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呢?”
“王妃在厨房。”
拓跋云赫才走到院子里就闻到了香味“我回来了。”
苏定柔脑袋探出来朝他招手“快来!”
厨房内只有流光跟踏月两人在帮忙打下手,苏定柔从锅里端出鲈鱼,满屋子都是香味。
“怎么今日还自己下厨了?”
苏定柔伸手就想扯一块鱼肉吃,但是太烫又收回了手。
拓跋云赫从一旁拿出一双筷子递给她。
“这不是想着你好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给你下一次厨。”苏定柔夹起一块鱼肉递到拓跋云赫的面前。
拓跋云赫就着她的手吃了下去。
“怎么样?”
拓跋云赫见她一脸期待便点了点头“挺好吃的,你要不吃点?”
苏定柔听他这么说便拿筷子给自己也夹了一块,那块挨着鱼腹,一夹就起来很多。
苏定柔直接放进了嘴里,嚼巴两下后才发现不对劲。
拓跋云赫见她脸色变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苏定柔忍者恶心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拓跋云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定柔一个箭步上前就上前搂住了拓跋云赫的脖子。
苏定柔使劲往下拉他,拓跋云赫也由着他。
“你最近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敢骗我?”
那鱼肉还有点生,苏定柔那么大一块吃进去,差点没给自己早饭吐出来。
“我不敢了,不敢了。”两人嬉笑打闹着。
这几日拓跋云赫没去上朝就待在家里养伤。
元日节白天,因为晚上要进王宫参加宴会,所以两人早早的就起了床。
以往在青要关的时候元日节这天是要打扫卧室,跟家人一起吃饭的。
府内的下人们在打扫庭院,两人也拿着东西打扫自己的卧室。
一切忙活下来也到了午时,苏定柔在内院摆了一张桌子。
拓跋云赫收拾完东西处理看见苏定柔在忙活便上去帮忙。
“今日在这里吃饭?”
“元日节嘛,还是要人多一些比较热闹。”
说着流光跟踏月就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了。
这饭菜的香味一来,瞬间就有了过节的气氛。
“来来来。”苏定柔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乌若风呢?”拓跋云赫环顾一周,那小子今天去哪了?
“来了!”
他话音刚落,乌若风的声音就传来了,只见他一手提着一壶酒。
乌若风将塞子打开,酒香一下子就散发出来了。
“东风白。”拓跋云赫一下就闻出了这酒香。
“哪来的?”
东风白跟西风烈是北鞑最著名的两类酒,西风烈以酒味浓烈而受人喜欢,而东风白却是酒香醇厚,适合小酌。
几人落座,苏定柔把酒给每个人面前倒上“这是将年给我留的。”
“刚好今天就拿出来喝了。”
苏定柔举起酒杯“元日节快乐。”
众人举起酒杯“元日节快乐。”
“参见王妃。”云轻月午后收到信息到了王后宫殿。
一旁的侍女端着一堆金银珠宝,王后上前拉过云轻月的手“轻月,今日是元日节你也没在东湖本宫就给你准备一些薄礼,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她拉着云轻月去看那首饰,她刚准备往云轻月手上带。
却没想到云轻月伸手拿过就放回了盘子里。
这个举动也触犯了王后的威严,上次那些话她已经惹到了王后。
一旁的符则安看着王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便上前拉住了云轻月的手“二小姐,要不先坐下休息休息。”
王后也不愿再搭理,既然符则安上来了她便转身坐了下去。
云轻月冷哼一声甩开了符则安的手“我来这王都也有一段时间了,王后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做到?”
王后脸色不好便没搭理她,符则安给云轻月倒了一杯茶。
“二小姐不要着急,你也知道大王前段时间才说了暂时不给六殿下纳妃,我们也不可能现在又提起给殿下纳妃的事情。”
云轻月没喝面前的茶,她看了看殿内的侍女。
符则安心领神会的遣退了殿内的人,房门关闭,殿上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已经没了外人,二小姐有事请说吧。”
云轻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品,药瓶是净白色的。
“这是何物?”说着符则安伸手就准备去拿。
可还没拿到的时候就被云轻月给阻止了“这里面的药凶猛,侧妃怀着孕还是不要乱碰的好。”
符则安紧蹙着眉“云二小姐什么意思?”
“男欢女爱,此物催情。”
王后被她这句话给惊到了,符则安那时就是因为一些阴差阳错导致自己声名狼藉。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药瓶“二小姐准备干嘛呢?”
“只要我成了六殿下的人了,剩下的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这药是东湖的秘药,药猛但极其不易察觉,剩下的就是侧妃的事情了。”
云轻月走后,殿内陷入了沉寂。
两人看着那净白色的药瓶,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王后冷哼一声“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王后虽然手段比较狠辣,但于阖族嫡女自小的教育便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符则安就更不用说了,上次那件事情已经让她颜面尽失。
她就更痛恨这种手段了。
“她既然自己都不在意,就按她说的做吧,最好这件事能成,这样的话也能将拓跋云赫给拉下去。”
符则安顿了顿随后道“好的。”
“王妃,衣服给你拿过来了。”
“帮我穿上吧。”苏定柔起身“我还是想在府上过节。”
流光给苏定柔穿衣服“没事,就去吃个饭就回来了,很快的。”
没有办法,苏定柔不能不去。
“云赫呢?”
“殿下已经收拾完了在外面等王妃你呢。”
“好吧。”腰封系上就穿完衣服了。
“那你今日干嘛去?”
流光笑了笑“我刚刚还听见踏月跟乌若风两商量着出去玩,你们又进宫了,至于我我今日嘛。”
“我今日就自己出去逛逛,顺带看看能不能遇到我的那个人呗。”
她说话不正经,苏定柔也没再跟她聊“行吧,自己出去玩吧,等我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