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叫人准备一些饭菜,这几日凌瑶姑娘辛苦了,虽然吃了辟谷丹,但还是会饿肚子的。”李隐曜随口吩咐道。
他看着坐在自己不远处有些拘谨的伊凌瑶,伸出手轻笑道:“凌瑶姑娘,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李隐曜。”
伊凌瑶虽然看不懂他具体是要干什么,但大概意思也能看得懂。
小心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抬头看了李隐曜一眼怯生生道:“我叫伊凌瑶,你已经知道了。”
看着伊凌瑶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天玄大陆并没有握手的这种礼节。
李隐曜抽回手淡淡道:“凌瑶姑娘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伊凌瑶觉得李隐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人,那人按理说此时应该在京城不应该出现在临江城,可是那人不是不能修炼吗?这人明显是有修为在身的。
于是她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是京城相府的那个李隐曜?”
“呵呵,凌瑶姑娘果然聪慧一点就通,先不说这些,吃食应当准备好了吃完我们再谈。”
张力刚不知从哪里找的厨子,虽然和相府比起来差一点但也算得上人间珍馐。
蒋冰玉并没有客气虽然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度但用餐的速度很快,伊凌瑶则是在一旁低着头小口小口夹着饭菜一点点吃着。
李隐曜因为修炼前吃了几颗辟谷丹并不饿,只是尝了尝味道。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个鸟笼,笼子里有一只金丝雀,他在一旁一边逗弄着金丝雀一边等待着两人吃完。
伊凌瑶在临江城听说过李隐曜的名声,知道这人是宰相府的小少爷,素来是法度于无物乃是色中饿鬼,她也清楚了姚伯伯为何没有派人来救她,不是不救她,而是姚伯伯他也无能为力。
她大概知晓了一会自己会面对什么,细嚼慢咽吃得很慢。
但吃得再慢,饭也有吃完的一刻。
伊凌瑶吃完饭,抬起头看来李隐曜一眼都快速低下。
李隐曜用手指挑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凌瑶姑娘,有没有觉得这只金丝雀和你很像?”
伊凌瑶望着那只金丝雀悲从中来。
是啊,自己就如同那笼中之鸟一般,看似被人精心喂养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好像生来就是供人玩乐的,从未走出过樊笼,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即使有姚伯伯一直保护自己,让自己没有在教司坊里不受到任何伤害,但他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今天遇到李隐曜这样的人,就连一直保护她的姚伯伯也无能为力。
李隐曜见伊凌瑶没有说话,打开鸟笼把那只金丝雀给取了出来,打开窗把它放飞了出去。
伊凌瑶看着那在天空自由飞翔的金丝雀,眼中露出一丝羡慕和渴望。
李隐曜瞥了她淡淡道:“你也想像它那样不在笼子里生活,可以自由地展翅高飞吗?”
他知道伊凌瑶不可能拒绝他的条件,因为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脱离贱籍,之后为父亲平反。
她一直不肯说将心的消息也是因为将心答应她,可以帮助她脱离教司坊,用一招假死脱身的办法。
教司坊的花魁听着好听,但不过也是个供人玩乐的玩物,虽然有姚辉能让她当一个清倌但她还是要给人弹曲赔笑陪酒。
教司坊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这里面的女子大部分都是原来的官家夫人和世家小姐,因为遭到家人的牵连才被充入教司坊,而其中很大一部分人不堪受辱而自尽。
伊凌瑶的母亲就是这样死的,在她把伊凌瑶托付给姚辉后便自尽了。
“如果说我想,你会帮我吗?”
伊凌瑶用那双充满诱惑力的狐狸眼静静地望着李隐曜。
她知道如果眼前的男人如果肯帮自己,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脱离贱籍,而不是用那个面具男假死脱身的办法,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毕竟他叫李隐曜,是大景皇朝权倾天下的权相李素的儿子,可以在一定程度代表李素,有些她倾尽全力也做不到的事,只需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人给他做好。
只见李隐曜招了招手,那只金丝雀立刻从天上,飞了回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李隐曜抓起一点鸟食递到金丝雀的嘴边。
“帮你可以,不过我有一个也要求。”
“什么要求!”伊凌瑶有些急迫地问道。
“我可以帮你脱离贱籍离开教司坊,让你成为一只可以自由飞翔的飞鸟,不过我要你成为我一个人的金丝雀。”
李隐曜挑逗着肩膀上的金丝雀。
伊凌瑶想了想若是只成为他一人的金丝雀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成了李隐曜的金丝雀自己不但可以脱离贱籍离开教司坊,若是有机会的话没准他还能帮助自己的父亲平反,而且自己也不用每天给人陪笑、陪酒,对自己来说怎么算都算是一件好事。
伊凌瑶抬起头语气坚定道:“我可以只成为你一个人的金丝雀。”
蒋冰玉听到这话坐不住了,她也没想到伊凌瑶会同意李隐曜这么过分的要求。
“李隐曜你什么意思?过几日你就要与我和雪颜成婚了,有了我们两个还不够你还想要找情人。”
李隐曜瞥了眼蒋冰玉:“据我所知蒋伯父也算是一个纯情的人,就连他也有上三房小妾,我就只能有两房小妾吗?”
蒋冰玉被怼的无言以对,自己的爹确实有着三房小妾,也算是一个纯情之人,自从自己母亲死后,爹爹就再也没纳过妾,也再也没生过孩子,所以爹爹才想找一个上门女婿来续香火。
“哼。”
无话可说的蒋冰玉只得扭过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李隐曜没再理会蒋冰玉,而是看着伊凌瑶淡淡的道:“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聊正事了。”
“关于将心的事,哦就是那个一直戴着这个面具与你见面的人。”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鬼脸面具。
伊凌瑶深吸一口气:“我和这个叫将心的人只是见过几次面,了解的也不多,我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