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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福运爆棚,三岁团宠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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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哑巴了吗?

继续行进五日。

孟姝觉得眼前的景象,格外熟悉。

很像她最后一次野外求生,途径过的地方。

叫上徐颂歌,两人离开大部队前去探路。

西南方有溪流,沿着溪流蜿蜒向上,有座石头砌成的古庙。

里面供奉的不知是哪路神明,但从周围冒头的杂草来看,已经废弃了一段时日。

孟姝远远地瞧了一眼石像,虽年代不同,但还是能找到相同的踪迹。

“不远了。”她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村子可以落脚。”

终于能摆脱风雨飘摇的日子,孟姝心中无比畅快。

“你怎么知道那边有村子?去过?”徐颂歌颇为诧异。

受伤之后,他四处逃窜,揣着地图都没能找到落脚点,她是如何得知的?

孟姝竖起食指,比在唇边,“天机不可泄露。”

等到了新的落脚点,徐颂歌的任务也算是完成,在那之前,她需要保证他的伤口恢复无碍。

“你躲到石头后面,检查好伤口告诉我情况。”

自从知道徐颂歌替娘亲解围,孟姝对他多了几分体贴。

知道他容易害羞,于是尽可能避免不必要的接触,不再一心想要逗弄他。

“恢复得不错,只是用手摸起来,还是凹下去的一块,有些疼。”徐颂歌如实回答。

孟姝抱臂想了一会儿,又开始满山坡地找药。

“这个,吃掉。”

她从地上薅起一朵花,颜色诡异不说,形状也足够骇人。

像前端并拢的触须,又像张开血口的怪虫。

外部棕褐色,里面是夺目的鲜红。

徐颂歌瞪大眼睛,无助地吞咽口水。

“有点难下嘴啊。”

“吃掉,对你的伤口好。”孟姝固执地递给他,他不接,孟姝直接上手掰下颌。

“等等!”徐颂歌紧急叫停,“我们还有时间,完全可以用其他药的。”

“不行,这里到村子,最多两日脚程,我必须在你离开前把伤治好,我答应过的事绝不能食言。”

徐颂歌早忘了契约的事,如今提起,他竟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嗯。”他不再多言,抓过草药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咀嚼、吞咽。

“不苦吗?”孟姝问他。

探险手记里写道:这种草,可使血肉疯长,但其味苦胜于黄连。

前世,她行路至此,恰好伤及皮肉,有幸尝过。

差点要了小命的苦。

徐颂歌摇头,仍是不语。

可能他心里的苦更多一点,直接掩盖了草药的味道。

有些往事浮现眼前,他的眸光渐渐暗了下去。

他的生母,产下他后便撒手人寰。

父亲因为此事,对他怨恨不已。

家中姨娘和兄长众多,无人容得下他。

若不是有师父照拂,他很难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存活下来。

可如今师父也不在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人,何必在意谁去谁留呢。

孟姝一回去,就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孟老娘。

没有别的,她只是想用这个消息,换取娘亲接下来几日的安定。

孟老娘听罢,欣喜万分。晚饭时,还多给孟姝三人添了块肉。

孟花不满,阴阳怪气道:“还是姝丫头有本事,不仅探清了路,还得了长辈的奖赏,咱们可得好好学学。”

大姑父埋头吃饭,不声不响,惹得孟花翻了好多个白眼。

没用的玩意儿,除了老实,一无是处。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他做了上门女婿。

酸溜溜的话,孟姝没放在心上。

“大姑说得对,都是吃了饭的,我能做到的事,你们也能做到。明天,找吃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一家了,娘亲要照顾奶奶,我和表弟要继续探路,辛苦了。”

探路有功,孟老娘默认了她的安排,天蒙蒙亮,就开始催促老大一家出门。

“找到路了不起啊?!还牛起来了。”孟花找累了,蹲坐在树荫下乘凉。

自己男人胆小怯懦,不敢有片刻松懈。

腰都直不起来了,还在低头寻觅。

“没用的怂包,嫁你不如嫁条狗!你看人家徐小哥,样貌生得好,还有打猎的本事。照目前的情形看,三弟妹是想把姝丫头嫁过去的。”

孟花越想越气。

凭什么好的都让别人占了!

三弟生前最是能干,当时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连带女眷也备受宽待。

后来他死了,孟姝娘俩的生活不复从前。老爷子顾忌亲情,仙去时偷藏了私房钱给她们娘俩。

虽说她告密后,钱让孟老娘收了回来,可她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现在,又多了个会打猎的徐颂歌。有他在,姝丫头本事都见长了。

大姑父锤着酸痛的腰肢,抬眼的瞬间,看见两道熟悉的人影。

“快别说了,小心让人听见。”

“荒山野岭,哪来的人?”孟花不以为意,直到夫君指明,她才发现孟姝二人。

“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在她的视角下,徐颂歌板着脸,没有任何表情,脚步挪得飞快。

孟姝小跑跟在身后,一直伸手想要扯住对方衣袖。嘴里喋喋不休,应是说着哄人的话。

吵架好啊!孟花心想,最好两个人,今后谁都别理谁。

孟姝一家不痛快,她可就痛快了。

孟姝也明白哪里惹到了徐颂歌,从昨天回去,他就一言不发。

“徐颂歌,你哑巴了吗?我说半天你都不吱声。”

她奋力追赶,最后鼻尖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有病啊,停下不知道先说一声。”孟姝吃痛,小脾气说来就来。

除了初相识的时候,徐颂歌再也没有威胁过她。

主要是心疼她的遭遇,不忍再添伤害。

可昨日,他想明白了,两人只是互相利用的盟友身份,不交心的。

“话这么多,不觉得自己很烦吗?”他的语调没有温度,如冬日湖面的寒冰,掺着未知的危险。

“我提醒你,做好该做的,不要越界。还有,我的坠子呢?我要看看它是否完好。”

“哦。”孟姝从怀里摸出东西,凑近给他看。

好脸色看多了,她差点忘记徐颂歌这人狗得很。

当初,一言不合就喂毒,现在莫名其妙地翻脸,也符合他的处事风格。

算了,反正两日之后就要分道扬镳,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