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慈稳下心神,用标准微笑同他点了点头。转而又揽住陆老太太的手,“曾奶奶,我前天还梦到你了呢,没找到今天就见到了。”
两人有说有笑。
陆谨言则默默走到萧凛的身旁,睨了一眼他手上力道正红的伤痕,冷冷道:“你现在去纹身应该不错。”
萧凛散漫的笑了笑,抬手就要陆谨言比试手臂力量,
结果陆谨言根本不动手,自顾自的抱着手臂坐在他的旁边,压低了声音,“怎么这么快?”
两人昨天早上刚通过电话,第二天一早就见面了。
“你找我,我还能不回来?”
“看来我十亿是给多了。”
萧凛略有匪气的眼神看着他,不满的撇了撇嘴,“越有钱越扣。”他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手指指了某处,彼此相视后点了点头。
他们突然起身离开。
……
假山后。
“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弄死你五哥?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想好,生命这东西最难买。”
萧凛手里摆弄着一把小刀,手指轻抚过刀尖,转头就要向陆谨言刺去。
刀尖到他的胸口处,又停了动作。
陆谨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黔默不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挡住他的刀尖。
萧凛可不想自己的薪酬被小刀划成两段塑料,立刻就收了手。
“呵。”
“跟你说话真是费力气。对了,我听说你被某个小女明星戴绿帽子了,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和这个小秘书一直搞着呢?”
陆谨言目光如刃,突然狠狠的刺向他,“说话干净点。”
萧凛无所谓的勾了勾唇,“快三十年的发小兄弟情,一打听你的感情生活就生气。”
“那就这样吧,我都清楚了,保证年底解决,陆五……活不下去的。”
萧凛将黑卡揣进口袋里,先行离开。
陆谨言回到亭子里时,看到的就是辛慈嘴角挂着笑,正和陆老太太撒娇。两人的表情时而轻松,时而又严肃。
辛慈皱着眉的神态还真和老太太有几分相似。
不用想就知道,两人是在聊某家豪门子弟的八卦。
见陆谨言来了,陆老太太也收了情绪。
“咳咳,老七,我听说你最近——”
陆老太太浑浊的眼里竟然闪烁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光。
自己好大孙的瓜最好吃!
陆谨言冷冷的扫过旁边那个故作不知的女人,淡淡道:“奶奶别多想。我已经解决了。”
陆老太太配合的点了点头,“行,能解决就行。不然这件事有些时候会影响你的判断,我可从没见到过你丢脸。”
老太太叹着气,语重心长道:“不过这样你又没对象了,都快三十的年纪,还一直自己一个人……”
陆老太太一提到这个,话茬子就停不下来,能从天上说到地下。
陆谨言没什么反应,又扫了辛慈一眼。
自己这个“小秘书”还挺开心。
“奶奶,我们先走了。”陆谨言的目的已经完成。
陆老太太眼底含着不是不舍,今天和辛慈一分开,又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再见面。
”小慈,其实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有些人,所以你大可以根据他以前的情况来分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担心就像是当局者迷,越走越乱。有些事情是你自己的,其实与旁人无关。“
辛慈突然有钟自己被看透的感觉。
她和陆谨言的事情难不成已经被发现了吗?
辛慈点了点头,笑容温婉,”我走了曾奶奶。“
陆老太太直言道,”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叫我奶奶。”
辛慈美目大睁,心尖一颤。陆谨言则是见怪不怪,没什么反应。
告别后,他推着辛慈重新回到车上。
“之后的半个月,你都不用去上班。”
辛慈睁大了眼,表情惊愕,如果不是知道陆谨言绝对不会开除自己,她还以为自己这是要被炒了。
“怎么又多了一周?”
辛慈想要拿奖金,如果一直不上班,这钱就算到手了,她心里也不舒服。
陆谨言叼着一根烟,目光幽深。
“你不是一直想要假期吗?”
辛慈犹豫道,“就是感觉你这样很奇怪。”
陆谨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嗯。”
什么叫”嗯“?
辛慈只能继续在家里待着,每天缩在床上,捧着电脑。她总感觉这样安排下面的人做事情,少了真实感。
“咚咚咚——”
辛慈听到敲门声。
好巧不巧,今天这几个阿姨同时都请假回家,只能她自己慢悠悠地拄着拐杖去。
门边有监控,瞟一眼屏幕上的人。
“潇潇?”
门开。
女人冲上来一把抱起辛慈,轻飘飘地颠了颠,“我的慈宝呀~想死我了你。”
林潇的力量极大,愣是把辛慈抱起来转了几个圈圈。
“怎么样,最近身体恢复得还好吗?”
她小心翼翼将辛慈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十分娴熟地给这位“主人”端茶倒水。
辛慈没想到林潇会来,这一阵都是她陪着自己在网上聊天解闷,两人都快熬成网友了。
“好多了,不用担心啦。潇潇,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今天事务所休息?”
辛慈接过她递来的水果,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岁月静好。
林潇用眼神细细将她这副模样刻在心里,勾了勾嘴角,“休息,不过也是有件你的事情要说,而且必须是当面。”
听到这里,辛慈表情严肃,放下手里的东西,“你说。”
她隐隐有所猜测,不久前自己曾拜托林潇去打听一些事情。
林潇突然抓过辛慈的手,仔细摩挲她指尖不光滑的疤痕。
“这刀伤怎么来的,元倩倩和你在相同的位置上有些烫伤。”
辛慈知晓此事,黯然垂眸,“当时摆弄药材伤的。”
“问题来了!就是在这里,做药膳分明应该是有处理药材这一步!刀伤远过于烫伤,只有做饭不娴熟,并且不细心的人才会烫伤!”
“况且她元倩倩每一个手指头都均匀地烫伤了,跟在那文身似的。我就不信她三十天,每天都不长记性动手碰瓷碗!”
辛慈心里早有疑惑,“所以这是因为什么?”
林潇眼神突然沉下,直勾勾地看着她,周身散发出那种往日只有在法庭上才能看到的凌厉气质。
“因为,她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