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踹了渣男后,我被暴君娇宠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38章 祖孙对峙

楼望月又问道,“沈家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白术沉吟了下,“同外人知道的也没的分别,不过沈家自皇后娘娘父辈这一代,有些差了。”

沈老太爷自然是厉害的,不管是内外,都管得厉害。

也许是管得严厉,在他死后,沈大老爷当家,几个老爷便有些放肆。

他倒是不好色,只爱财,靠着沈璇,差事也不好好办,只一心敛财。

就是家里也不管,他前后娶了四个妻子,儿女十几个,妻妾都在斗,要不是沈璇压着,怕是都不剩几个了。

而沈四沈五两个老爷,沈璇的亲叔叔,狎妓娈童喝酒,功名利禄更是没有建树。

沈璇压了又压,现在稍微好些,顶多狎妓。

总之,沈家乌烟瘴气的,绝不像大家所知的那样,烈火烹油。

不过是沈璇厉害,这才显得沈家还是规矩严谨的高门大户。

实际上,和杨家差不多,都是吃老本。

白术难得愤愤不平,低声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后娘娘看着端庄,不过是沈老夫人压出来的罢了,她也不如何。”

若是有些许怜悯考量,也不会将她的三个哥哥都带进宫里,绝了顾家的后。

还不是一己私欲?

因为三个哥哥是府里家生子生得最好的罢了。

以前给她洗脚的时候,也偷听过沈老夫人说了些许皇家的密辛,嫁妆里的净身的人,有时也会给主子暖暖床。

虽说沈璇可能不需要,也不屑如此,但是她只喜欢生得好的,为了看得顺眼,知根知底,便不顾别人死活。

她当然是恨的。

只是无济于事罢了。

楼望月也没呵斥她,白术比谁都懂得警言慎行,不过是她在面前,放肆了一两句。

唉,不管沈家如何内里腐败,可现在在朝堂上光鲜亮丽。

旁人也未必不知晓,不过是假装不知,或是不在意罢了。

这些贵族,谁不是如此呢。

加上目前朝廷如此,十年寒窗,不如大人的几句话,或者是几百两银子,谁会在意这些。

拆完头发,就让她去歇着,她要沐浴。

既然老夫人非说她的院里人少,那便物尽其用,让两个婆子烧水提水给她沐浴。

这些日子,上椿院连水都被水房那边卡着,莫说沐浴,就是喝水也得省着。

蒸腾得水气,熏得面皮发烫,温水泡得身子发软,才堪堪起身。

半夜未眠,也没能想出如何能保全楼家,却又能不献出钱财的办法。

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安心睡下,而老夫人拿着纸笔,和宋世诏对峙了许久。

宋世诏披头散发,眼窝深陷,在这幽深阴暗的牢狱中,如同恶鬼。

他的目光,如同冥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祖母。

居然用让他出去,来威胁他写合离书。

原本他还不完全信楼望月的话,认为她就是故意恶心他,只是心底隐隐猜想。

而宋老夫人的这一举动,证实了这事都真实性。

分明有能力,从一开始就不救他,非要让他吃足了苦头,生不如死,才让他写合离书。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的亲祖母,连夜赶来,本以为是温情,却不想是让他将妻子让给他的大哥。

他又不是乌龟王八蛋,凭什么写。

宋老夫人和他说过家族荣辱,也告诉他,这是楼望月的要求,否则不放他出去。

可他冥顽不灵,心底那几分对孙儿的愧疚,也悉数褪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是不成器的东西。

家里的资源,在他身上发挥不出作用,没有任何自知之明。

她冷了脸,冷笑道,“随你,我本想留你一条命。既然你想不明白,那就去徒刑吧,算算日子也该到了。等你上路,她再改嫁,更加合乎礼法。”

宋世诏咧嘴嗤笑,方才还说是楼望月的主意,他不写就不救他。

现在又说,让他写是祖母的主意,目的是为了留他一命。

真是满嘴谎话!

宋老夫人盯着她嘴角的嘲笑,既恼怒又生气,目光冰冷地威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写还是不写。若是不写,你就准备死在流放的路上吧。救你一命,不知好歹。”

宋世诏木然地盯着她,“祖母,当真对象没有一丝祖孙情分,非要如此?”

写了合离书,楼望月转头嫁给大哥,他再没有半分颜面,能被人指着鼻子骂懦夫。

这和让他去死,又有何区别呢。

宋老夫人于心不忍地闭上眼睛,这毕竟也是她的孙子。

虽然不如宋世诚那个从小在她跟前长大的孙儿,也没有出息,可这几年,都是他陪在身边,天伦之乐也是他带来的。

如今的局面,她也不想。

可想到是他说漏嘴,让楼望月醒悟,折腾了许多事,心里止不住的升起厌烦,便觉得他活该。

她就是这样,若是楼望月还是无权无势,她只会责怪楼望月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不该学不会逆来顺受。

可眼下,她只会觉得是弱势的宋世诏的错,连丝毫先论证的意思都没有。

宋老夫人再睁开眼,眼里是一片冷漠,“写就写,不写我走了,你再也没机会出去了。”

宋世诏咬牙没说话,他已经知道了,祖母是来真的。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流放,至少能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要么回府,像个老鼠一样,躲在府里,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大哥娶自个儿的妻子。

换作之前,他可能还会乐见其成,幸灾乐祸。

毕竟区区低贱的商女,还是残花败柳。

可现在……

他低头闻了闻发馊的衣裳,想想楼望月那张明艳的脸,只觉得不甘心。

宋老夫人没有耐心,沉声说道,“晨雾,收拾东西,我们走。”

晨雾点头,跪坐在地上,收拾不知道被撕扯了又重新放到宋世诏面前的纸张。

宋世诏一把按住纸,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消瘦的腮帮子骨头突起来,散乱脏污的头发遮住了因为仇恨而猩红的双眼。

半晌才吐出两个冰冷的字,“我写。”

宋老夫人暗地里松了口气,若是他执意不写,楼望月那边没有办法交差。

到时候,真的只有将他的命丢在流放路上了。

她叮嘱道,“写清情由,因你之故,楼氏至今完璧,深感对不住她,故此放她离开。”

宋世诏蓦然抬眼,盯着宋老夫人。

为了让楼望月嫁给大哥,居然让他对世人谎称他不举。

这封和离书一出,他连孕育子嗣的资格都没有了。