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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被渣男分手后,我捡到亿万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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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勺子烫手

看纪扶冬解开了第二颗扣子,应初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拼命给他使眼色,而男人眨眨眼,像是什么都没看懂一样。

应初降豁然起身,抓住他的手腕。

仓央尔和张娴一齐向她看来,皆是目光古怪。

应初降俏脸憋的绯红,她脑中灵光一现,连忙拍打纪扶东的袖口。

她扯出一抹笑:“袖口有虫子,被我打掉了。”

说完后,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瞪了纪扶冬一眼。

纪扶冬心中暗笑,决定再再逗她,他双手下移,落在腰带上。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被亮黑的皮质与一衬,颇有种禁欲的感觉。

然而应初降却无暇欣赏。

她猫眼微睁,急的额头冒汗。

情况紧急,她假借碰掉了筷子,弯下腰去捡。

借着桌帘的遮掩,狠狠将在男人的手上挠了一爪子。

她半仰起头,让纪扶冬看到她的口型,咬着牙无声的说:“不用脱。”

这下,纪扶冬彻底老实了。

张娴眼睛在面前两人身上乱撞,不对,有奸情啊。

仓央尔也明显察觉气氛的不对,他心中大感不妙。

等菜品上桌后,仓央尔殷勤的布菜,烫茶盏,又拉着应初降和张娴聊天。

三人是大学同学,聊的大多都是大学时期的趣事。

纪扶冬插不进来一点话。

不知是不是应初降的错觉,总觉得她忘了什么。

已经许久未说话的纪扶冬望着应初降的笑颜,寒眸深沉。

对面的仓央尔若有所觉,他一张狐狸脸笑的灿烂,身后仿若有狐狸尾巴摇来摇去。

他时不时瞥纪扶冬一眼,明晃晃的挑衅。

纪扶冬将目光移到汤勺上,汤勺浸泡在滚烫的红锅中,勺柄处出自然也滚烫。

他伸起手去握勺柄,在两者相碰的一刹,他猛地缩手。

口中轻轻地“嘶”了一声。

应初降被声音吸引,连忙转过头,就见纪扶冬指尖泛红,明显是烫着了。

她惊讶“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就去叫服务员:“服务员,麻烦拿些冰块来。”

这下,刚才的话题被迫终止,仓央尔倖悻地闭了嘴。

纪扶冬捧着手,眉峰蹙起一个的川字,他任由应初降将包裹的冰块压在伤口处。

片刻后,他抬头,向仓央尔勾起一抹笑。

仓央尔一愣,随后怒了。

他可以肯定,这个叫纪扶冬的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两人越发针锋相对。

这可叫张娴看了一场好戏。

饭后,仓央尔又巧妙的将话题引到应初降身上,他央求道:

“师姐,救助站那边我忙不过来,你就好好心,帮帮我吧。”

救助站?

纪扶冬抬起头。

仓央尔注意到他的目光,像是故意说给他听:“就是师姐前几天去过的那个救助站,那几天,还多亏师姐教我呢。”

说着,他挠挠一头小卷毛:“我太笨了,在国外没学到什么知识,管理不好它。”

“等师姐一来,我就把它交给你来管,底下人都听你的。”

纪扶冬冷不丁开口:“俗话说帮人不帮猪,太笨的话还是把你的救助站趁早关了。”

仓央尔手放下,狐狸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师姐,是我不好……”

张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应初降怒瞪纪扶冬:“你乱说什么呢”

她连忙去哄仓央尔,看得纪扶冬一阵胸闷气短。

心脏一阵钝痛。

他别过眼,干脆不去看。

仓央尔勉强的笑笑:“师姐,是我去国外贪玩,没好好学,你不要嫌弃我。”

既然说到这里,应初降也严肃道:“这事儿你做的也不对。”

仓央尔呼吸一窒,又听她说:“你家里那是个什么情况,你不好好学,还能有你的一席之地吗?”

这是真真切切的关怀,仓央尔垂下头,闷应了声好。

虽然他现在已经逐步接手家族企业,但听到这样的关心,他也许久未听到。

仓央尔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如果在古代,仓央尔就是有皇位需要继承的皇子。

仓央尔他爹风流成性,至今没有娶妻,但儿子都已经一箩筐了。

他爹把几个儿子当蛊养,凭实力说话。

那家中明争暗斗可谓是不断,从来没有安宁日子。

而应初降也是深知这点,才出言相劝。

不过,她却不知,眼前小师弟再也不是被打压的小可怜。

应初降见他沉默,于是说:“不过,你说的救助站的事我会考虑的。”

“就算不行,隔个十天半月去你那跑一趟也是可以的。”

仓央尔眼睛一亮:“那就太好了。”

因着仓央尔与纪扶冬闹得不愉快,应初降只能暂时结束行程。

不过,她也与仓央尔约好,过几日带他畅玩A市,也算是补偿。

……

回去的路上,是应初降开车。

而纪扶冬,坐在了后座,一直到下车,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应初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和她生气?

她觉得不可思议。他说了那样的话,他为什么生气?

她想要和他搭话,于是趁着纪扶冬换拖鞋时,开了口:

“你当时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纪扶冬不说话,静静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入了自己房间。

竟然把她完全的无视了。

应初降直接火气上涌,他这是什么态度?

先不说自己给他开工资,单是他现在住的地方也是他的。

他凭什么生气?

应初降真觉得莫名其妙,她也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了房门。

纪扶冬回到房间,如同泄力般,他缓缓用后背抵住房门。

他抬着头,盯着摇晃的水晶吊灯,素来清冷的脸露出片刻迷茫。

他为什么要这样生气?

只是要报复玩弄她,为什么会控制不住的吃醋。

屋外阳光正好,水晶与阳光一触,折射出暖橘的光影。

融融光影打在男人身上,灼人而刺眼。

就这样,两人陷入焦灼的冷战。

……

应初降这边,又接到了应母的电话。

这一次,她的语气还算温和:“初降呐,张太举办了个宴会,你明天跟着我一起去。”

应初降下意识的拒绝:“妈,我不去。”

张太是儿子是时枫的好哥们,说不准,时枫也会在场。

所以,她不想去。

应母立刻变了语调:“你不想去也得去,礼服今晚给你送过去,你先试试合不合身。

“明天我亲自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