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泊简回到别墅,应初降顺嘴问了问:“手机还回去了?”
应泊简嗯了声:“我们还加了微信。”
应初降惊奇,他哥哥走桃花运了?
被她灼灼的目光一看,应泊简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就是觉的和她挺投缘的。”
应初降长长的“切”了一声:“我谈个男朋友,你要把关,等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领回来给我看看。”
“小屁孩,胡说什么呢。”
翌日一早,应泊简就返回了A市。
应初降坐在电脑前,再次打开了她的帐号。
短短一天,风向就变了。
她的账号竟然解封了,而且那些无中生有的“害死福宝”的恶意评论也都被删除了。
对方的帐号更是变成了的隐私帐号。
事情被解决的很顺利,但她的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有人想搞她,怎么会这么轻易收手?
除非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应初降深吸一口气,她快速制作了一个视频,将近年来帮助过的那些动物的名单和过程一一记录下来,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除此之外,她着手准备起诉立案的材料。
微信上有几个宠主知道的消息,表示愿意为应初降录一个反馈视频。
他们的小家伙都受过小海的帮助,他们也深知,作为一个自媒体人,声誉对小海有多重要。
就在应初降看手机时,纪扶冬凑过来看了几眼。
他查出来背后是林星捣的鬼,但他只能帮到这个程度,再多就该引起怀疑了。
纪扶冬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应初降也放下手机对纪扶冬说:“我给你找了个老师,你今天试着去上节课吧,看人家老师愿不愿意收你这个徒弟。”
她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纪扶冬。
纪扶冬的笑容凝固了。
应初降还在自顾自的说道:“当时答应给你聘请名师,现在我做到了,你可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这位老师在国际上也是有名的。”
她想着,颇有几分语重心长:“你看你这几天画了多少幅画,不能因为我的关系,就荒废了学业。”
纪扶冬无言以对。
他早知道,说谎是要偿还的。
只不过没想到,偿还来的这么快。
应初降看不懂他的表情,只以为他是高兴:“走,今天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然而就是两人这一走,让他们躲开了,匆匆赶来的时母。
时母在小区门口蹲了半天一直没等到人。
那几个被他雇来的壮汉都不耐烦了。
壮汉们要走,时母好说歹说,又加了钱,这才叫人挡了回来。
因为喝了点小酒,应初降和纪扶冬是打车回来的。
应初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时母。
她的酒劲儿醒了大半。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时母大喊一声,指挥着一群汉子冲了过来。
纪扶冬皱着眉,将应初降拉到身后。
时母看到应初降,眼睛都红了:“你这个贱人,我儿子手术失败了,他以后恢复不好了!”
“贱人,都怪你!”
时母如一个炮弹一样冲了上去,抬手就要打应初降。
纪扶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滚!”
时母捂着手腕,一咬牙:“给我上,打死这对奸夫淫妇!
几个壮汉摩拳擦掌。
应初降拉着纪扶冬就想跑:“你一个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个人,咱们跑走吧。”
纪扶冬挣脱她的手,安抚道:“躲好,找机会报警。”
下一秒,他迎了上去。
纪扶冬出手快准狠,没两下就放倒了一个。
他掰了掰指节,活动了一下筋骨,向几人招手:“来——”
其他几个见状,都冲了上来。
纪扶冬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一半的人,另几个人对视了两眼,有一个黑脸男人脱离战局,向应初降而去。
应初降躲到一旁的汽车后面。
她拿出手机,正要拨通警察的电话,脑后突然袭来一阵剧痛。
她被人揪住头发,扯倒在地。
“啊!”
应初降惊叫一声,反手转身用手肘向男人的下腹撞击而去。
“嗷!”男人吃痛,捂着肚子倒抽冷气。
应初降趁机从他手下挣脱,爬起来就向纪扶冬那边跑。
报警电话接通,应初降飞快报的地址。
正跑着,她突然见到与纪扶冬缠斗的一个人从怀中掏出了个闪亮亮的东西。
是刀。
应初降血凉了,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她大喊一声:“小心——”
男人面露狰狞,挥舞着手中的刀,佯装要向纪扶冬戳去。
刀就要与人相撞,血花四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一道影子从一旁冲了过去。
纪扶冬正准备抬起胳膊抵挡时,那个持刀男人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应初降这一脚用了全力,自己也重心不稳,栽了出去。
“草!”
