟果见他垂着头不言语,追问道:“你找姝丫头是有什么事吗?”

沈丰年回过神,想起正事,忙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

“这是今日姝儿妹妹卖菌子酱得来的,不知为何裹进了我的衣裳里,我特来送还。”

什么?那黑黢黢的玩意儿也能赚钱?

孟果从他手里接过铜板,眼睛盯着铜板出了神。

只知道姝丫头进城是为了卖首饰,却不想她竟然瞒着家里,抛头露面做起了生意。

关键是还赚到了银子。

这让孟果心里稍微有些扭曲。

凭什么孟姝过得比她好?!

三房穷得叮当响,还有沈家的债务没有还清,要不是她的首饰卖了钱,孟姝哪有本金做买卖?

这赚来的银子,合该有她一份!

“二姑姑?”沈丰年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既然她已经歇下了,那东西您帮我转交给她吧。”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孟姝从未跟沈丰年提起过各房的乌糟事,导致他压根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孟家这方小院儿虽不大,可牛鬼蛇神应有尽有。

“好说。”孟果收了铜板,笑问道:“姝丫头机灵嘴又甜,生意肯定红火吧?”

沈丰年颔首,答她:“五文一份,卖了得有三十多份。”

这得多少钱啊!孟果心想,姝丫头现在一定得意死了,不过很快她就要笑不出来了。

这两枚铜板,孟果当然不会交还给孟姝。

她将其双手奉给孟老娘,去她跟前卖好。

“娘,姝丫头真是有出息,都会做生意赚钱了。”她站在孟老娘身后,贴心地给她锤肩。

单论家里这两个女儿,孟老娘还是更偏爱孟果。

她性子温和娇软,最主要的,是听话、疼爱弟弟。

从小,只要孟果得了好吃的,首先叫上孟恩赐,两人平分。

就连她嫁人,也选了个对孟恩赐好的郎君。

孟老娘对此十分满意。

她哪里知道,这些全是孟果算计好的。

性子娇软、听话,是为了不挨打。

得了好东西,若不分给孟恩赐,孟老娘便会缴获充公,全家人共享。

但讨好孟恩赐就不同了,顶多失去一半,剩下的,还是自己的。

至于朱晔对孟恩赐的好,那也是两人提前商量过的。

这其中有段小插曲。

孟老娘一开始,是不喜朱晔的,觉得他五大三粗,没有什么文化。

奈何孟果相看上了。

她和孟花的性子截然相反,表面上,她风平浪静,一切听从娘亲安排。背地里,却教着朱晔如何拿捏全家人。

孟恩赐岁数小,又好哄,还是孟老娘的心尖肉。

拿下他,等于拿下了孟老娘。

家中长辈独断,只要孟老娘点了头,其他房的,自然没有话说。

这门婚事就是如此定下的。

孟老娘盯着躺在手心的两枚铜板,略微浑浊的眼球闪着光。

钱可是个好东西啊!

有了钱,儿子可以吃香穿暖,前途无忧。

她把钱仔细揣进怀里,“你且与娘细细分说。”

孟果一听,知道娘亲来了兴致,顿时打起精神。

她添油加醋地将事情描述一番,特意着重强调,孟姝赚了不少钱。

“女儿还见她买了两口新坛子,这花销,应该足够给小弟扯块布做衣裳了。”

“行,我知道了。”孟老娘拍了拍小女儿的手背,愈发觉得她比大女儿中用,“你有心了,往后啊,你小弟还得指望你帮扶呢。”

孟果表面笑盈盈的,实则心里吃味。

三句话不离她那废物儿子,难道女儿就活该被吸血吗?

她一边为自己抱不平,一边想着得赶快有个自己的孩子。

最好能一举生个男孩。

有了女儿的提醒,孟老娘又端出长辈的架子,对沈桂兰呼来喝去的。

孟姝,那是铁板一块,踢不踢得动两说,难保她又会整出别的幺蛾子。

但沈桂兰嘛......只能说她是个合格的儿媳。

夫君死后,她仍旧毫无怨言地照顾一大家子。

遵守孝道是其一,其二,她觉得对孟家有亏欠。

不管什么话,都是经不住念叨的。

哪怕她心里明白,夫君的死与她并无关系,可在众人的洗脑之下,她竟也生出愧疚感。

只要不触及底线,能答应的,都尽量去做。

“娘,衣裳我都洗好了,屋子里的被褥也给您搬来了。”沈桂兰垂着头,咬紧下唇。

孟老娘啧了一声,并不满意她的表现。

“我是让你把沈家送的被褥都拿来,你怎么只拿了一半?”一到夜里,天冷得不像话,她这把老骨头委实熬不住。

想到儿子跟着大女儿,门窗都漏风,她心里又一阵心疼。

当初孟姝和各房协商,出力的,她都帮忙修缮房屋,所以大房那边,至今都是老样子。

要不是因为大女婿担心宇哥儿着凉,找来破木板挡风,大房那间屋子,和睡在院子里没有区别。

沈家送来的被褥不仅厚实,内里装的还是新棉花,又松又软,比起压成硬饼的旧被子,暖和了不止一分半点。

沈桂兰有些为难,“剩下那床,是颂歌在用,我擅自拿来恐有不妥。”

对外,徐颂歌是她的侄子,可要真论及身份,那算是外人。

让她随意去动外人的东西,这有失礼仪。

孟老娘可不管那些。

在她眼里,徐颂歌是儿媳的侄子,身为长辈,就算是婚嫁也做得了主。

“你要不去拿,你就是违逆长辈,”孟老娘往地上一摊,扯着嗓子开始哭嚎:“诶呦喂,我苦命的三郎呦~你走得早,娘亲没沾上你的光,还要受你媳妇的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不孝和违逆长辈都是重罪,沈桂兰心里发慌,忙哆嗦着将婆母扶起来。

可她力气有限,拗不过倔强的孟老娘。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哄道:“您切莫伤心,儿媳去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