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娴走后,应初降做贼心虚的切了小号,加上了那位情感大师。
大师的头像是一片黑,朋友圈更是空空如也。
看起来极不靠谱。
很快,对面通过了好友申请。
应初降顶着“富婆”的昵称给他发消息:[你好。]
大师:[你好,您是有什么情感方便的问题向我咨询吗?]
富婆:[是的,需要先缴费吗?]
大师本名张洋,是个心理学博士,而“情感大师”是他的副业,专用来赚外快。
他微微一笑,回:[我这里可以先试聊十分钟,如果您觉得值,之后就可以缴费获取更多内容。]
还有试聊?应初降突然觉得有对方些靠谱了。
张洋等了很久,只见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在输入中。
他已经做好了对方长篇大论的准备,谁知道,对面的富婆只发来短短的一句话:
[大师,我包养了一个男人,我该怎样把培养成我的舔狗,就是让他很心甘情愿的那种。]
啊?
张洋地铁老人看手机。
都包养男人了,让他当舔狗不是应该的吗?
富婆接着发来消息:[是这样的,他是那种高岭之花的类型,以前都是女孩子追的他。]
大师:[啊,是这样啊。]
富婆:[对,还有一点要求,就是我想让他有自尊一点,他也挺可怜的。]
张洋内心尖叫,这还是一点要求?
既要当舔狗还要有自尊,你听听这矛不矛盾?
见对面久久不回消息,应初降拧起漂亮的眉:[不行吗?]
大师秒回:[可以的,可以的。方便问下,你喜欢他,或者是他喜欢你吗?]
富婆:[都没有。]
张洋:“……”
秉持着职业素养,他回:[啊,这样的情况有些特殊呢。]
张洋在屏幕那边抓耳挠腮,很快,便想到了对策。
大师:[只要让他喜欢上你,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这样既保留了他的尊严,又能让他心甘情愿当舔狗。]
应初降该死的道德心开始作祟。
富婆:[这不太好吧,我骗他感情,要是他承受不住跳楼怎么办?]
富婆:[他活的已经挺惨了,要是再被骗情就太可怜了。]
张洋很快找回了职业素养,他给出建议。
大师:[俗话说的好,暧昧期的男人是最殷勤的。这个时期的男人为了追到女人可谓是用尽心思,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你摘下。]
[我建议你和他发展暧昧关系,但不挑明,就那么吊着他。]
[不要经常对他好,男人都是贱骨头,最好是若即若离那种。因为没确定关系,他就不会伤的太深,难过一阵就好了。]
[再者,他还会拼了命的讨好你,完全符合你的需求,一举两得。]
应初降看着是觉得豁然开朗,这大师不愧是大师啊。
高,实在是高。
富婆:[大师,我要缴费!]
……
那边纪扶冬借了个李特助的小号,同样加上了所谓的“情感大师”。
听说这位大师是研究心理学的博士,最近在圈内很出名。
见完几个客户,又将手头的文件处理完。
纪扶冬和大师聊上了天。
李特助的昵称起得十分有水平,叫爱吃胡萝卜。
于是就发生了如下对话:
爱吃胡萝卜:[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人包养了,包养他的女生只是想用他去气别人。他该怎样让那个女孩喜欢他?]
张洋看着这位新客户发来的消息,一阵头疼。
现在的社会风气这么差了?
大师:[是你一个朋友是吧,啊,方便问一下,那个女生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纪扶冬回忆着。
爱吃胡萝卜:[愚蠢、胆小、脾气大、嘴硬、花心]
大师:[麻烦说一点正向的。]
纪扶冬疑惑,她有吗?
半晌后,他吞吞吐吐打出两个字:[心软。]
张洋这下心里有底了,他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大师:[心软的女人其实最好对付,你那位朋友要做的就是示弱,但也不能太讨好——]
爱吃胡萝卜:[我不但示弱,还去勾引她了,根本没用,她反而很生气,说我自甘堕落]
“爱吃胡萝卜”撤回一条消息。
很快,消息再次发来,把“我”字改成了“我朋友”。
张洋:“……”
搞什么无中生友。
思索片刻,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大师:[或许是因为你的朋友在女孩心里有某种攻击性的形象,突然的示弱转变让她很不能接受。]
[她说你朋友自甘堕落,说明你朋友在她心里是要强的,不会屈服的。]
[对于此,我有一个建议,你可以让你那位朋友更加“自暴自弃”、“堕落”,进而使那女孩恨铁不成钢,萌生拯救他的心理。]
[在“拯救”你的过程中,她的救世主的心理会得到极大的满足。这就是你给她提供的情绪价值,同时也是你的机会。]
纪扶冬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随手转了一万的红包过去。
爱吃胡萝卜:[多谢解惑。]
张洋看着这么大额的红包,对当小白脸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为了不损失大客户,他突然想起了上午的那位富婆姐,于是赶紧发消息。
大师:[我这里有一位客户,她和你的情况比较互䃼,你可以加她聊一聊,应该能收获更多经验。]
说着,就推了个微信过来。
纪扶冬想了想,回了个好。
张洋赶紧给富婆发去消息。
大师:[这边有个当小白脸的客户,你和他聊聊,估计能有启发。]
[如果行的话,我让他加你。]
富婆回了个“ok”的表情包。
通过了那条好友申请,应初降放下手机。
她叫了个阿姨来收拾卫生,在离自己卧室最远的房间打扫出一间房子。
那是准备给纪扶冬住的。
等房间收拾干净,应初降又托人买了一批画具,都要的是最贵的。
在出租房时,她早看见纪扶冬的画笔都用劈叉了。
眼看着收拾的差不多了,她叫搬家公司给纪扶冬去搬东西。
将东西搬来整理好后,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
就像大师说,给个甜枣要打一棍子。
应初降看着纪扶冬额头上细细的薄汗,一扬下巴:“过来,我给你立几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