男人怒骂着,转头一看,对上了应初降那双冒火的眼睛。
她抄起地上的半块板砖,照着他的脸就拍了过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
嘶——
其他壮汉见状,都收住了手
那刀伸缩的,根本伤不了人。
应初降趁机将纪扶冬护在身后:“警察马上来了,你们再动一下试试!”
时母又气又急:“拿钱办事,你们这么多男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有几个壮汉当即就不乐意了。
他们本来就有些怵纪扶冬,这死老太婆又在这多嘴。
黑脸男人冲她喊道:“闭嘴!再喊老子把你嘴堵上!”
时母拍着大腿:“真是反了天了,谁是雇主?”
应初降被气的头疼,直接把那个破板砖就向她面门丢去。
“啊!”
时母惊叫一声,下意识抬手护住脸。
砖头从她耳边飞了过去,砸在身后的汽车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时母被吓得够呛,魂差点飞了。
她都忘了要打人,只是抱着头哇哇大叫。
“贱女人,你这是要杀人啊。”
黑脸男人冲她一拱手:“姑娘,对不住了,这死老太婆钱给的太少,事儿还多,这单我们不接了。
说着,他捡起那个伸缩刀片演示了下:“假的,吓唬人的,兄弟们,道歉!”
他一咬牙,好兄弟们互扇了好几个巴掌,啪啪啪的,把应初降都看傻了。
扇完巴掌后,汉子们向应初降拱手:“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然后就这么……溜了?
当然,在临走前,他们没忘一人扇了一巴掌。
时母的脸高高肿了起来,嘴一张,吐出了一口血沫。
几个壮汉慌不择路的逃跑,被赶来的警察给堵在了路上。
应初降本以为那些人会跑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
警察很快来了,带走了时母,那几个逃跑的汉子也被抓了。
应初降和纪扶冬被带到了警局做了笔录。
时母被抓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的:“你们放开我!放开!你们敢抓我!等着,我让人捞我!”
她其实也没想到会这样,如果应初降身边没人,那几个汉子就算把她轮了也没人作证。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纪扶冬。
很快,时母的嘴就被堵上了。
时父满脸阴沉的赶到了警局。
他看着应初降,语重心长的劝道:“初降,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算了吧。”
不是什么大事儿?
应初降简直要笑掉大牙。
如果今天纪扶冬不在,她独自面对那么多壮汉,如果那把刀是真的……
应初降想都不敢想。
她咬着牙,眼睛里能喷火:“算你娘个蛋。”
时父脸色微沉,冷哼一声:“你们年轻人气盛,一时冲动在所难免。你和时枫但是我就不计较了,只要你答应私了,叔叔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应初降面无表情:“我和时枫有什么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你嘴皮子一睁一闭,就让我不计较,怎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头蒜啊。”
时父的脸色变了又变,如同卤好的酱牛肉。
他咬牙切齿的哼笑了一声,甩手走出了警局。
片刻后,他拿回来了一张精神鉴定报告,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不妨告诉你,我夫人有精神疾病,法律管不了她。”
应初降被气的浑身都在抖,她知道时家人无耻,但不知道他们能无耻到这个程度。
警察也无奈,这种情况他们确实没办法管。
时父挑着眉,一脸的挑衅。
纪扶冬从座椅上起身,眸光暗沉。
他一拳挥向时父的脸:“好巧,我也是。”
话音刚落,时父的鼻血就喷了出来,他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警察呢,还不来管管,他打人啊!”
那几个警察装作有事都走开了,过了几分钟,这才回来拉开纪扶冬。
时父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应初降悄悄拉走纪扶冬,有些担心的问:“你这下把他打了,怎么办啊。”
纪扶冬拍了拍她:“不用担心,等一会儿就知道。”
过了一会儿,李特助送来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应初降目瞪口呆,但却不是因为精神鉴定报告的事。
她越看那李特助越熟悉,双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你是爱吃胡萝卜?”
应初降有看人微信朋友圈的习惯,爱吃胡萝卜的朋友圈里有他的几张自拍照。
应初降当时还啧啧称奇,想着当小白脸的门槛越来越低了。
李特助脸色大变。
糟了。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纪扶冬。
老板,救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