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聿风站在原地没动,凝视着地上南雅留下的血泊,为女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感到气愤。
医院里不计成本和代价的大量输血抢救,医护人员在死神手里再一次抢回了南雅。
“老大,人救回来了。”
此刻季聿风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车还停在墓园。
“出发。”
车子启动,顾肖犹豫着开口,“老大,去医院,还是去......”
“去饭局。”
车子从墓园直奔纸醉金迷的石山会所。
季聿风推门进入包厢的时候,人都已经到齐了,只有主位还空着。
“怎么这么晚?你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美女们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开口的是延世承,季聿风最好的大学同学。
一直在美国发展,投资圈正炙手可热的华人新贵。
延世承今天组了个高端局,在座的基本上都是江北市数得上名号的商业大佬,还有就是一水的美女作陪。
此刻坐在季聿风手边的就是现在正当红的女星——夏瑷。
这样的场合,对季聿风来说并不陌生,但男人今天的心情却格外沉重,仿佛那片墓园的肃穆气息还萦绕在心头。
季聿风坐下后,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随手甩在桌子上,两颗衬衫扣子也在他的动作中崩开。
男人的举止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夏瑷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有些失神。
“来来来,檀少来了,咱走一个。”
“檀少,我敬你,请你出来可真不容易。”
延世承回国据说是要和季聿风联手搞私募基金,这些人都想分杯羹。
季聿风今天的确有些烦闷,所以几乎来者不拒。
但男人酒量极好,丝毫不见醉意,最后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他人喝到醉生梦死。
“檀少,我敬您。”
季聿风轻轻抬眼,目光捕捉到了夏瑷。
这才发现,刚被自己扯下扔在一旁的领带,此刻已被夏瑷卷起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手边。
夏瑷的这一举动,让季聿风不禁多看了女人几眼。
夏瑷是以清纯柔美风格红极一时的,干净的淡颜,明亮湿润的眉眼将天生的柔弱气质发挥到极致,特别能激发起人的保护欲。
季聿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夏瑷见状,脸颊微红,也匆匆饮下自己的那杯酒。
有人打趣道:“夏瑷,今晚你要好好陪着檀少。”
季聿风朝着正在吞云吐雾的延世承打了个手势,示意要支烟。
延世承挑起眉梢,调侃道:“怎么,今晚有事?”
说着,男人随手扔了一支烟给季聿风。
季聿风不以为意地接过烟,自然地夹在手里。
夏瑷见状,立刻伸手给男人点烟,季聿风侧过头,扫了眼女人,接着吸了口火儿。
“你叫什么?”
“夏瑷。”
季聿风看着夏瑷的眼神不清不楚的,让夏瑷红了脸。
“晚上跟我走。”
夏瑷闻言,心中猛地一跳。
但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夏瑷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娇羞地点了点头。
攀上这位檀少,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夏瑷不想错失机会。
季聿风又在会所坐了一会,掐灭了手里最后一支烟,起身道,“承子,先撤了。”
路过夏瑷时,男人长臂一揽,女人被勾在怀里,两人向门口走去。
“哎呦呦,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直到两个人走出包厢,还能听到延世承在里面八卦,“我就知道,他就喜欢夏瑷这一卦的。”
“哪一卦?哪一卦?”
“又纯又欲......”
包间里一阵哄笑。
夏璦低着头,内心窃喜。
季聿风听到延世承的话,不以为意,但脑子里却浮现出了南雅的脸。
“不知她怎么样了。”
季聿风都没意识到自己走了神,直到顾肖的声音响起,“老大。”
顾肖看着老大抱着个女人从会所走出来还是第一次。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女人的清纯模样竟有三分像南雅,但好像少了南雅小姐身上的倔强和傲气。
两人上了车,车子迟迟没动。
季聿风不喜外宿,一般都会回家。但今夜......
顾肖摸不准。
“酒店。”
季聿风终于吐出两个字。
一路上季聿风一言不发,合着眼似在休息。
夏瑷坐在一侧也不敢动,偷偷地望着男人的侧颜。
男人眉毛英挺,鼻梁高耸,雕刻分明的唇线,还有性感的喉结,夏瑷不敢再看下去了。
“她怎么样?”
季聿风还是没忍住地问了。
“说是脱离危险了,老大。”
季聿风睁开眼,看不出幽暗的眸子里在想些什么。
夏瑷跟着季聿风上了酒店顶层套房。
一进门,季聿风径直走进浴室去洗澡。
男人从浴室出来时,只下体裹了条毛巾,发丝上的水湿哒哒地顺着肩膀滴下,沿着整齐的肌肉线条滑落。
夏璦的心狂跳。
季聿风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夏璦,一瞬间有些失神,刚在包间里怎么没发现这女人竟与南雅有着几分相似
“去洗洗,陪我睡觉。”
夏瑷没想到季聿风这么直接,虽感意外,但还是顺从地起身,步入浴室。
女人以为这一夜,注定不平凡。
出来时季聿风已换上了睡衣,正躺在床上随意地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男人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让女人躺过来。
夏瑷顺从地爬上床,忐忑地往季聿风怀里靠。
季聿风只握住了女人的手,但触感让男人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夏瑷的预料。
季聿风并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只是单纯地拉着手。
“这位檀少莫不是有什么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