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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全员恶人:黑莲花女主自救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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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坐以待毙

韶华宫门前熙熙攘攘,宫人们手捧着大大小小奇珍异品站在门前,满脸谄媚地朝里宫里望着。

贵妃扭着细腰走在前头,嘴里还在念叨,“这韶华宫啊......不似我金銮宫来的俏丽....姝公主大病初愈若是日后有什么想法.....可尽管告诉本宫.....”

小腰一扭,身子微微往后倾,手帕往前招呼,那模样......

谢姝最烦!

“姝公主大仁大义,可那沈家女有什么好的,这醒了也不见进宫道谢,枉费公主心意。”

得,又是来挑拨离间。上辈子也是这样,她还傻乎乎的感激涕零,以为贵妃对她好。

“贵妃娘娘有了身孕,本宫病刚好,可别过了病气.....”

“无妨,无妨,男孩子哪有女孩子那般娇弱,早些与长姐来熟络熟络也是好的......”

等到了亭台处,谢姝神色怏怏,人也清瘦了不少,反倒是贵妃,白里透红,神色极好。

谢姝见眼前人喋喋不休的模样,只是敷衍地应着,贵妃见话不起作用,神情也冷淡下来,摆摆手走了。

“依照公主的旨意,外面那些人已经回去了,要奴婢说贵妃娘娘也太.....”芸苔素送完人折返忍不住吐槽两句,见谢姝阖着眼,安然地躺在躺椅上,厚重的狐裘包裹在身上,她屏退了下人,“这是皇后娘娘准备的补药.....”

谢姝目光轻落在狭长的乌木盒上,随意问道,“什么?”

匣子里是一颗暗红的药丸,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着近乎妖冶的红,她凑近轻嗅,还散发着浓厚的血味。

“本就是为公主准备的补品,哪成想荣王爷居然要了去,皇后娘娘疼您心切,亲自到荣王府要回来。”

“那便不拂了母后美意,给本宫服用吧......”

那药丸的血腥味在嘴里迸发直冲天灵盖,谢姝直皱眉,胃里一阵翻滚。

这是什么药,这不是血吗?

“这药是谁炼制的。”

“这.....”

谢姝视死如归地咽入肚,那俏丽的脸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冷白的荧光,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中透着怀疑。

“皇后娘娘给的奴婢,奴婢确实不知道......”

知道也不敢说啊,皇后那日手下饶他一命完全是看在服侍公主多年的情分上,若非如此如今乱葬岗上躺着的便是她了。

“不说便不说,本宫且问你,萧衍呢?”

芸苔素心里慌乱如麻,面上却镇定无比,直摇头表示不知道。

谢姝心里疑惑极了,这几日她病了也不见他来陪在身边。

整日不知道在忙什么,人影都见不到。

此刻萧衍蜷缩在废弃的冷宫处,胸口处还渗着丝丝血痕,额间青筋暴起,嘴唇也咬的发白。

“殿下这是何必,公主死了对我们更是有利。”

夏锦书利落地替萧衍包裹伤口,那手法好似经历过无数次一般,“这帮狗太医,简直是草草了事!用此等次药,这不是......”

“算了.....”

夏锦书气的说不出话,萧衍也不知怎么回事,半月前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不仅对谢姝的态度变了,还处处维护替她着想。夏锦书心里浮起不详的预感,若不是动了真情?

“殿下可是动了真心?”

“是。”

毫不犹豫,简单利落一个字震得夏锦书说不出话来。

“殿下不会北离了?”

“回。”

............

“夏姐姐怎么在皇后哪里交代?”

“交代?贱人居然敢伤殿下!我不杀了她便是给她极大的面子。”

此次进宫,官眷们是来探望谢姝,奈何谢姝丝毫不给面子,只见了贵妃一人便闭宫不见。

“臣自然是被歪了脚,这才慢了些.....”夏锦书站立起身,将脚踝用力一折,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冷宫显得尤为刺耳。

“夏姐姐!”

