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搬家的工人还没走,一听女主人说这话,顿时向纪扶冬投来鄙夷的目光。
原来是小白脸啊。
就说他一个穷小子怎么能搬到豪宅里。
应初降也感受到四周的目光,顿时有些头皮发紧。
老天爷呀,她真的好刁蛮,好坏哦。
硬着头皮轻咳一声,应初降趾高气扬的敲了敲桌子:“一,以后吃饭必须用公筷。”
“二,除必要外,不许出你的房间。”
“三,卫生间使用你要向我申请……”
罗列了好几条“规矩”,眼看着纪扶冬越发沉默,她觉得自己羞辱的差不多了。
于是她对着门口的搬家团一挑眉:“搬完东西还不走?”
那伙人你推我搡的出去了,顺带还带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屋内只剩下两人。
只有小猫咪看不懂成年人的世界,大王轻巧的跳上餐桌,张大喵嘴,向那个大猪蹄咬去。
应初降眼尖的看到这一幕,她右手握筷,快准狠的夹住猫猫头,以防它再进一步。
只听上方传来笑声,应初降抬眼一看,就见刚才还被她羞辱的男人,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应初降不爽了,他为什么不生气?
这样想的,她也这么问的:“你怎么不生气?”
纪扶冬怎么能看不出应初降的故意刁难。
想将他当狗训,那就要看看,狗的牙会不会反咬在她身上。
他在桌边坐下,自然端起碗:“难听的话我听的多,也不差这一两句。”
对于他无所谓的态度,应初降目瞪口呆。
不行,必须让他先生气,然后再哄。
这都是大师教的。
她眼珠子一转,豁然抬手,解开了纪扶冬的衬衫纽扣。
她唇角挂着一抹坏笑:“在我这里,吃饭不许穿衣服哦。”
不出所料,她终于在看到了男人呆怔的表情。
应初降顿时心满意足起来,她接着解扣子,一颗,两颗……
她作乱的手抖然被一双大手擒住。
男人的的呼吸急促,喷洒在额头。
应初降大喜,气了,他终于生气了。
然而下一秒,纪扶冬拉着她的手反按在桌边,一具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就压了上来。
坚实而滚烫。
餐桌被撞的向后移,桌上餐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应初降又惊又怒,反手一巴掌抽在纪扶冬脸上。
“你干嘛?”
纪扶冬也不恼,握着她的手搭在的自己的腰间。他今天穿了条灰色休闲裤,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抽开蝴蝶结。
他乖巧的答:“自然是听应小姐话,脱衣服啊。”
应初降甚至能听布料摩擦发动的响声,她的脸瞬间爆红。
“我没说要你脱裤子啊!”
……
第一次针锋相对,应初降败的彻底。
她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最终归结于自己脸皮太薄。
下次就让他脱,看他到底敢不敢。
大王窝在她左边,追着个藤球玩。
应初降把它抱了过来,又指着纪扶冬的房门:“去,咬他,挠他。”
大王歪了歪脑袋,将藤球吐在地上,用脑袋顶了顶,示意应初降和它玩。
应初降叹气,这傻孩子。
陪着大王玩了一阵,她打开萌音,翻看粉丝的评论。
自“与狼同行”视频发出后,因为退网下降的粉丝量开始缓慢上涨。
点赞量在短短时间就破了万。
评论区都在夸夸,还有一些则是为自家身体有缺陷的猫猫狗狗求医的。
应初降置顶了一条评论,决定抽一位残疾动物救助。
突然,她注意到一条评论。
那是一个id名叫“赔我福宝”的网友发的。
“小海害死了我的福宝,她医德不正,我要她给我的福宝道歉!!”
这条评论很快被其他的评论压了下去。
应初降为每一个动物做的义肢都有记录,甚至编了型号。
再回家后,她会将这些数据信息收集装订成册,就是为了避免日后纠纷。
她将册子翻出来,根本没有什么“福宝”的记录。
她想,这人可能是什么黑粉,也没再去管。
因为明天还有事,应初降早早的熄了灯。
师弟当时跟着她一起回A市,帮了很多忙,她怎么说也得带他四处玩玩。
临睡前,应初降谨慎的反锁了房门。
防狼。
……
卧室。
纪扶冬打量着眼前的房子。
宽敞明亮,装修的十分精致。
衣帽间改成了画室,各种工具齐全,很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
墙上还挂着应初降从他那三万买来的百万名画。
想到白天应初降的狼狈,纪扶冬不自觉勾了勾唇。
下一秒,他的唇角陡然扯平。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真是忘了那女人当初是怎么对他的。
他一定要让她千倍百倍的后悔。
……
一夜无梦。
应初降起了个大早,精心化了个淡妆。
鹅黄色毛衣搭配棕色包臀裙,显得她俏皮又活泼。
纪扶冬倚在她房门口,漫不经心的问:“起这么早,是要干嘛去?”
应初降头也不回:“和我师弟去吃火锅。”
纪扶冬眸色深了深,男人?
她可真是屋内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
牛的很呢。
“能不能带我也一起去。”纪扶冬蹭了过来。
应初降扭头看他一眼:“不能。”
纪扶冬面不改色的卖惨:“从小到大,我还没吃过火锅呢。”
“我也不是非要吃,你就让我从外面看一眼就行。”
应初降:“……”
最后不知怎么的,二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除了纪扶冬,又多出来了个张娴。
来到约定的火锅店后,应初降三人比较熟悉,一见面就聊在了一起。
而对于纪扶冬,应初降只简单的介绍了一句:“朋友。”
仓央尔心中警铃大作,他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宽肩窄腰大长腿,主要是那张脸,帅的有棱有角,和自己完全不是一挂的。
难道师姐喜欢这种的。
纪扶冬也同样看了看他,狐狸精。
两人的气氛颇有些剑拔弩张,而在应初降转头时,纪扶冬又低眉敛目,乖的不行。
应初降有些怀疑的看了他好几眼。
这时服务员来了,将他们引入了包厢。
四人落座后,应初降眼睛一瞥,突然看到纪扶冬的动作。
只见将手搭在了衬衫纽扣上,缓缓的解开了一颗。
他对她笑,仿佛在说:“我知道规矩。”
应初降眼皮开始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