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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全员恶人:黑莲花女主自救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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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露出破绽

谢姝自上次擅自出皇宫受伤,周后命令她不得再冒险,连带着宫门口也多了三四层护卫。

“姝儿妹妹......”

谢玄大摇大摆地从宫门口进来,谢姝正在宫里闲的无趣,见到皇兄自然十分高兴。

“皇兄,你怎么来了?”

“皇兄就不能来了?”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妹妹的意思是,兄长怎么会进来?难不成是母后同意放我出去?”

“你想太多,前几日交代我的事情有结果了。”

谢姝奉上一盏茶,热气腾腾地,连带着脸上也蒙上暖意。

“你得做好准备。”

“...........”

谢姝面露沉重,难道是荣皇叔真的在府里杀了人?

“皇兄你就别买关子了......”

“姝儿,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谢姝侧着头,不解地问道:“妹妹能有什么值得担心的,皇兄快告诉妹妹吧。”

“姝儿.....说的没错,荣皇叔确实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与我所说之地,我昨日夜里前去探过,一点痕迹都没有,可这正是疑惑之处.....”

谢玄怔地抬起头,眸色暗晦不明,嘴唇上下碰了碰,“昨日夜里前去探查荣王府发现了一个重要秘密,也因此惊动了荣王府。”

“是何人?”

“温和尚.....”

他?

是谁?

“姝儿可能不记得几日前昏迷时,他曾与母后一同前来.....”谢玄从袖套处拿出一张纸,平铺在桌,语气也压低许多,“说这几日可曾服用过药丸?”

“确实有.....”

“通体红色?”

“是.....”

“大小?”

“适中,不大。”

“有无血腥味?”

谢姝心里一咯噔,照实回答,“有......”

空气一瞬间冷到极点,谢姝心里也有一种非常不吉祥的预感。

“怎么了皇兄?”

连谢姝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颤巍巍的,谢玄也是,脸色凝重地仿佛酿成墨。

“那枚血丹,是由百人成年男子的心头写了炼制而成.....”谢玄补充道:“”

“皇兄的意思是.......我吃的那么血丹是荣皇叔留给自己的?”

“按照目前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难怪,难怪她那一日去坤德宫找母后,荣皇叔会如此气冲冲的冲进来。

难不成就是因为母后找他要了他最为珍贵的血丹?

可不对啊?

既然母后早就知道有此等奇药,为何又会让温和尚上一同前来问诊?

又为何另寻了一位僧人?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只是她不知道,又或者说,没有人知道。

“皇兄......你有没有受伤?”

谢玄愣了愣,心里暖暖地,一股热流袭上心头,摆摆手,“没有.....”

“别骗了......”

谢姝指了指谢玄受伤的地方,“哥哥可别忘了我是谁,你别想骗过我......”

“这些都不打紧....”谢玄思绪飘向远方,目光落在一点处,嘴角撇了撇,“只是遇到了只凶猫。”

什么凶猫啊?

皇兄连受伤的地方都不在意,却在意一只猫?

谢姝回归正题,“荣皇叔之事,怎么办?”

“确实有证据,但并不是直接证据。”

“乱葬岗!”

谢姝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般,急切的说道,脖梗处青筋微微突起,“乱葬岗有......有证据!”

她想起来了,她记起来了,之前去乱葬岗寻沈婺华时一排排被掏了心的尸体,如山般堆积。

说实话,她现在胃里一阵翻腾。

“皇兄不会被发现了吧?”

谢姝的担心是有必要的,荣王以妨碍公务为由,将昨晚沿路的店铺全都围了起来,一一搜寻。

“大人.....小民真不知道啊!”

“昨日几点闭店?”

“差不多酉时......”

店小魏颤巍巍的回答,那官兵听到话后面露狰狞的笑意。

“你跟我们走一趟!”

“哎呀呀,哎呀呀,官爷可舍不得呀!小民一个怎么会窝藏皇家钦犯?”

“昨日夜里.....昨日夜里,沈家小姐离家后便关店了,实在是没有遇见。”

“哪家的沈家小姐?”

“这京城里还有谁称得上第一才女的称号啊?”

店小二谄媚地搓搓手,希望搬出一尊大佛来压制凶神恶煞的官兵。

可那些官兵可不怕他们只需要找到人来顶罪即可,管你是什么沈家小姐,又管你是什么店家小二。

不过柿子总是挑软的捏嘛。

“带走!找王爷领赏。”

沈明理回到丞相府时,院门口已经被重兵层层包围。

“什么人!敢对丞相大不敬?”

沈明理伸手示意制止,提起衣摆气定神闲进府。

府里官眷都被集中在前堂,眼前男人背手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沈明理神色微恙,恭敬地上前。

“荣王爷.....您这是.......”

谢垣脸上带着笑意,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那目光好似阴暗里爬行曲折的蛇,一点点攀上缠绕直到窒息。

“沈丞相.....别来无恙啊......”

“是臣的不是....”

短短一句带着笑意调侃的话,沈明理竟感觉冷意攀上心头,那副威严不苟言笑的模样,和皇危有过之无不及。

“不知荣王爷这是何意?”

“本王者荣王府昨日进了贼人,有人看见他进了你沈丞相的府,刚好本王听说你儿子这几日回京......”

“莫不是.....那小子又来找本王了?”