“殿下!作戏要做全.....”夏锦书一瘸一拐往前走,于门间亮光出回眸,“臣若是殿下,便不会白白付出,为他人做了嫁衣。”

黑风寨里,沈婺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窗户皆被封死,门口几个大汉守着。

沈婺柔打开门,那大汉凶狠的表情骤然出现在眼前,比她腿还粗的手臂紧绷着肌肉,沈婺柔讪笑地摆摆手。

沈婺柔饿得昏昏沉沉裹着被便睡了,猛地门嘭地开了,她被吓得浑浑噩噩地直起身子,迷迷糊糊间见那位谢公子裹挟着冷气关上门。

沈婺柔微微阖上眼,想要打招呼却又实在没力气,宗政聿风见状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随即消失。

“咕噜.....咕噜.....”

沈婺柔梦里闻到了饭香味,她转过头四处嗅着,见桌上已经布置好了可口的饭菜,沈婺柔看得直瞪眼,可还顾及着闺阁小姐的面子,扭扭捏捏不敢先动手。

“柳柔姑娘,慢用吧.....”

从被抓到至今,只在牢里吃了一个窝窝头,还是馊的,只两下便吐了。

如今骤然吃到精米面,沈婺柔眼眶一下红了,她将菜和着饭塞进嘴里就疯狂咀嚼,强梗着脖子就往下咽,不出意外噎住了,整个人难受地咳起。

宗政冷眼看着,见人实在是难受得很,不紧不慢将人拉过来,大手用力拍在她身上。

“饿死鬼,吐出来。”

可没想到沈婺华红着脸耿着脖子竟然将那咽了下去,大声喘气,目光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被拉起的后背。

“那个.....能放下不?”

宗政聿风:“........”

宗政聿风用力一拍,沈婺柔吓的喉咙都破了般,手中白面馒头滚落在地。

她想去捡,宗政聿风一脚踹走。

“谢公子,您能不能送我回京城啊?”

沈婺柔挺直腰板侧着脸眼神躲闪,她确实怕这个男人,见男人冷着脸一声不吭,沈婺柔只敢默默吃着馒头。

“我就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公子若能送小女子归家,必有重谢!”

“我不缺金银财宝。”

沈婺柔一瞬间慌了神,这男人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为何留着她,不劫财,莫非是.......

“我要留在黑风寨,你做我贴身丫鬟一个月,我保证送你回家。”

“........”沈婺柔微愣,她哪里会做伺候人的活,“我不会。”

“可以学。”

“学不精。”

“我不介意。”

......................

“只做丫鬟?”

“只做丫鬟。”

沈婺柔犹豫不定,宗政聿风瞧着她这幅扭扭捏捏的模样,眉间多了几分薄怒与苦恼,他轻捏眉间,好似责怪为何要说出这个馊主意。

漫不经心在嘴上打了一巴掌。

沈婺柔瞧着越发觉得这个所谓的谢公子不正常,这个疯子,惹不起还躲不过,她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

“哭什么哭?见阎王了?”

沈婺柔哭得更厉害。

“本来就丑,一哭更丑。”

........

宗政聿风被吵得头疼,青筋蹦了蹦人也越来越不耐烦,搭在长剑上的手指愈发紧。

“好!我答应!一个月!劳烦公子帮我捎信给我姐姐,报个平安。”

“好啊,现在服侍本公子更衣,本公子就答应你。”

沈婺柔这辈子都没有近过男子的身,手法也十分不自然,纤纤玉指触碰到男人裸露处。

男人身体一僵,一股幽香悄无声息袭入宗政聿风鼻间,他垂着眸,瞧着和沈婺柔极为相似的脸红得滴血,那模样,似娇羞。

他不自觉沉溺,身体也越来越向下依靠。

沈婺柔脸色羞红,男人炽热的体温和独特的阳刚之气让她无所适从,她猛地抬头。

一头撞到宗政聿风下颌。

男人发出一身闷哼,沈婺柔惊恐地道歉,一个劲地替宗政聿风擦拭。

“出去!”

