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别墅内。
“来人啊,救命唔——”
应初降被一双大手捂住嘴,时枫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内室拖。
自知求救无望,应初降用力的咬向男人的掌心,双脚又踢又踹。
时枫挨了好几脚,手心更是刺痛。
他冷笑一声,拽着应初降的头发,将她狠狠地向一旁的墙上撞去。
应初降的头皮火辣辣的疼,右肩半麻已经失去了知觉。
时枫看着她眼中隐隐的水光,舔了舔唇。
“应初降,看着我!”
他勾起眼前女人的下巴,眸色渐深。
“如果再叫,我不介意把你拖出去,邀请所有都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应初降满脸潮红的倚在墙边,愤怒地瞪着他。
做出这种表情,反倒让她多出了一分似嗔似怨的风情。
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时枫心中一软,于是哄道:“你乖乖的回到我身边,过去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怎么样?”
应初降沙哑的嗓音:“时枫,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时枫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为什么?”
应初降低低的笑了笑,她笑自己竟然在现在才看清他。
他完全是一只自私的恶狼。
之前她一直顺着他,他才能维持表面的平衡,而她现在不顺了,就成了他的仇人。
药力四处作怪,应初降被欲火烧的浑身酥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为汲取着难得的冰凉,她开始轻轻的磨蹭墙壁,口中发出破碎的嘤咛。
看到这幅糜艳的场景,时枫全身血液往一处涌去。
他双眼猩挟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身下带。
应初降浑身都在抖,声音更是软成了一滩水:“时枫,我求你,放过我……”
时枫狠狠吻上她的唇,将所有求饶堵在她口中。
他拖着应初降的后颈,顺着纤长的脖颈一路吻至女人的肩头。
随后,重重地咬了下去。
“啊——”
她痛的昂起头,然而更要命的是,时枫的手已经开始四处游弋。
恐惧、无助、仇恨填满了应初降的胸腔。
“时枫,我一定会杀了你!”
直到此时,屋外的嘈杂喧哗声顿起。
与此同时,时枫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手一顿,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连续挂断两次,那人又不依不饶的打了进来。
时枫狠狠地按下了接听键,准备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来电者。
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少爷,大事不好了,底下的人没处理好,公司被查出偷税,现在要求所有人都配合调查。”
“税务局的人已经向张家去了!”
时枫心中热火骤然熄灭,大公司会用特殊手段避税,这也是业内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是交些罚款,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营销,那影响就大了。
咚咚咚——
卧房的门被敲响。
“有人在里面吗?”
咚咚咚——
“时先生,是您在里面吗?”
时枫咬牙切齿,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将应初降一把拉起,塞入卫生间。
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嘱咐:“在这里躲好了等我。”
“要是让人看见,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门外脚步声散去,应初降如一条脱水的鱼,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拼命平复着心情,直接用冰水对着头淋下。
快快快!
她在心中不断催促自己,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时枫要被税务局的人带走。
趁着众人注意力在他身上,她或许还能逃走。
冰水一点点将长裙浸湿,应初降狠狠打了几个哆嗦,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而就在她要溜出去时,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应初降一颗心再次掉到谷底。
她苦涩一笑,还是逃不过吗?
时枫做局将她带到这里,这又是张家,想也知道,门外肯定是张天宝的人。
而这一次,应初降猜错了。
打开门,门外静静站着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纪扶冬。
不知怎么的,应初降眼眶一酸,眼泪决堤而下。
她扑进他的怀里,像是绝望之人抓住的浮木。
“纪扶冬,带我走……”
……
一出房门,时枫就看见外面执法人员。
宴会宾客中有不少人幸灾乐祸地望着他,嘘声不断。
时枫走在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什么时候这么丢过人。
他压制着脾气,向张天宝使了个眼色,又暗暗扫了身后的门一眼。
张天宝立刻会意。
执法人比了个请的手势:“时少爷,随我们走一趟吧。”
税务局内,看着摆在面前的铁证,时枫心惊肉跳。
这事他们办得极为隐蔽,怎么可能被人揪出来?
况且,上面处理这次的态度十分强硬,半分余地也不留。
这只能说明,有只毒蛇已经暗暗盯上了他们……
出了这样的事,宴会也不能继续,等到将人陆续送走后,张天宝在折回房间寻找应初降。
然后打开门后,内里空无一人。
只余一片水渍。
……
“喝水。”纪扶冬又将一杯温水递到应初降唇边。
中药的人尽可能的多喝水,能加速药力的代谢,身体也能好受些。
应初降整个人依靠在浴缸中,目光迷离。
她侧过脸,闷闷的说:“喝好多了,我喝不动了,我难受。”
纪扶冬难得哄她:“乖,再喝一点。”
应初降却痴迷的盯着他的手,将脸贴上去蹭了蹭。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又羞耻的将自己缩入水中。
各种屈辱委屈涌上心头,她委屈的哭了起来。
“纪扶冬,我难受。”
“有人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纪扶冬的心头一颤。
说实话,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没动过歪心思。
但他了解她的倔脾气。
所以,他想要让她求他,求着让他要她。
两个人一起熬,就看谁先求饶认输。
然而现在,他犹豫了。
“……我疼,我难受。”
纪扶冬重新将温水递到她唇边,语带警告:“喝,你必须喝,或者说,你想让我帮你找个男人?”
应初降委屈的“呜”了一声,抱着水杯边喝边掉眼泪。
在她低头时,纪扶冬看到了她耳后的一抹殷红。
他掰过她的耳朵,却见硕大耳饰后凝结的血痂。
原本莹润小巧耳垂此时又红又肿。
男人手中水杯“啪嗒”砸落在地。
他颤抖着手去剥她的衣服,像是除去一个易碎精致的包装礼盒。
礼盒中,却是只破碎的玻璃娃娃。
肩头赫然可见的牙印、腿上骇人的青紫诉说着她的遭遇。
“你是傻吗,怎么谁都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