谢垣平日里总是谈笑风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闲散王爷,可沈明理混迹官场多年,有些事儿还是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仙帝宠爱幼子谢垣,于是将私藏的宝物绘制成一张藏宝图,交给谢垣,以保其下辈子无忧无虑,做个闲散王爷,若是日后长子谢渊动了杀心,至少手中的藏宝图还会让其有顾忌之心。

所以谢沅虽没有实权,也没官职,但在朝堂上还是说话极有分量的。

“是妹妹发丧.....他作为嫡亲哥哥回来送葬,几日前便已经离了京。”

“哦?”谢垣挑眉,满是不信,“本王怎么会相信你?几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沈明理吓得胆战心惊,沈时瑾幼时因为顽皮烧了谢垣最喜爱的园子,谢垣气得发了好大火,扬言要杀了沈时瑾,还是沈明理在圣上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的一道御旨保下沈时瑾。

他心里还是担忧,于是将沈明理送去沈明苡处,至今都没回来。

可没想到一回来就出这么大幺蛾子。

“那你女儿呢?”

沈明理将两个女儿推至前,谢垣看都不看一眼,“本王说的是嫡女.....”

沈明理连忙接上话,“华儿还在学堂.....”

“女孩子家,多读读书也是好的......”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沈明理不知所措,这荣王好像话中有话......

“是......”他只能应和。

“不知本王能否有幸见沈家嫡女一面?”

“当然!当然可以!”

沈明理终于卸下身上重担,“摸着时辰,小女应该快到家了,王爷若是不嫌弃,留下来吃个便饭可好?”

沈家两庶女见荣王提起沈婺华便满脸笑意的模样,气得手中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两姐妹越想越不解气,荣王年纪是大了点,可长得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还有富可敌国的家当,最重要的是至今尚未领取正妻,她沈婺华空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

凭什么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难道是因为嫡女的身份?

两姐妹想破头都不会想到,荣王的偏爱,可是嗜血的锋刃。

沈婺华到府时已经差不多午时,府门口意外有许多重兵把守,她不傻,心中瞬间了然,称有东西没拿上马车一趟,下人替她接过手中书本。

沈婺华拿出袖子里的匕首,在伤口处又狠狠添了一刀,继而将其擦干净藏至马车上顶处。

“父亲....家里可是有客人?”

沈婺华这几日着的都是素服,大病初愈加上几日劳累,本就瘦弱的身形更加削弱,站在门口颇有几分弱柳扶风之姿。

“这位是荣王爷。”

男人如狼般肆机侵略的眼神让沈婺华格外介意,可她面上却绽放出最温婉贤淑的笑容。

“王爷安好.....”

沈婺华可以发誓,这是她演艺生涯截止到目前为止最难的一次表情管理。

男人不搭话,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前倾,虎口摩擦着下颚,眯着眼上下扫视。

良久。

“沈丞相养的好女儿啊......这模样,这身段,真是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荣王话说的含糊不清,可在场人心中已了然,沈明理笑得合不拢嘴,彻底卸下心理防线。

“王爷谬赞了,华儿还不来谢过王爷!”

沈婺华只觉得恶心,她多大他多大啊,就算看起来年轻,可这年纪都能当她爹了,还君子好逑,求你个头。

“早听闻王爷大名,今日一切却与外界传的不一样.......”

沈婺华这一句停顿让在场人无不提心吊胆。

她笑了笑,继续道。

“可臣女瞧着王爷慈眉善目,说句高攀的,是和臣女父亲一般的人物,臣女心中最是尊敬不过。”

.........

好伶俐的丫头。

一句话,将二者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谢垣好久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玩意了。

他招招手,示意用餐。

“到本王身边来.....”

沈婺华强压着心中不满,拿出了影后般的演技。

“手怎么回事?”

沈婺华心中只想骂谢垣就是一只笑面虎,看着是关心她,实则暗暗使着劲反复按压着伤口。

“不小心伤了.....”

“看着像刀伤....沈府累世清流读书人家,也会让女儿学武?”

“是....公主殿下教训了臣女.....”

对不住了谢姝......

沈婺华心里默念,要是能摆脱这个疯子,她天天给谢姝烧香。

谢姝:一定要烧香吗?

“是那丫头做的出来的事.....”谢垣盯着那伤口若有所思,“本王先走了.....”

他大手一挥,府里的人立即撤退。

谢垣松了手,沈婺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而他却想看好戏般看着,仿佛十分享受。

黑风寨里。

宗政聿风还躺在榻上,三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个滑跪直接跑至床头。

“恩公!恩公!醒醒啊!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啊?”

宗政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吵醒,在家里不得安宁算了,在这里也不等安宁。

“刘家婶子和柳柔姑娘.....他们.....他们吵起来了.....”

院子里,刘家婶子叉着腰大声质问着沈婺柔,“柔姑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有见过我们家刘子的脸吗?凭什么说是他绑架了你?”

宗政聿风赶来,刘家婶子像是碰到了救兵般,“谢哥儿,你说,你说刘子到底有没有绑架柔姑娘......”

他看了看一脸委屈的沈婺柔,又看了看气得直捂住胸口的刘家婶子和她身后眼神躲闪的刘子。

“没....没有.....”

刘家婶子刚生产完,又有心疾,是最不能受刺激的。

他只能违心的说出这句话。

可那一股目光太强烈,他不敢抬头去看。

不对,她不过是个丫鬟,为什么要对她感到抱歉?

“柔儿姑娘,这可是谢哥儿说的啊,你可听谢哥儿说了,然后若是在造谣的话,怪婶子翻脸无情。”

沈婺柔看着周围人怀疑的目光,越想越心酸,为何大家都不相信她说的。

就连他也不相信。

那她待在这里还有何意义?还不如回家算了。

沈婺柔哭着跑开,宗政聿风安抚好刘家婶子后才离开。

整个黑风寨里都在谈论柳柔恩将仇报,刘家婶子对她那般好,还污蔑她丈夫是绑架她的凶手。

宗政聿风一路走过,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