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已经将陈海当成同伴,用力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们村里有没有来一个很帅气的叔叔?”
那个叫二狗的举了举手:“有,昨天有个漂亮叔叔带着几个人来了,说是要找什么亲戚,但没找到,又走了。”
大点的孩子跟着点头:“他上个月还来过一次,没想到这个月又来了。”
陈海夸了几人两句。
“那他是要找谁呀?”
“不知道,说的是要找个阿姨,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和照片里一个漂亮阿姨长得很像。”
陈海表情微变,又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有了这条线索应该就好找了。
陈海继续又道:“那你们村里可有三十来岁的漂亮阿姨?”
二狗继续抢答:“有啊,我的妈妈就三十来岁,可漂亮了...”
几个孩子在那里你争我抢:“我的妈妈最漂亮,我的妈妈漂亮,哼,不理你了...”
“那可以带我去见见她们吗?叔叔有很重要的事。”
几个孩子犹豫了一下,大点的孩子站了出来。
“好,不过得等爸妈回来了再说,他们现在还在山上干活呢。”
大概要六点多的样子才回来。
陈海笑眯眯地跟着,好在这三户人家都挨得很近,到时候查看起来也比较方便。
陈海走到一处院落,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走了出来。
“你是?”
他看向自家孙子:“小强,他是谁?”
小强就是那个最大的孩子,他挠着圆乎乎的脑袋,“爷爷,这个叔叔是来找人的,不是什么坏人,他说要在这里等我爸爸妈妈回家。”
老人家“哦”了一声,面目慈祥,转身给陈海倒了一碗水。
大概六点半的样子。
几个妇女和男人扛着锄头和背篓走了回来,有说有笑,场面十分和谐。
小强和二狗几人开心地朝自家父母扑了过去,尽情撒欢。
陈海远远地看着那几个妇人,叹了口气,是三十多没错。
但一个肤色黝黑、干瘦;一个牛高马大,像个男人;还有一个腿上有点瘸,脸上还有一大片胎记...
绝不是那个男人要找的人。
大强的父亲见有客人,抱着孩子迎面走了过来。
“这位是?”
陈海赶忙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又给对方上了火。
“你好,我是来这里寻亲的...”
陈海没有说实话,这里的人对外很警惕,他怕自己说错话了,村民们联合抵制,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那男人打量了陈海两眼,见他面相不是那种恶人,回答道:“昨天也有人来寻亲人,怎的,这几天那么多人来寻亲?”
“你又要找什么亲人?”
那男人将孩子放在地上,深深地吐了口烟圈。
女人则是背着箩筐进屋去烧饭。
陈海心里盘算着,看来那个男人真来过了。
他实话实说:“找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话还未说完,那男人笑出声:“长得还很漂亮,是吗?”
紧接着,他冷哼一声:“我们村没有你要找的那个人,这里不欢迎你,趁我没通知村长前,赶紧的。”
他说完,直接将孩子给牵进了屋里,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见陈海也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也纷纷跟着回屋。
这太不寻常了...
一定有什么猫腻。
陈海并没有离开,他打算等天黑了,利用“神之眼”挨家挨户地找,这些村民这般反常,想必那个女人肯定在这里。
他大概看了下,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养着狗,这是他最大的阻碍。
得想个办法。
陈海刚刚来村子里的时候,看见四处长有钩藤,他摸了摸鼻子,看来这次得做一回恶人了。
待晚上十点的样子,很多村民们都已经入睡,家家户户都关了灯。
陈海找来了很多枯草,混着钩藤一起,在一处空地点燃。
他本来是想将这药下在井里的,这样最简单有效,可这种药物浸泡在井水内,水源又不能流通,村民们可能会浑浑噩噩好几个月,他想着觉得不妥,太缺德了,还是用烟熏的方式最好。
村里的地势他已经观察过了,由低到高,这里又是风口,这烟雾最多只要半个小时就能布满整个村落。
待烟雾飘起,陈海用矿泉水打湿毛巾捂住口鼻,退到了一边。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原本偶尔还有鸡鸣狗叫,现在却安静得出奇。
陈海勾起唇角,是时候了。
小强那几家他已经见过了,并没有他想要找的人,所以径直去了另一处。
来到一处农院,一只大黄狗正在屋前睡得香甜,那院落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高,陈海轻轻一跃就跳了进去。
打开神之眼,透过墙壁,里面是两个老人躺在床上,陈海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又大概走了几百米,眼前是一处平房,外面用水泥墙围着,一路走下来,这大概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了吧。
他一个纵身翻了进去。
只见院内张灯结彩,门上还贴着囍字,看样子是才结婚不久。
陈海顿了顿脚步,才结婚那年龄应该不大,要不还是算了。
刚想着走,又怕错过,还是折了回来。
透过墙壁,他看向了屋内。
这一看,差点儿血脉喷张。
只见床铺上躺着一男一女,都没有穿衣服,两个人玩着“叠叠乐”就算了,居然还睡着了。
看来他钩藤的用量太大了...
“罪过,罪过啊。”
陈海心中默念,赶紧退了出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海看了眼远处,只剩下最后一户人家,同样修的是平房。
陈海顿了顿,似乎只有年轻人的房子才修缮得好一些,别不又是一堆新人。
想着刚才的场景,他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女人曼妙的身材,他呼了自己两大嘴巴子,这才清醒了点。
如今,整个村子都要被他给搜索完了,却还是没能找到他想要找的人,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哎!”他叹了口气,来都来了,还是寻完吧,免得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