宗政聿风低的发颤的嗓音夹着几分温怒,沈婺柔吓得收回伸出的双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说出去!”

沈婺柔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气,说了句对不住后便委屈巴巴地跑出房间。

胤京府衙的衙役们在四周认真地搜索,沈婺华姐弟二人之间已经一天未归家。

“沈小姐,我们这找了一下午了实在找不到。”

衙役们累得气喘吁吁,沈时瑾瞧着阿姐还在奋力寻找,衙役们已经哀声怨道,他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

“谁先找到,这锭金子便是谁的!”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衙役们瞬间充满活力,眼睛放光的盯着沈时瑾手里那块金灿灿的金子。

这可是一锭黄金,够他们吃喝玩乐一年多了。

“听凭公子吩咐!”

“去西北边。”东南两侧下午已经派人寻完,城里的搜寻衙役至今也没有消息,想来是没有找到,眼下,只有西北方。

沈婺华喘着气,她多日奔波逃亡,继而被宗政聿风掐着脖子折磨,加上今日一粒米未进寻人奔波至今,身体更加虚弱不堪。

“阿姐,你先吃点。”

“阿瑾,你那里来的?”

“有钱,什么没有?这一个包子可值一锭银子.....”

沈婺华接过热气腾腾的包子,慢慢吃着,想着柔儿也不知吃饭了没,饿不饿,冷不冷。

她瞬间又红了眼眶。

“阿姐.....”

沈婺华尽力掩藏好悲观消极的情绪,故作轻松地摆摆手。

沈时瑾看出了她的故意逞强,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阿姐,柔妹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她终于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压抑已久的苦闷无处发泄,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短短几日便经历了人生集中悲欢离合。

沈婺华只觉得这比她一天之内演喜白事还让人崩溃。

西北边,是乱葬岗的方向。

越近一步,沈婺华心就越冰冷。

而一路搜寻无果,当她脚踏入乱葬岗时,心里是无措与奔溃的。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时瑾年纪虽小,但说话却颇让人信服,原因不在别的,而在腰财万贯。况且是人皆知,丞相无比宠爱其嫡长子,若能得美言几句,或许官场上能少走几年路。

一行人举着火把搜寻,沈家姐弟也加入其中,乱葬岗里尸体横陈,熟悉的尸臭味萦绕心头。

沈婺华憋着气,转头换了一口气继续搜寻,亲自翻开一摞摞死人。

这些人皆刚死不久,身上不是少心便是少肺,这是怎么回事?

可沈婺华来不及细想,她颠簸着找上前,在看到横死的人时,她只有庆幸。

原谅她无大局观,她对这些横死之人确实抱有怜悯之心,可她庆幸的是,还没找到柔儿。

下一秒她却笑不出来了,在一众难诗中罕见躺着一为衣冠整齐的女尸,那女士身着锦绣华服,身形瘦小。

“阿姐......柔妹妹她.....”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激动地冲向前,一把将压在女尸身上横七竖八的男尸收拾开。

那女尸像是溺亡,已经看不清面容,沈婺华着急扯开衣领,右肩处赫然一颗红痣,她不可置信地松开,想要查验明白。

“阿姐.....是柔妹妹......”

“不可能!阿柔不可能死!她不会死!”

“柔妹妹得玉髓链,是我亲手打的,送给柔妹妹的新春礼。”

她不敢相信,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前世沈婺柔死在她面前,这一世也是,难道是宿命。

“阿姐......”

天空下起暴雨,沈婺华抱着妹妹沈婺柔的尸体仰天哭泣。

噼里啪啦的雨水落在脸上生疼,可她心里的悲痛却不仅止步于此。

“阿姐......”沈时瑾温热的手掌搭在她肩膀上,倾斜着身子为她挡雨,“我们送柔妹妹回家.....”

沈婺华失了灵魂般一动不动。

沈时瑾也拿他这个姐姐没办法,亲自从怀里接过沈婺柔,抱着一路走下山。

山路泥泞,大雨滂沱。

沈婺华失魂落魄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