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我看你状态不太好。“
回宛宅的路上,林之珩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扭头看向副驾的宛陶,关切道。
他的声音像潺潺水流,清澈入耳。
宛陶平静地摇头,回答:“我没事,今天多谢你了。”
“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手指修长,指关节微微泛红。
性张力可以是身材,也可以是声音,甚至也可以是手……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我明天会很忙,可能没时间陪你。”宛陶带着歉意,说的很真诚。
明天她要正式去挽声集团报道,虽然现在一只脚还没踏进挽声,但她已经能够预告到明天的一场腥风血雨了。
爸爸妈妈让她这段时间照顾好家里的客人,可她明天总不能把林之珩也带去挽声吧?
红灯变绿,林之珩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只能暂时吞咽回去。
夜晚的海城总是很安静,路上基本遇不到什么车。
空旷的马路刚好可以将跑车的性能发挥到极致。
林之珩将车稳稳停在车库,与宛陶并肩走进电梯。
“今天晚上我很开心,比在国外的任何一天都开心。”
电梯里,林之珩挺拔俊雅,笑容温柔地看着宛陶。
宛陶听他说话很舒服,很心安,微微笑道:“我也是,今天晚上和你一起我也很开心。”
“明天要加油。把这个戴在手腕上,它会代替我给你力量。”
林之珩掏出一串玉石手链,小心托起她的手腕,像是在捧着珍宝。
他将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欣赏道:“我无法在工作上为你提供帮助,但我相信无论是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做得很好。”
电梯在此刻打开了门,他们一前一后走出电梯,回到各自的房间门前。
宛陶暂时没有打开房门,站在房间门口和他说:“谢谢,我会好好加油。”
林之珩笑的如同和煦微风,温暖至极:“有任何不开心,一定要和我讲。也许我无法为你提供解决办法,但我很愿意为你提供情绪价值。”
“好。那……晚安。”
“晚安。”
-
海城下起了十年难得一遇的冰雹,如此恶劣的天气,宛陶丝毫不在意。
此刻她正坐在在镜子前,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乖巧地被造型师和化妆师打扮着。
全球仅此一套的高定女士西装,此刻正在她的身上,好像铠甲版给予她力量。
造型师将她的头发做成了法式大波浪,化妆师为她略施粉黛,最后涂上烈焰红唇。
短短一个小时,宛陶就从纯欲女大学生,摇身一变魅力女王。
“妈妈,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宛陶不安地看向一旁的周声。
周声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周声走到她的面前,从后面托起她的脸,让她面对镜子:“我美丽的女儿,你就该是张扬的,不然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只会认为你好欺负,会疯狂欺负你。”
宛陶想想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跟着点了点头:“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
“真是妈妈的好女儿。时间不早了,快和你爸爸出发吧。”
“好。”
宛陶熟练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衣帽间,刚刚好撞上站在门口的林之珩。
宛陶问候了一声早,接着问道:“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吗?”
林之珩笑着点头:“大概是从你进去以后,我就在这里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发消息说啊?”
林之珩:“这样满怀期待地等你出来,再亲口和你说加油,感觉不错。你今天很漂亮,是很凌厉的漂亮。”
“凌厉?你是说我凶吗?”宛陶佯装生气。
林之珩成功被她逗笑,笑声爽朗,丝丝入骨。
他娓娓道来:“怎么会呢?我是想说你今天的气场很强大,一定可以旗开得胜。”
宛陶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但听到他这样耐心解释,心里还是会很开心。
林之珩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古董挂钟,不再耽误宛陶的时间:“出发吧,加油。”
宛陶微微伸出胳膊,露出胳膊上的手链,笑着朝他挥手。
林之珩心领神会。
去往公司的路途中,车子每往前面行驶一公里,宛陶的紧张便加剧了一分。
尽管一路上宛建平都不在安慰她,可有些话仿佛是某种魔咒,不说出口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一旦说出口了,就如同失控的水阀,里面的洪江奔涌袭来,无法控制。
即便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可毕竟马上她要面临的都是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滑头。
她就紧张一点怎么了呢?
她要是一点都不紧张,才不正常吧?
终于到了挽声,宛陶站在挽声的大门口,抬头一眼望不到尽头。
左右也是无限延伸,宛陶无法看出占地面积究竟有多么大,只是能够明确感受到挽声比J.W.大的多得多。
这就是全国第二财阀的规模吗?
实在是太可怕了。
宛陶在心里感慨过后,连忙跟上宛建平的脚步。
公司给宛陶安排了一个叫小叶的女孩子做她的秘书,小叶人长得很乖巧,声音也很甜,完全看不出来她比宛陶大了好几岁。
“小宛总,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室了,我已经为您提前不知过了。您看你还需要什么?您尽管跟我开口就好。”
这间办公室的规模不亚于祁勋宸的办公室规模,基调采用的是她最喜欢的绿色,让人看了就很心旷神怡。
“哦,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你帮我把稍后开会要用的资料拿过来吧,我现在要看。”
“好的,小宛总,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拿。”
“等等,”宛陶突然叫住她。
小叶回头,毕恭毕敬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宛陶犹豫着,摇摇头说:“算了,没事了。”
按照年龄,她理应叫小叶一声姐姐,哪里用得上小叶对她用敬语?
可是这里是公司,有很多双眼睛在看她,她可以不让小叶那样称呼她,可她无法保证不会有人用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称呼,去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